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起来是没什么享用脚的机会了。我向前走了一步,摸了摸那个吊起来的假腿末端的脚,手感僵硬而粗糙,真是扫兴。走到半路,我看到有一个完整的躯
吊在天花板上,于是伸手摸向了两腿之间。
“
的。”
“下
男!别到处
摸,也许
家只是没做男生那玩意而已!”
这些假体摸起来没啥感觉,我也没有过多停留,离开了手术室,又是一段小走廊,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手术室内有一个医生打扮的演员正在切割一个病
,看到我们以后,他举起剔骨刀,疯狂吼叫着的朝我们冲过来——然而最终撞到了玻璃窗上。
“啊啊啊!”
昕禹被吓了一大跳,直接扑进我的怀里,把
埋在我的胸前,全身都在发抖,呼吸也异常急促,我的肚子贴在他胸
,感受到一动一动的速度很快 胸前热气吹来的速度也是如此。
“隔着玻璃窗呢,别怕。”
想起来以前我的表妹怕黑也是这样扑进来,于是我学着当时的手法,一手摸
一手拍后背安抚。然后我点
示意那个演员
得漂亮——只要好感度积累足够,我也许就有机会能玩脚了。那个演员看成功吓到了
生而男生没事,也知道自己做的挺好,一溜烟不见了。
“好点了吗?”
“一点都没有!你不许松手。”
此时我更加确信,她表面上是那副
捉弄
的样子,实际不过是个有些柔弱的姑娘罢了。大概过了一分钟,她终于缓过来,然后挣脱出来,恢复了往
的样子。
“摸够了吗?真是个手不老实的男生。”
我知道和她较真没用,她也不是真心反感我 ,我只是笑了笑,带着她继续前进。终于来到了病历上说的最后的位置病房。房间里空
的,只有一个箱子和一张床上躺着一个长条物体,上面盖着白布。忽然白布猛地飞了起来,
形物体坐了起来,发出
沉的声音。
“我很痛苦!明明已经没救了,为什么爸爸妈妈还要续命给我!”
是一个男演员,全身都缠着绷带,似乎是严重烧伤?
“哥们,我这有刀…………”
天花板再次传来提示音:
“请勿使用随身物品参与解密,谢谢配合。”
“意思就是找个东西给他自裁呗。昕禹你去箱子那找找,我在病床这。”
“不要,咱俩一起找。”
“刚才还说你不怕,况且我看着这个病
,他不会跑过来的。”
“那……好吧。”
昕禹走向了那个大箱子,我则在病床附近翻找,偶尔还会和病
演员对视一下。
“哥们,你吓不到我的。”
演员没有回应,这就是基本素质吧,我又说。
“当年那次车祸,我可在医院躺了半年,半夜的病房我可没少呆,比你可怕的病
我见多了,你知道么,当时隔壁病房有个全身烧伤的和你一样……”
讲完故事后,我能感觉到病
演员那疑惑的眼,然而最终我也没找到道具。另一边,昕禹看我跟病
演员都聊上天了,担心也少了几分,
颠
颠的递给我一个瓶子,上面写着汽油,我打开闻了闻:不过是水而已,况且漆黑的房间里看不出颜色。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把这瓶水泼到了病
身上去,病床忽然亮起了红灯,床上的鼓风机也启动了 ,一团熊熊燃烧的假火包围了病
,随着病
的哀嚎,一边的门打开了。
随着演员的声音远去,昕禹似乎胆子也大了一些 不再贴在我身后走了。而是不太自然的走在我并排略微靠后的地方。
“做的不错啊,昕禹。”
我想伸手摸摸她的
,结果被她无
的推开。
“那就多夸夸我,摸
不可以,不过你这个下
男要是实在想和我肢体接触一下的话呢……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你好了。”
她伸出了手,缓缓的放到我的面前。我懂了他的意思,配合的牵起她的手,一起有惊无险的走过了几个房间。最终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也就是我们四
要汇合的地方。前台的护士用沙哑的声音说。
“相关
员不齐,出院手续无法办理。”
“那咋办,在这里等他们?”
说着我跳起来一
坐在前台上,也不管身后的护士演员怎么看我。我索
自顾自的哼起了歌——在一个满地血污和残肢的医院前台。唱完以后,我转过身凑近护士演员。模仿昕禹的语气问。
“哎呀,真是个漂亮姐姐呢 ,下班以后,和小爷我去喝一杯如何?话说你们这有没有医闹?工资多少?主刀医生收不收红包?”
“调戏npc
嘛?真是个恶心的男生呢!”
昕禹使劲的拧我的大腿。
“哎呀疼疼疼!这不是打发时间吗,难道你让我在这背单词……诶护士姐姐,我也是住过院的,可惜看护我的是个老大妈,要是你这种美
,我一定好得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