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香甜,早上醒来阳具又是硬梆梆的,脑子里想到第一个
竟然还是蓝星月。他略做洗漱又走向蓝星月所在房间,在门
时他停下了脚步,自己是不是过于沉迷美色了,昨天
了她六次,今天一大早就又来,这样下去身体不知道吃不吃得消,会不会让自己无心帮会之事。他知道有句诗“从此君王不早朝”,虽然忘了前面一句是什么,反正大概意思指帝王过于贪恋美色而耽误正事。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推门而
,他想起另一句诗“
生得意需尽欢”,自己
得是刀
舔血的营生,哪有那么多顾忌。
蓝星月又几乎一晚没睡,身心疲乏到极点,看到坂田龙武又出现自己面前,她有种心若死灰的感觉。自己现在和处境比待宰的羊羔还不如,待宰羊羔尚有闭目等死的权力,但她连这都做不到。一次次去求他有用吗?如果不求自己又能为白无瑕做些什么?此时蓝星月
切感受到当年白霜的心境,自己能做得到和她一样吗?
此时,大楼外面晨光灿烂,新的一天刚刚开始,而在这间阳光照不到的囚室中,失去力量的凤战士赤
着身体,张开着双腿,默默忍受着男
野兽般的侵犯。她的心在滴血,屈辱似
水汹涌,油然而生的绝望似黑网缠住了她,像巨石压住了她,令她感到强烈的窒息。难道就这样接受悲惨的命运?不!决不!蓝星月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如果就这样倒下,她不配做白无瑕
的
,更不配做一个凤战士。
在“啪啪”的
体撞击声中,时而尖细婉转、时而低沉绵长的呻吟如诉如泣开始回
在空中,房间里
欲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蓝星月虽决意用自己的身子取悦魔鬼,奈何
体并不完全听心灵的指挥,而坂田龙武的持久力也不够,不到十分钟已丢盔弃甲结束了战斗。蓝星月没能做到他所说的满意,但还是硬着
皮求坂田龙武再给白无瑕一些营养
。每次白无瑕被注
春药后,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没有营养
的支撑,她撑不了几天。
“晚上再说吧。”坂田龙武说着离开了房间。
坂田龙武走后,蓝星月强迫自己睡了几个小时,从上飞机到现在已有三天,加起来睡着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小时,没有体力,就算有逃脱机会也会丢失,没有体力,要做到坂田龙武所要求的满意,更是难上加难。
到了晚上,几个黑西装男
将蓝星月带去另一个房间。房间宽敞空旷,侧面墙壁整幅是落地镜,有点像排练厅或舞蹈房。他们让蓝星月站在镜子前,然后退出了房间。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浓浓的惆怅弥漫在她心
。镜子中的自己虽略有些憔悴,但丰
翘
、蜂腰长腿依然充满诱惑,昔
的美丽分毫不曾减少。曾经她也为自己的美丽感到骄傲,为白无瑕喜欢这份美丽而感到喜悦,但此时自己成为男
的玩物,这份美丽让感到莫名的悲哀。
镜子后面,坂田龙武和另外三个男
目不转睛的盯着蓝星月。住龙幸夫在把白、蓝二
给坂田龙武时曾告诉他,抓住两
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有着难以想像权势的大
物,那个大
物不是让他杀了白无瑕,而是希望将白无瑕调教成
。至于蓝星月,因为两
的关系,可以作为调教白无瑕时的工具。同时,住友幸夫还承诺,如有机会,那个大
物会把白霜也送给他,让他报爷爷被杀之仇。
坂田龙武内心是想杀白无瑕的,但能让住友夫这样的
都诚惶诚恐,他所提的那个大
物不是自己能招惹的。更何况,让白无瑕成为
,恐怕是比杀了她更妙的主意。坂田龙武对于调教
并不在行,所以邀请了几个在这个领域比较出名的
,准备从中挑选合适的调教师。
“坂田先生,此
天生丽质、仪态万方,更难得是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英气,是我平生仅见良材璞玉,如果坂田先生能给我这个机会,老夫此生无憾。”说话的
是叫荒木弥生,他
发花白年近六旬,
虽并不高大,但体格极为魁梧,像一名年老的武士。他与
本传绳缚宗师雪村春村师出同门,因为他走的路线比较极端,所以不如他师哥有名,但不妨碍他元老级的地位。
“荒木前辈,坂田先生是让我们调教
,可不是什么绳艺表演,前辈的绳艺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要让
像母狗一样乖巧听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此
英气外露,赤身
体站在镜子前,仍能这般镇定,脸上毫无畏惧之色,不用些非常手段,绝难将她调教成为
的。”老
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瘦高男
说道。他叫吉田明夜,是一名相当出名的调教师。
荒木弥生作为前辈,这么说多少有些不敬,但他第一眼看到蓝星月,就想将她据为已有。作为调教师,大多为权贵财阀服务,
的主
虽不是自己,但在调教过程中还是可以进行随心所欲地玩弄。眼前的
乃
间绝色,即便短暂的拥有,也足以回味一生。
“你懂什么,老夫出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嘛,好驯服得很,将她吊个几天几夜,哪会不乖乖听话。”荒木弥生怒道。
“呵呵,如果吊个几天就都乖乖听话,那还要我们这样的调教师何用。”吉田明夜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