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那我不是应该刚才就推开那扇门,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拔腿就跑呢?为什么不是当着那个欺骗我的
的面痛打那个恶心的男
呢?
生不就应该快意如斯吗?我有时候真的痛恨我的冷静与理智。
其实我知道原因,我希望妻子自己告诉我发生的一切,就像当年在船上那样,她亲
告诉我她骗了我,就为了留在船上和左瀚他们鬼混,当年我原谅了她,现在呢?我不知道,也许还是会吧。
绕了一大圈,终究还是走到了改到的地方,妻子已经到了,正斜倚在车门上低
刷着手机,没有注意到正一步一步走近的我。
“你来啦,我等你有一会儿了。”妻子撅着嘴,语气有些撒娇。
这一路上我不停运着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
绪,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我至少隐藏了百分之八十,而我正在努力消化剩余的百分之二十。
“怎么啦?你不舒服吗?”妻子还是发现了我的异常状态,“刚才电话里就觉得你不太对劲。”
经过剧烈的
绪起伏,我觉得我的脸颊有些烫,
一阵一阵的疼,如果此时测个血压,数值一定很难看。
“哦,下午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应该问题不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妻子快步走到我的身边,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把我的
微微拉低,然后踮着脚用她的脸颊贴着我的额
,这是她替我测额温的标准动作,而且每次都很准,我感受着她细腻温热的脸颊贴着我的额
,鼻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体内加速奔流的血
似乎慢慢流速变得缓和了一些。
“不烫啊,但是你脸色真的不太对,你今天吃药了吗?好像有点高血压的症状。”
我心想废话!哪个老公听见刚才那番出自自己妻子的对话血压不会飙升?
“好像是有点。”我很随意地说道。
“那我们回家吧,我做点粥给你吃,不在外面吃了。”她面露忧色地说道。
经过这件事,我本就没有胃
吃什么东西,于是就点
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是她开的车,一路上我借着病态不想说话,妻子则专心开着车,我们很少见的一路无话到了家里。
妻子的厨艺聊胜于无,不过做些清粥小菜还是没问题的,一个皮蛋,几片菜叶,再加一些
糜,一碗看似清淡的皮蛋瘦
粥居然也是出
意料的鲜美清爽,我们面对面坐着一起喝粥,偶尔说些不经意想起的话来,那场面居然莫名的温馨。
喝完粥妻子不让我洗碗,而是主动承担了清理厨房的任务,而此时的我已经彻底恢复如初,被咆哮奔腾的血
猛烈冲刷的脑血管只剩一些微微的隐痛,已经没有大碍。
我坐在沙发上,还在想着该怎么开
。
“老公。”妻子从厨房出来走到我的面前,解开身上的围裙,“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微笑着说道。
“哦,那你坐会儿,我……我出去一下。”
如果她说得若无其事一些我本不会注意,但是她突如其来的结
一下却让我听出了一丝心虚的感觉,于是我猛地转
看向她,眼中
出两道锐利的目光,而在我目光的
视下,她居然有些躲闪,我瞬间想到了那个男
所说的今天一定要见她一面,哪怕半小时也好,我体内原本已经慢慢退去的
水再一次汹涌地拍打着礁石!
“你去哪儿?”
“我……去倒垃圾。”
“这么晚别去了,明早上班的时候带下去吧。”
妻子显然没料到我会阻止她,一时有些愣地站在那里。
“没关系的,我很快就回来的。”妻子还在做着出门的努力。
“别去了,还有些
疼,陪我坐一会儿。”我说着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妻子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我,眼不停游移着,似乎在做什么决定,犹豫半天,终于对我展颜一笑,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坐上沙发紧紧靠住我,双臂搂着我的胳膊,把
靠在了我的肩上。
“你最没良心了,生病了不舒服了才想起我的好,哼。”妻子对我皱了皱鼻子,模样说不出的娇俏可
。
“老婆,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游
上说过的话?”
“哪一次?”
“第一次。”
妻子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但马上恢复正常,“我们说了很多啊,是哪一句呢?”
“我说,你就是一匹
感漂亮的小母马,我可以允许你信马由缰,自由自在,但是缰绳一定要回到我的手中,还记得吗?”
妻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当然记得,而且我的缰绳也确实一直在你的手上。”
我感觉我的脸上绽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因为我捕捉到妻子眼中一闪即逝的慌
,以及强自镇定带来的短暂迷惘。
“但愿如此。”
我说着站起身朝着书房走去,留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