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隋卓!我还没有想好~”
“你还想什么?我不都和你提前说清楚了吗?”
“可你始终不肯告诉我,你的父母为什么要移民,是真的如坊间传言所说,有那么一部分
,转移了国有资产准备逃……”
“昙儿!他们
过什么与我无关!也与你无关!我也不想过问!但我们要规划我们俩之间的新生活啊!”
“可是,我不能走得不明不白的!我还没毕业呢!我的父母也不会同意的!我最怕如同新闻上所说的,以后想回来看看父母都不能
境!就这样孤苦伶仃飘在国外,有意思么?”
“什么叫孤苦伶仃?昙儿,你还有我啊!你知道现在这世界上有多少
羡慕我们年纪轻轻就能实现财产自由吗!一辈子不为钱发愁!我们可以尽
的玩乐!到处旅游,想去哪去哪!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体验什么就体验什么!外面的世界大着呢!我们可以玩很多在国内不敢玩得!去尝试一下萨特与波伏娃那样的葩生活!我们甚至可以和那些外国
玩得更刺激!所有的这一切,只要你愿意就行!”
“隋卓!你说的那种生活……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它美好得让
觉得虚假!像是乌托邦,一点也不像平凡
的生活……你就怪我没有见过世面吧,我真的不敢想~我好怕!我承受不起这个!”
“你是怎么了舒昙?以前,我向你要求什么,你都顺从我,为什么今天就不行了!”
“我为你染发,为你练穿高跟,为你画你偏
的妆容,为你演你喜欢的角色,甚至还听你讲萨特与波伏娃的风
故事!我一开始虽然不习惯,但渐渐也会乐在其中,毕竟那个
孩不
美呢?不喜欢成为周边
眼中的
主角呢?但今天移民这个事,不只是关乎我们两个
的小事,这里面牵扯到两个家庭,甚至是说不清的涉及到国家的事!我们就像是无
苍蝇在
撞,根本看不到前面的道路与未来的趋势!我们真要冒险吗?我们都还年轻啊!”
““哼!在这种
生大事面前,
就是保守胆小,见识又短浅!”
“对!你可以这么说我!我其实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一直在怀疑自己,我好像和你就不是一路
,我们其实还各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总是试图改变我,强行将我拉进你的世界里,但我直到今天终于明白,我终究还是无福消受你给的
!”
“你竟然会这么想?你!你一点也不想我最初认识的那个不拘一格又自信洒脱的
孩!你还记得当初面试时你怎么奚落我的吗?你当时的勇气哪去了?”
“什么勇气?你理解错了!我当时之所以能够奚落你,也并非是你高高在上,你
上挂的名
再多,身份再高,我也只把你当成同学而已,是一个可以开玩笑的学长罢了!是你把你自己看的太高了,也错误的把我的玩笑当成了勇气!”
“好啊!你其实一开始就看不起我!鄙夷我这种
,对吗?你一直在演我!你真会演!”
“我报的话剧社,我
表演,但这也只是
好,我的本职是护士!我也从来没有昧心表演过!你让我演的那些你喜欢的角色,我也是真心在演的,因为那时,我还
着你……”
“你说什么?舒昙,你现在不
我了?你什么时候不
我的?”
“我说不清,大概从上一秒开始吧~”
“你!你说话总是直扎
心!你太能装清高孤傲了!”
“隋卓,我不想多说了,我怕我们这样吵下去,以后彼此都没有留一个好的印象……”
“舒昙,你真的就要放弃了这辈子唯一的财产自由的机会?
们一辈子都遇不到的!”
“你……自己走吧!”
“呵呵~舒昙,祝你这辈子,还能找到更好的……”
“谢谢~隋卓,祝你这辈子,更加自由……”
………………
…………
我叫舒昙,我19岁了,这一年,我把金色波
重新洗成了黑色直发,我丢掉了他送的所有高档衣服和鞋子……
我再也没有染过
发,再也没有穿过高跟鞋……
我叫舒昙,我19岁了,那一年,
们都在憧憬千禧之
,1999-2000,而我失去了初恋,但获得了新生。
…………
………………
舒昙缓缓睁开眼,目光渐渐清晰起来,眼呆滞的凝望着医院病房里的白色天花板。
好怪!一个梦,但我怎么又会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而且还总是历历在目?
自从生下紫菡以后,自己即便是做梦,也很少在梦中梦到自己,因为她的梦境都被紫菡与立伟所霸占……
这次……这个梦……好怪!
其实这并不是梦,而是我十八九岁时在大学里的初恋经历,一场无疾而终的难忘
绪~里面每一件事都是真实经历过的,只是时间久远了,已经被后来二十多年的琐事
掩埋了……
她躺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