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咖啡厅变成了打着一个白炽灯泡的毛坯工地，高档桌椅换成了快烂掉桌子和板凳，桌上的食物也从茶点咖啡变成了烤鸭腿和高度散白。

李佳音撩了下额前沾满涸的发，扬起肮脏发臭的俏脸，皱着眉嫌弃地瞥了一眼两个光着身子挺着的农民工，冷冷地说着，

“你们不能出去喝吗？影响到我用餐了！”

冷傲的语气丝毫不差，只是声音略带沙哑。

正在兄弟俩又一次被李佳音无礼至极的表演镇住了的时候，只见她话锋一转，瞬间又变成谄媚骚的笑来。

“怎么样大哥们，像不像？”

“像……”柱子幽幽地说，“俺真想一拳捶到你那张臭脸上……”

“……”李佳音吓得脖子一缩。

“算了算了……”大宝打了个圆场，“妹子都道歉了，这一下午就当补偿俺们哥俩了，再说你这裙子和高跟鞋倒是穿了，里面的内衣就给俺们哥俩留个纪念得了。”

“嗯……”李佳音痴痴地点了点，此时的她裙下完全真空，高开叉的大腿根一不小心就容易露她没穿内裤的事实，甚至连走路也是一瘸一拐地并不拢腿，温热浓稠的正不受控制地从她外翻的眼和里流出来。

“妹子，能你一顿，俺哥俩三生有幸，”大宝真诚地说道，“下午可能粗了点，你也见谅，毕竟你主动要挨，俺俩都憋了挺久的……”

“嗯……”

“视频你放心，俺删了，不会再找你麻烦啥的，”大宝说着，饮了烈酒，“以后江湖路远，这辈子估计再也见不着面了，你一个孩，出门在外还是别太那啥，万一赶上俩坏种，今天你肯定是走不了。”

“嗯……”

“要不你跟俺回老家吧！”柱子在一边听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一嘴，“俺了你俺对你负责，你跟俺回老家俺娶你，你生孩子不论是俺哥俩谁的种，俺都要你！”

李佳音愣了一下，抬眼看着这个憨厚的年轻男，脑子里甚至瞬间想了一下这样的可能。

最终还是笑着摇了摇。

“哈哈柱子你失恋了吧……”大宝打趣道，又正色说，“妹子这张脸注定不是一般，咱们也算是有肌肤之亲了，不过俺知道，缘分到这就尽了，不强求家太多。俺哥俩庄稼汉，还是盼着你以后能过得安稳。”

“嗯……”李佳音垂着，眼圈通红，鼻子也跟着发酸。

“吃点东西再走？”

李佳音只是摇了摇，面对两个虽然了她一下午却依旧能感觉得到的，朴实的农民工的热，她不想吃，她也真的吃不下。

她只是垂着，逐渐低声呜咽起来。

“我错了呜呜呜呜我真的、错了呜呜呜呜……”

……

夜，李佳音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小区，路灯下的她看上去十分狼狈。

原本柔顺飘逸的长发被沾成一绺一绺的，脸上致的妆容也弄花了，她红着眼圈，走起路来两条大腿颤颤巍巍地并在一起，却还是有两道黄白的延着腿内侧不断流出。

一条包裹着诱躯体的黑色紧身裙之下，李佳音没穿胸罩的球廓清晰可见，两颗也紧张的勃起着，在胸前印出两个凸点，高开叉的裙摆露出她满是污渍红印的大腿，在她全身其他看不见的肌肤上，也到处是两个农民工凌辱过的痕迹。

李佳音抬起，淡黄色的灯光下，她看见了小区大门的影子。

她用手撑着围墙，步履蹒跚地朝着那亮光挪动。

“美……赏点钱吧……”

身前的影里突然传来一声苍老浑浊的声音，李佳音吓了一跳，脖领后背的汗毛瞬间根根立起。

“呀！”

她惊叫一声，定睛一看才注意到躲在墙根的老乞丐，那就无声无息地蹲在那，直到李佳音走到跟前差点踩到他才发出声音。

老乞丐本来打算收摊会桥里睡觉了，正看见李佳音，本来没想着大半夜的和这个看着就很疲惫的年轻乞讨，可李佳音实在太累了，撑着墙根垂着，差点就踩到他的瘸腿，老乞丐这才出声提醒一下。

可这突然的一句话可吓坏了李佳音，本就紧绷了一天的她心脏狂跳不止，眼一送，一大“噗嗤噗嗤”地直出来，就好像被吓尿了一样。

不过李佳音确实也感觉到膀胱一酸，几滴尿不争气地滴了出来。

老乞丐一看这胯下“噗嗤噗嗤”地水，黑暗中也看不清颜色，还以为真把她一下子给吓尿了，连连磕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老汉作孽，吓着姑娘了！”

“你他妈……”老乞丐磕磕的“砰砰”作响，李佳音认得这个经常在小区门要饭的老乞丐，每次经过他身边都闻到一乞丐身上的臭味，也不知道小区的保安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