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重现记忆的时候忽视别
的触摸的暗示,可不能这样
。
脆说出关键词强行停止这个环节吧。
「嗯,这是?」
雪在淋浴完毕後,竖起了手指不知道要
什麽。
「这是在墙上……写些什麽?」
「什麽啊,到底在写什麽啊?」
「沈沦於荣誉之地的血
君临者啊!」
「嗯?」
我完全搞不明白,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雪说出了怪的话呢。她还闭着眼睛,手指仍然放在墙上写写画画的地方。
「集,踏,鸣!今,霸者之指尖,引汝至侧!恶魔之棺,召唤!」
「……」
「哈哈哈!」雪不知道为什麽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得意表
。不过其实我也只是今天才认识的雪,而且也只见识了她不愉快的表
。
心也感到非常疑惑。雪说的这些东西谁懂啊!
然後雪就像什麽事
都没有发生一样变老实了。可能是又泡在热水中了吧。
「这、这究竟是?」
「哇哈哈哈哈哈!」
「主
?」
我捧腹大笑了起来。
「主
你没事吧?是不小心点到了什麽
位吗?」
「哈,哈哈哈……」我觉得雪更加可
了。我为刚才说她像个洋娃娃感到抱歉。雪是一个可
的
孩子,一位值得我全力调教的
。
「她刚才说的是恶魔召唤咒语……我以前洗澡的时候虽然没有说过,但是脑子里面也想过。她在拿那段话召唤恶魔。」
「但是她那段话我听都听不懂。」
「没关系的,感兴趣的话以後我可以教教你。」
我摸了摸
,考虑着接下来玩些什麽。
本来一直都还没有思路,不过刚刚有趣的一幕的出现让我有了灵感。雪居然这麽中二,就利用这一点玩一玩吧。
昨
重现的环节结束後,雪躺到了沙发上,然後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嗯?」
「雪,你醒了吗?」
「啊……啊!你!」
雪虽然还有点迷糊,但是马上想起了我是谁,不禁眉
紧锁,做出了戒备的姿态。
「你对我做了什麽!赶快把那些怪的东西从我身体里面取出来,我可全部都记得!」
「那麽,我做了什麽呢……」
「……哈!那是……?」雪发现了我手里拿着一样东西,用手指着问道。
我把右手拿着的绳子举起晃了晃,让雪看个明白。
「这是什麽?」
「啊!」与此同时,心
一擡发出了悲惨的叫声。
心的脖子上被戴上了项圈,与我手中的绳子相连。实际上,项圈和绳子都是心自己从某个地方拿出来的。
「怎麽回事,心姐姐!?」
「主
……」
「这个
已经是我的
隶了,因为她是你最亲近的
。」
「什、你在说些什麽!」
「你不记得了吗?大概两周前那夜十点,你能记得起你
了什麽吗?」
虽然这只是一场闹剧,但是我还是玩得很起劲。而且实际上心对自己被绳牵着心里应该很高兴才对。
雪听了我的话,立刻想到了什麽。
「恶魔……的召唤!」
「对!雪你那天进行了恶魔的召唤。不过你好像会定期进行这种行动。」
「并没有!我只有这一个月才这样。」
「不管怎麽说,恶魔仪式的其中一次偶然地成功了。就这样,我被召唤了出来。」
我流利地说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设定。
雪目光锐利,静静地张开了
。
「你在说谎。」
「被你看穿了,我确实对被召唤的
期撒了谎。但是真正被召唤的
期我可不敢告诉你啊。」
我早就料到会立刻被看出来是在说谎了。不过,在谎言中掺杂一些真实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她虽然能察言观色而识
谎言,但不能靠此得知我的话里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与
相处时,利用其弱点,则会无往不利。
「那,那麽……我真的把恶魔给……」
「召唤了。」
这句话也可能被怀疑是谎话。如果雪真的质疑的话,我就会说实际上不是召唤而是一个我不能透露的方法。
即使是面对能够分辨谎言与真实的
,也是有应对手段的。
不管怎麽说,「主
……」
心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肯定会打消雪很大一部分的疑虑。
「快把心姐姐恢复原状!是我召唤的你,有什麽都冲着我来!」
「怎麽能冲你来呢,我可是要享受绝望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