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肿了泪了。

看着越走越近的闻石雁，老黄心中的热血燃烧起来，当年他也想去救母亲，但因为年纪小又胆怯一直没敢下楼。转眼八十年过去了，相似的一幕再次出现，他想去救她，虽然他们素不相识，但老黄还是想去救她。老黄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救得了她，但救不救得了是一会事，去不去救又是另一会事。老黄觉得自己已经八十五岁了，也差不多活够了，如果这次再像五岁那年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拖走，那剩下的子自己决不会活着安生。

「老子和你们拚了！」老黄转身向房门冲去，无边的怒火燃烧着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他奔跑的速度竟可和年轻时相比。

老黄冲出乐小筑门时手中多了两把菜刀。「狗汉，老子宰了你。」在怒吼声中他向司徒空猛冲了过去。

「找死！」一个黑衣闪身挡在老黄面前，一掌向他胸劈去。

「住手！」低弯腰的闻石雁厉声喝道。虽然她体内无半分真气，但这一声厉喝却仍有着不容抗拒的无上威严。那黑衣感到气息一窒，手掌已至老黄胸前却没有发力。电光火石间，老黄的菜刀劈砍了下去，黑衣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一个丝毫不会武功之竟然退了一个能力敌百的高手，这事说出来一样没会信。

「杀！」司徒空冷声道。「不要！」明萦宛向老黄冲去，但跑了两步便被边上的华战拦腰搂住，她拚命挣扎双脚在空中蹬却无法再往前半分。

听到司徒空的命令，黑衣向上踏了一步，又一掌向老黄击去。「司徒空！」闻石雁再次厉吼，但吼声还回在漆黑的雨夜里时，黑衣的手掌已击中老黄胸膛，枯瘦的身体向后飞去撞在乐小筑红砖砌成的围墙上。

司徒空拖着闻石雁来到背靠围墙坐在地上的老黄面前，受到重击的他已濒临死亡。在弥留之际，老黄的智已不再清醒，他看到了闻石雁，在周围的一切已陷黑暗时，唯有她整个都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像被圣的光芒所笼罩。

「妈妈。」老黄用含糊不清地声音说道。母亲永远是孩子最亲的，老黄之所以会冲出来，最大的原因也是因为母亲，当年他没敢去救母亲，为此他悔恨了一生，但今天他冲了过去，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再有遗憾，他和母亲会在天堂里相聚。这一刻，老黄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他缓缓地举起垂在身侧的手臂。

闻石雁立刻抬起手抓住了对方胳膊，枯瘦如柴的手掌抓住她的小臂，闻石雁的双手也轻轻握住了对方。

「妈妈。」老黄抓着闻石雁的手臂想靠近对方，他的后背离开了红墙，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想回归到妈妈的怀抱中。

闻石雁清楚眼前的老已生机全无，之所以吊着最后一气，大概是多年对母亲的思念。在老黄又一次呼唤妈妈时，闻石雁强忍心中的悲痛柔声应道「我在。」说着双手用力一拉，坐在地上的老黄扑进她的怀中。

倾盆大雨中，闻石雁抱住了老，她想将老抱得更紧些却无法做到，掐着后脖颈的手让她无法改变低弯腰的身体姿态。在抱住对方的瞬间，闻石雁抬起，老的顶擦过下颌，脸贴在了丰盈的房上，闻石雁双手搭在他后背，让他的身体保持着平衡。

在闻石雁说出「我在」两字时，老黄紧绷的身体松驰下来，在脸贴在柔软的房上后，他「嗬嗬」几声便再无声息。在老黄的脸贴到房上时，闻石雁还能感受到他的呼息；在手刚扶住他后背时，还能察觉到他的心跳，但几秒钟后，胸前再感受不到他的呼息，手掌也感受到不到他的心跳。眼前这个无惧生死、举着菜刀冲向恶魔的老已离开了这个世界，闻石雁心中悲愤莫名，唯一的安慰是或许那句「我在」或许是自己的拥抱，闻石雁觉得他走的时候心中并无太多的遗憾。

司徒空没有阻止闻石雁的行动，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叫她「妈妈」，他着实感到有趣，而闻石雁回应了他的呼唤，还主动抱了他，同样让他感到莫名刺激。作为最强的凤战士，闻石雁总以拯救者的身份出现，而此时一个手无缚之力的老，举着生锈的菜刀却想拯救这天下武力最强之，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而当他死在她面前时，不知她会是什么样的心。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着司徒空的兽，他将掐着脖颈的手从右手换成左手，然后侧过身子，在一声突如其来的炸雷中，他的手掌高高扬起重重打向闻石雁撅着的雪白部。

此时已是冬天，虽是南方，但冬天打雷却也不太常见。隆隆的雷声，「啪啪啪」的击打声响彻整条空旷的街道，在闪电划夜空时，水花飞溅的雪白成为所有目光的焦点。

虽然每一次击打都让闻石雁身体剧震，房更是不停撞击着老的脸，但双腿依然站得笔直，她抱着老没有松手。回归母亲的怀抱是他最后的愿望，虽然他已经走了，但闻石雁仍想为他多遮挡一会儿这漫天的风雨，让他在自己的怀抱中能有片刻的安详。

除了蚩昊极，强过闻石雁的男都打过她的，而每次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