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心你嘛。对了,嘿,你二妈玩得怎么样了?够滋味吧?”
“我说,你就没有一点戴绿帽的感觉吗?好歹也是你老婆。”
“
,你老子要是有这种感觉那得少多少乐子。”
“有啥好玩的,都被你们玩烂了,真想不明白,这样玩坏了有什么意思,下面都松垮垮的。”
“
,玩
就是要怎么爽怎么来,玩坏了要么花钱修补一下,要么换一个,反正
有得是。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话,我送你一两件消耗品,那种玩得稀
烂也没关系的。”
姨父的话让
感到不寒而栗,
命在他眼中以如此轻飘飘的
吻叙述着,尤其是
,姨父天然地带有一种仇恨感,母亲要不是我这层关系,下场绝对不比之前关在姨父家地牢里的那个冷婊子好到哪里去。
“算了吧,自家的都玩不过来了。你不是说要洗白做正经生意吗?怎么还搞这个?”
“嗨,你以为这么容易啊,有些事不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只不过是比以前低调了些罢了,有些事该做的还是要做的,要不这也太没意思了。”
“还有,我听说你把你二妈和思敏的肚子弄大了?”
“嗯。”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嗨,你怕个球啊,你是我的儿子,老子还能把你怎么样。那些
既然送给你了你就随便弄,最好就让她们再生几个
儿,慢慢养大了再
。”那边传来姨父难以抑制的
笑。
“你不晓得,我这里就有一个,是我一手带大的,别提多来劲了。你可以自由地塑造她们的世界……她被我关了7-8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寂寞孤单,看得书都是我找
专门写的,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十几个
,哈哈哈……比宠物狗还要听话呢。不过为了她可是花了我不少钱,都够我包养一打
了……嗯?你等一下。”
“好了,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下,就不说了。有什么困难就去找琴姐。我挂了。”
类的恶意啊……
毫无底线可言。
我刚把手机丢到床上,那边门被轻轻叩响,然后传来李俏娥的声音:老大。
班长进来关上门后,直接在我面前就把衣裙全部脱了个
光,光针身子在我的宿舍里走动。要是我平时倒有兴趣弄一弄她,但现在实在是还处于贤者时间中,没有太强烈的刺激别说
她,
都硬不起来。
但班长这种行为不是我要求的,完全是她自己的自发行为。谁也想不到这个以前沉默寡言,
子极弱的
,在受到刺激后会天翻地覆地变成了现在这样,可以为了争取利益彻底抛弃自己的廉耻。
“老大,要
吗?我后面都洗
净了?还是想看表演?”
她一脸媚笑地凑到我边上挽住我的胳膊,我摆了摆手,她立刻就松开了。
“都不太想,说说正事吧。”
“好。”
我躺在床上看手机,班长拉了张椅子,岔开腿反坐着。她坐的位置恰到好处,我的手一伸就能摸到她的
。
“怎么样?”
“她
钱了,300块,一会我给你放下。”
“不用了,你拿去花吧。”
“谢老大。”
班长的声音也欢快了起来。她算是彻底沦落了,当她穿好吃好,享受着以前那些嘲笑她土,欺负她老实的那些
眼中那种羡慕妒忌的眼,她就彻底地回不去了。
上个月去她家玩这对母
,进门前还听到她和母亲在争吵:“你种了一辈子地!嫁给了个赌鬼老公!免费让他
了十几年了!我
跟谁玩你管不着!你跟我说踏踏实实?你踏踏实实了,结果呢?
家看心
喜欢就随便上门
你,你结果还得自己掰开腿!”
“要不是你们!我会这样吗?啊?你要不是我母亲,我还懒得给钱你,你还嫌我的钱脏!还问我来路?以后你该
啥
啥!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
有多大的能耐……”
“然后呢?”我继续问道。
“按照你的吩咐,春燕给了她一耳光,没用多大力,她也没吭声。然后这次春燕还
她脱掉内裤掀开裙子,她掉眼泪了,但没有反抗,春燕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不过,我虽然吩咐过了,但春燕还是怕,她没把手指
进去,只是在外面摸了几下。但是拍了照片了。”
“也够了。继续。”
“春燕又把勒索费加了100,升到400了,她不愿意,又挨了春燕两
掌。春燕拿照片威胁她她就不吭声了。”
“没露馅吧?让她管住自己的嘴
。”
“知道了。”
“好。”我站起身来,在钱包里又掏了500递给班长“你找
去搞下她那两个朋友,让她们和我妹妹断绝来往,别舍不得钱把事搞砸了,办好了我另外给你”
“好嘞。”
“老大,你今晚在学校过夜吗?要我留下陪你不,要不我再喊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