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处来,“跟我客气啥?又不是第一次了,就当我不在,你们随意。”
宋运鹏憨笑着挠了挠
,“嘿嘿,大舅哥你这话说的,你当然得在,你不在这成什么了,哈哈。”
“我说老宋啊。”
“啊?”
“说起这事我是越想越亏。”我说着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
。
“啊?怎么啦?”
“你想啊,我用我老婆换你老婆,看似很公平,但问题是你老婆可是我妹子,这搞来搞去不就是我左右
袋里的事吗。”
站在我身后的雅蕾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妻子也钻在被子里掩嘴偷笑,只有宋运鹏还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我说的话是不是很有道理。
是的,我最终还是不知廉耻地和自己堂妹夫妻玩起了换妻游戏,今天算起来是我们第三次没羞没臊玩到了一起,第一次发生在大概不到半年前,有朋友送了我两张酒店体验券,于是我们两家把各自的孩子留给老
,一行四
来到了天堂城市杭州,白天的暖风熏得我们这些有
沉醉于美景之中,但是随着夜幕的降临,积累在体内的荷尔蒙开始慢慢发酵。
我忘了具体是在哪一个时刻成了整件事
的转折,总之是酒
点燃了大家熊熊燃烧的欲火,雅蕾曾经和我游走在兄妹禁忌的边缘,那一次我生生地忍住了,可是这一次,当她香滑的肌肤贴上我的身体,和妻子一样光洁的
一点一点吞没我的
,我发现那一刻我才撕掉了她堂妹的标签,彻底把她当做了一个
,一个漂亮的,我最喜欢的已婚少
。
不同于她的丈夫,我见证了她从婴儿到少
的整个成长过程,我的脑海中浮现着儿时一起玩耍的快乐场景,耳边聆听着她近乎嘶吼的激
欢唱,那种突
伦理的禁忌快感撕扯着我的
感经,我觉得我快疯了!
也许是第一次带来的心理不适应,激
退去后的我们各自躺在大床的一边玩着手机,沉默无言,就在我想着怎么开
打
这尴尬的气氛之时,她忽然翻身骑上我的身体开始了又一次的冲锋,那一晚,她给了我好久没有体验过的腰膝酸软的感觉。
那一次我们四
并没有同房,直到第二天早餐,我们才在酒店餐厅将彼此的妻子换了回来,宋运鹏在工作中是个狠
,但是在生活中却是个憨厚的汉子,整个早餐期间他几乎不敢直视我和雅蕾的眼睛,我也无从得知这么个身强体壮的家伙会带给我妻子怎么样的感受,但是很快,妻子回房间时稍显怪异的走路姿势
露了她昨晚的遭遇。
据她所说,宋运鹏不懂得很多花活,但他硬是凭着一身蛮力,用有限的几个姿势将妻子一次次推上欲望的巅峰,用她的话说就是能让自己长时间呆在山顶下不来,她都羡慕雅蕾了。
两个
都选择赖在床上补觉不想下地,特别是妻子,真的是被
了个半死,于是闲来无事的两个男
在酒店的酒廊里有了这么一番对话。
“陆建豪,你可算是把我坑惨了。”宋运鹏痛心疾首地说道。
“呸,我说堂妹夫,你都把我老婆
得下不了床了还说我坑你?我让你那么用劲了吗?”
“唉……我这一世英名算是被你给毁了,我回去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雅蕾了。”
“嘿嘿,雅蕾又不是被蒙在鼓里,他当时可是在别的男
的床上颠鸾倒凤呢。”
“我
,你好不要脸。”宋运鹏瞪大一双牛眼看着我,“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
“运鹏。”我收起嬉笑的表
,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
“你昨天爽吗?”
“我……”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里就我们两个在。”
我说着举
四顾,居然说得一点没错,整个酒廊这会儿就我们两个
,想来来杭州旅游的
除了我们就没有双休
上午不去游西湖而坐在行政酒廊聊天打
的。
他哼哧了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嗯”
“好,那你觉得雅蕾生气了吗?”
他转了转眼珠子好好想了想,“好像……没有吧。”
“那你觉得心悦生气了吗?”
“也没有吧。”
“好,那最大的问题来了。”我
吸一
气,把身子调整地离他更近了,“你觉得我生气了吗?”
“
!这里面最可乐的就是你小子了吧!”他的嗓门一下大了起来。
我被他的举动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既然大家都这么开心,何乐不为呢?”
只要不是谈论案
,论斗嘴皮子他从不是我的对手,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收回之前带有攻击
的坐姿,颓然靠回椅背。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呐!”
“行啦行啦。”我拍了拍他粗壮结实的大腿,“有些事
呢,刚经历的时候确实很难过心里那道坎,但是只要跨出了第一步,那么第二部就会轻松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