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半多是拐买来的，那个说的是尼泊尔语，应该不是印度，另一个说的是印度南部的泰米尔语，也很难听懂。一般新来的、脾气有点倔的都会被关上几天，等出来的时候，每个都会很听话了。”金南古道。

听着两个孩声嘶力竭的求救，看着她们满是惊恐痛苦的，程萱吟的心像被针扎一般。或许她可以用自己的体，用满足金南古变态兽欲的方法拯救她们，但这里有上百家这样的院，有几百个被关在铁笼里的孩子，她如何去救？即便凤战士在为世间的光明浴血奋战，但这个世界还是有太多阳光永远照不到的暗角落。

“姐姐，我知道凤战士都有圣母般的心，没问题的，只要姐姐对我热些，走的时候我买下她们，让她们离开这里。但是，姐姐，我还是想告诉你，这样没用的，即便今天让她们离开，她们极有可能还是会回到这里。”说着金南古问老鸨她们是怎么来的，老鸨告诉他，那个尼泊尔的是拐来的，而另一个则最是被亲生父亲卖到了院。

程萱吟默默无语，被拐来的倒还有可能有新的生，但被亲卖到院的那个孩，这里是她永远的归宿，她本就对印度这个国家没什么太大好感，此时厌恶之更以难以言表。

又走上一条更窄的楼梯，高大的金南古都需要躬身行走，推开一扇小门，里面是四一男五个孩子，小的才五、六岁，大的最多也就八、九岁。他们都是这里生下的孩子，男孩以后可能会去做一些最粗贱的工作，而孩的命运只有像她们母亲一样成为。在印度，几乎所有都认为“的儿生来就是”。

程萱吟注意到，虽然这些孩子看上去极度怯懦，就像从楼板里探出脑袋的小老鼠，但和楼下那些相比，她们的眼睛里还留存着些许带着童真的光亮。

“这些孩都还没下楼过吧。”金南古说的下楼是指她们有没有开始接客。

“那倒没有，她们还小，再过两年吧。”老鸨如实答道。

金南古变戏法般从袋里掏出一把糖果，她们想拿却不敢去拿，直到老鸨发话，她们才争先恐后地从他手中抢过那些糖果，有的像突然获得珍宝般看来看去，有的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脸上露出美味得难以置信的。

“阿姨漂亮吗？”金南古对孩子道。虽然眼前的漂亮阿姨没穿裤子，但赤身体在这里对她们来说就像吃饭一样平常。她们虽没有接客，但平时也需要做一些清洁工作，她们都看到过嫖客压在身上疯狂耸动着，那些中包括她们的母亲。

“漂亮！”、“阿姨太漂亮了！”、“阿姨是我们见过最漂亮的！”、“阿姨是吉祥天、是恒河的！”为了得到更多糖果，那些孩子不会吝啬他们能想得到的赞美。

“你们想让阿姨开心吗？”金南古又掏出一把糖果分给孩子。无庸置疑，孩子们当然齐声说好，但程萱吟听到他的话却眉微皱，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南古笑道：“只要你们能让阿姨开心，不仅会有更多的糖果，还会有新衣服穿，可以出去玩，还能去上学。”

刹那间，所有孩子的眼睛发出异样的彩，那些都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却只存在她们幻想之中。

“我们怎么才能让阿姨快乐。”年纪最大的孩问道。

“阿姨是，嘛和男一样，总是在做那事时最最快乐。”金南古道。

孩子们的脸上露出迷惘的，边上的老鸨见多识广，眼前男是来这里寻找某种刺激的。于是她向那些孩子解释了做那事的含义，她们年纪虽小但在院里长大，老鸨一说她们立刻就明白了。

金南古突然对跟进来的司机道：“去拿一百万来。”

程萱吟虽不知他为何要去拿钱，却已清楚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想让那些孩子来挑逗刺激起自己的欲。天下竟有这样卑鄙无耻之，她忍无可忍，怒道：“金南古，你到底想什么！”

金南古没有理会她，而是对老鸨道：“一百万卢比够这些孩子读完中学吗？”

“够了。”老鸨道，印度物价消费水平低，一百万卢比供这些孩子读完中学绰绰有余。

“你能保证这些钱用在孩子身上。”金南古道。

“大，虽然我不知道您是什么身份，但除非我活腻了，又怎么敢动您的一分钱。其实我也是可怜她们的，前些年有几个英国摄影师来我这里，他们出钱赞助了几个孩子读书，现在他们都已上大学了，他们留下的钱我都用在孩子身上，何况是您的。”老鸨毕恭毕敬地道。

不多时，司机拿着一个黑色手提箱回到阁楼，打开后里面都是满满的纸币。金南古微笑道对孩子道：“只要你们让阿姨开心，这些钱都是你们的，你们就能吃到好吃的东西，可以去游乐园玩，还有新衣服穿，最重要的是你们还会有书读。”

年纪小的对读书还没什么概念，但几个大点的孩子都不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她们在院里长大，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