……好累……」
叶麟的眼睛是闭着的,那低沉而又无力的声音,我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
「饿……累?」
姨妈皱着眉
思索着,紧接着叶麟的声音越来越含煳,却越来越长「我不想逃了……不想跑了……姐……我们回家好不好……」
姨妈现在满脸的问号,我相信,再高冷的
,内心也永远燃烧着好之火和八卦之魂的,她又凑近了一点,但马上,她就后悔做了这个决定。
因为叶麟发出了一阵声音不高,却撕心裂肺的惨叫:「不要!我不要!我不走!你和我一起!我们一起!求求你!别扔下我!!!姐!!!」
他浑身颤抖着,彷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却徒劳的只能挥舞着两只软绵绵的手去抓自己的脸,这使得姨妈不得不用两只手抓住他,防止输
针跑水,也防止他真的弄伤自己,但这样一来,两个
的脸,更近了。
「四天了……好想抓只兔子烤来吃……不行……不能生火……会被发现……会……」
叶麟禁闭着的眼皮快速抖动着,他舔着
燥且已经有些发紫的嘴唇:「好热……好想下河去好好的洗个澡……不行……会被抓到……」
如果说我认识的叶麟,是一个年龄,阅历,气质和思想都和他年纪极度不相称的他,此时的他,更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受了惊吓和委屈一样的躲在属于自己的
里,喃喃自语。
「中毒后引起的谵语反应……唔……比我想的更严重啊。」
姨妈面色越来越凝重,叶麟的躁动也越来越明显,他几乎是挣扎着,反抗着的呼喝着:「放开我!放开我!不!放开她!姐!姐你怎幺样了?为什幺?为什幺要让我走?我们一起走好不好!一起回我们在大树里造的那座小房子!滚!我不吃!我也不喝!滚啊!我要见姐姐!!!我要见我姐姐!!!」
「别动!你的伤
和毒素会……」
姨妈被叶麟的挣扎弄的毫无办法,她按着叶麟的双手,伸出腿来压着叶麟不断踢蹬的腿,却同时很小心的避开了他大腿的伤
,到最后却把自己弄的更加尴尬,因为她现在基本就是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压在了叶麟的身上,如果不是旁边的吊瓶和桌子上猩红的纱布,这一幕,也足够旖旎了,但又不有关风月的暂且不去说它,叶麟的反抗越来越激烈,他额
上的青筋和胳膊上不断生出的力气让姨妈宛若狂风中的小船一样在他的身体上颠簸着,忽然,姨妈低下
对着他说:「麟!是我,我是姐姐!我……我来了!!!」
几乎是瞬间,叶麟的狂躁宛若一个终于用光了发条的闹钟一样的停了下来,然后,他竟然开始抽泣,:「为什幺骗我?」
「啊?」姨妈此时已经完全
了,她像个做了错事被发现了的小
生一样尴尬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坐在叶麟的身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说好的一起走呢?」沉默之后的叶麟忽然说出的这句话,宛若特赦一样的让姨妈绷紧的
终于松懈了,原来还没醒,那就继续「你说过,我们永远都这样,白天爬树打猎下河抓鱼,到了晚上,我们就躺在树屋里看天上的星星,到了秋天,我们就去山上看各种野花,红的,白的,蓝的,那朵花儿好漂亮啊,叫什幺来着?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
姨妈松开了手,如果说之前的是同
,现在,则是用怜惜和慈
一样的眼,看着叶麟,轻轻的回了一声:「好……」
「哦……你不喜欢罂粟,因为那个
就是用罂粟做买卖的……你不让我杀他……好吧……我听你的……姐,我们……姐……我好热……」
叶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颤抖的身体表示着自己的身体里两种药物正在较紧一样的变成毒素攻击着他的经和内脏,直到姨妈忽然如同被马蜂蜇了一样的用腿弯支撑着把
弹了起来,我才看到,叶麟的裤裆,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如同一座山丘一样的鼓起了。
正宗秘方,只要一
……我忽然想起邱黄二
那一脸贱兮兮的表
……确实该打……先不说那两种缺德的酒相克变成了什幺毒素,但春药就是春药,药效还在,叶麟现在内外都像着了火一样的想找到一个宣泄
,这可难为死了我那平素冰冷此刻却可笑至极的姨妈,彷佛一个初经此道的小
孩一样的闪躲着摇晃着,直到叶麟的鼻子开始出血,她慌
的伸手去擦,却被叶麟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不由分说的就把我姨妈的俏唇,牢牢的钉在了自己的嘴上。
略加迟疑的排斥,毫无意义的挣扎,象征
的反抗之后,我看到姨妈紧握着的拳
,和紧绷的小腿一起,软了下去……粗重的呼吸,偶尔发出的
水声,姨妈此刻的心房已经如同那平素禁闭的嘴唇一样,被完全打开了,叶麟的舌
,她的舌
,到最后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舌
,两条小蛇一样的纠缠在一起,两个
的身体也像两条决斗的蟒蛇一样的缠绕着,直到叶麟的双手往下,粗
的伸进了姨妈的裙子,同样粗
的扯开了她那单薄至极的内裤,一阵鼓弄,姨妈的眼睛忽然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