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无比的恐惧。二年前，她或许还什么都不懂，但此时她已知道心险恶，眼前那个男看着她和妹妹时眼中不加掩饰的贪婪与饥渴令她不寒而栗。

冷傲霜表示不愿意被领养，但就像两年前一样，根本没用。每个领养带走孩子时都会捐给孤儿院一笔钱，而那个男捐的数额特别巨大。

为了防止她们逃跑，她和妹妹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在被带出来时，院里已经停着那个男的豪华轿车。在她们哭着喊着被拖上车那一刻，闻石雁突然出现她们的面前。

冷傲霜记得那天阳光特别灿烂，闻石雁一手拉着她，一手过牵着妹妹走出孤儿院的大门，从此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她和妹妹面前徐徐展开。

老师又牵起她的手，可是当年她可以满心欢喜地跟在老师身边，但是，此时老师赤着身体，虽然双腿间大部分血迹已在长时间摩擦中消失不见，但隐约还能看到点点斑驳的红色。更恐怖的是，老师大腿内侧，红肿的唇上到处残留着从道内流出的，而且还在慢慢往外渗出来。那好像特别浓稠，在唇下方像丝线般挂下好长一截才会突然滴落。

“别哭呀，跟个孩子似的。”闻石雁站了起来，伸手为她去抹眼泪。

“老师！”冷傲霜忍不住一把抱住了闻石雁。

闻石雁愣了愣，慢慢也张开手臂抱住她。虽然冷傲霜的绪多少有点失控，但她也能理解，当年是自己把她们从孤儿院带走的。虽然最后她收了冷雪为亲传弟子，但冷傲霜比妹妹更加敬重自己。毕竟那个时候冷雪才七岁，她已经十一岁，更牢牢铭记是谁改变了她们命运，也更懂得感恩。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嘛。”闻石雁轻抚她的后背，过了会才慢慢将她推开些距离。闻石雁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个温柔的，行事从不拖泥带水，传授她们武学时也颇为严厉。但在她的记忆中，冷傲霜从没在她面前掉过眼泪。虽然在这样环境下哭哭啼啼并不合适，但平里冷得像块冰一样的此时哭得梨花带雨，还是触到她心柔软的地方。

冷傲霜很快意识到自己绪有些失控，如果她们逃出了牢笼，她可以扑进老师的怀中大哭一场，但浴室哗哗的水声提醒着她，这里和西伯利亚茫茫雪原、和落凤岛暗无天的囚室是同一个地方。

“老师，我去拿衣服。”说着冷傲霜小跑着往客厅冲去。在回来时，她手中拿着闻石雁的衣物，还将自己的眼泪已经擦。闻石雁心中微微苦笑，穿上可能很快又要被脱掉，穿与不穿真的没太大分别。不过她还是不忍拂了冷傲霜的好意，刚想伸手去接，忽然冷傲霜又道：“老师等下，我去拿纸来。”说着抱着衣服又冲了出去，留下闻石雁一个愣着留在原地。

片刻她回来时，手上除了衣服又多了一包纸巾。闻石雁从她手中接过纸巾坐在床边准备擦拭私处的污秽，冷傲霜蹲了下道：“老师，我来吧。”

“没事，我自己来。”闻石雁抽出纸巾在私处抹了几下，擦与不擦也就一个形式，擦得掉外面的污秽，里面的呢？即使能擦净里面，只要还在囹圄中，说不定里面又很快会被灌满污秽。她本就不是一个拘小节之，看看擦得差不多便伸手道：“把衣服给我。”

“我来帮你。”蹲在闻石雁身前的冷傲霜道。

闻石雁叹了一气，这次没有拒绝，让她做点什么也好，压抑的绪可能会得到些缓解。

冷傲霜为闻石雁穿上了亵裤、胸罩，然后套上紧身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弄痛了老师。她也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温柔的，小的时候给妹妹穿衣服都没有这么仔细过。

正当在冷傲霜为闻石雁系上鞋带时，穿着藏青色浴袍的蚩昊极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其实知道闻石雁穿好了衣服，但还是故做惊讶的道：“怎么衣服都穿好了，我还以为你要洗个澡呢。”

没有搭理他，冷傲霜给闻石雁系好鞋带站了起来，她转过身向前跨了一步，挺起胸膛直视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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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圣主离开美国前往俄罗斯后，风离染策划了营救关押在白宫地堡凤战士的行动。营救行动非常成功，救出八名凤战士。以往，大多数走出囚笼的凤战士心中充满喜悦，很快又能投新的战斗，但这次救出的凤战士绪非常不稳定。

她们全都被圣主强过，在她们描述中，圣主力量之强大还有可怕程度已经到了很难用语言描述地步。圣主可以让她们感受到从没有感受过的恐惧，也可以让她们产生从没有过的巨大痛苦，在被圣主强时，她们往往不受控制地持续产生高，直至虚脱昏迷为止。

在获救的凤战士中，卫芹和东方凝曾被囚于落凤岛，按理说她们在那个间地狱什么苦都受过，但提起落凤岛，她们尚能坦然面对，而说起白宫地堡，却无不谈之色变。

卫芹形容，在落凤岛受的苦，是一种体或者生理上痛苦，但在圣主面前，遭受到的是一种灵魂上痛苦，她不知该如何形容，反正比以前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