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芭比娃娃两腿分开，展露出了健康的毛。

四十多了，还是这么茂密。四十多了，还是带着倔强的卷曲。四十多了，皱褶之间细的地方……

「不要一再提我的年纪！」珍珍真的怒了，这什么熊孩子啊，是来蹂躏我的心态的么。

「蠢狗！你知道如果你刚刚进了那家试影棚，会发生什么么？」

珍珍想打孩子一顿，我是成年，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想真正去试镜！

我特么是准备去卖身的！

「你看看你，自作聪明，为什么把靴子的式样换了？变成靴了！」

如果是侠，穿的肯定是至多及膝的皮靴，而且顶多是靴子的正面高一截，刚刚到膝盖——那是她的战靴，是防止敌攻击脚部的，同时也要考虑运动方便。事实是，查理早就发现了，侠恐怕并不是靴控，她在有意慢慢改皮靴的式样，从最初的高跟尖慢慢变成粗跟圆——也就是接近了超的式样。查理甚至大胆猜想，侠在早年恐怕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那个才是恋靴癖，然后换成了现在这个，真的追求肌和健美，与SM式样皮靴自然背道而驰。换成她，她也要这样，她就喜欢粗跟圆！平底的最好。

珍珍？反对儿这种解释。只有高跟才可以让皮靴体现出质感和力量感。平底靴没有连贯的力量线，只适合幼童，或者让孩子显得年龄低，装可。侠的高跟靴子渐渐成了靴，这不是她的错，是太多想让自己跟侠一样高高在上，而不是被随意呼来喝去的隶。靴子高一点，立场独立一点，易才可能公平。

一句话，珍珍瞪着眼，仿佛儿不是在背后，而是在面前——「不要看不起！」

怎么了？是正经的易，比起街唱歌的要饭有啥本质差别？当吃亏？有行规就不存在吃亏，你我睡了你还给我钱。相比之下，演艺圈什么玩意儿，一个二个倒贴着换取功名。

把查理彻底气乐了，你还以为比演员高级了？你是在找机会抬高自己吧——成不了专业演员所以走了色影业的你自己。

她盯着地上那双靴看了一会儿，靴筒很高，直接穿到了珍珍大腿一半的高度，靴管很紧，胶皮不像一般的皮，是会拉出皱褶的，这双靴子的质地让她想到了一皱一皱的大唇，色泽也更像黏糊糊反光的小唇。查理吞了水，！狡辩！你就是想穿着勾引！根那么高，让你的脚跟悬空，小腿肌紧绷充血，虽然膝盖看不到，但是那么一包裹，凌波微步，动态让他足够联想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侠那个婊子了！」查理一一个脏字，听到自己的被侮辱，珍珍扭动起来「不许你侮辱她！」

论起坑妈，查理是专业的。她两手一起揪住珍珍的，然后脚跟一抠，脚掌抵在一起奋力。珍珍的挣扎渐渐变成了呜咽着扭动。查理趁机腾出手，按了床边的遥控器。

「你看看你的，是怎么样的骚货吧。」

整整一面墙变成了投影屏幕，现在，在展示的是特写——一双皮靴的特写。

镜看来是要从下往上慢慢摇。这是一双黑色的漆皮长靴，超长，两只都泛着光。镜还没摇，两只皮靴就自己扭了一下，就像是靴子的主站不稳，脚在里面晃啊晃。镜往上摇，膝盖的位置，皮靴又扭了一扭。

「怎么样？骚不骚？」查理恶意讽刺道。

珍珍眼睛看得直直，虽然到目前为止，就看到了一双皮靴，但是三分骚弄，三分犹豫，那一分庄重，是她的——还要加上诱脑补的三分空白感。

查理用手扇珍珍的脸，「骚得让你都流水吧」

「这是什么？」珍珍心脏砰砰跳，你别暂停啊，我要看大腿！这靴子这么长，等了这么久，最后露出来的那截大腿一定很香。

「色狗，你这个同恋，简直没治了！」查理扭着她的。心想，我第一次看的时候说虽然也是吓得差点……但那种冲动也就是一瞬间，我才不会像你这么沉沦。

珍珍的悲剧，就是她太容易被的身体所挑逗得骚动，但是别的反过来，却对于她没有兴趣。

她只模仿到了侠的飒，没有领略到黛安娜这名子骨子里的骚。

中空谈什么身体自由，其实是胆小鬼，没有真正释放身体魅力的勇气。

如果说男凭着体力征服世界，那么真的可以用身体魅力征服男，进而间接征服世界的话，查理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当然，全世界的权主义者都会骂她这是歪理。

可是她也想跟珍珍那副义正严辞的表一样，回全世界：「别看不起母狗！」

别看不起母狗，母猫，也别看不起母猪。

多年后，当征服了世界的这只母猫——洛在哈里大怀里打滚，笑看芸芸众生的时候，或许她会想起跟母猪共度的这一个下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