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将房清洁净后，水灵呆呆地看着圆润饱满、巍巍挺立的雪峰，虽然刚才它曾被两兄弟抓捏得不成模样，但却丝毫没有损害它的美丽，虽然伤痕遍布，但似乎依然闪耀着圣洁的光辉。

“我的房曾经比她的还美。”水灵在心中喃喃地道。她的房要比纪小芸大许多，在院里每个客对她的房都啧啧赞叹，有时虽然只几分钟，但会抓摸房个把小时。当巨硕的房不再坚挺，开始慢慢下垂之时，曾经傲视群芳的美丽便大打折扣。

水灵放下毛巾，轻轻地抚摸着纪小芸的房，虽然她的房大小与自己相差许多，但在水灵的眼里，竟然似乎看到了自己，似乎摸着的是自己曾经有过的骄傲与高洁。

纪小芸看着水灵怪的举动和些迷惘的眼，不知道她到底想搞什么花样。看到希望，希望却又灭，对纪小芸打击极其巨大。

都会变，水灵变了，从一个充满正义感的警变成一个心中充满黑暗、痛恨光明的。不要说水灵，就连坚强的凤战士也会变，远在落凤岛的冷雪，为了亲的生命，向敌妥，在那一刻，心灵承受了巨大的打击，体已然沦丧，灵魂还在苦苦挣扎。

而此时，纪小芸也不是刚踏出西藏训练营热血沸腾、无所畏惧的她，也不是被墨震天摆放上阎罗台时有着钢铁般意志的她，在她内心之中，开始怀疑是否值得用生命去守护这个世界，当一个对坚信的东西有了怀疑，心灵便不再无懈可击。

虽然看似依然坚强勇敢，但撑过方军、方民两兄弟的虐，已是纪小芸的极限，在狂风雨最猛烈的时候，她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对于水灵，在某种程度上，厌恶甚至超过方军、方民两兄弟，他们两个本来就是恶，落在他们手中被凌辱是必然之事。但是水灵，程萱吟有多么痛她，多么希望她平安幸福，但最终她却成了魔鬼的帮凶，两次生生将自己从光明拖进了黑暗。对于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有机会杀了她，那是为程萱吟清理门户。

水灵轻轻拨弄着她的，良久，小小色的终于慢慢地硬挺了起来，虽然这只是生理反应，并非欲望，但依然令水灵亢奋莫名。她脸颊浮起红晕，一只手拨弄着，一手伸进短裙中，隔着内裤揉搓着花，不一刻内裤夹缝已被涌出的浸湿。看着水灵的，纪小芸更无法理解，如果此时水灵继续折磨她，甚至杀了她，也比这样好理解一些。她实在忍无可忍，怒道：“水灵，你真让我恶心。”

水灵一怔，脸上露出愠色，但很快消失不见，说道：“但我喜欢你呀，你这么漂亮，皮肤这么好，房这么挺，是见了都会喜欢的。”听到水灵极端无耻的回答，纪小芸为之气结，她扭过去不再说话。

不知为何，纪小芸的话反倒是对水灵欲的催化剂，她用湿毛巾擦了一下她的私处，然后肆意的摸了起来。摸了一会儿，竟将也凑了过去，舔着被两兄弟得红肿不堪的花。

虽是同间的亲吻，但纪小芸心中的愤怒似乎比刚才被还要猛烈，她看着水灵被欲望充斥的，想狠狠骂上两句，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想不想我你。”

“你的小都流水了。”

水灵一边狂地舔着，时不时从纪小芸胯间抬起说着污言秽语。纪小芸被两兄弟已经蹂躏得麻木不堪的花怎么可能会流水，湿润是因为水灵的唾沫。

望着水灵疯狂的行为和言语，纪小芸几乎认为她突然得了失心疯。

舔了许久，水灵终于抬起，她脸颊绯红、目光迷离，喃喃地道：“开始吧，我们开始做了吧。”说着手指捅进沾满唾沫的花，而伸裙摆了手也捅进自己的里。

水灵两手手指同时快速抽动抠挖，她大声呻吟起来，嘴里胡言语地说着男合时的话语，不仔细听到也罢了，如果仔细去听，有些话极度矛盾。

“唔唔，好舒服，再进一点，一点。”

“爽吗，你爽吗？要不要再快点。”

前一句是的角色，而后一句多是男说的。不过，纪小芸心中烦恶到极点，没有注意这中间的差别。

在水灵的心中，纪小芸曾是她的偶像，她非常秘，跟着小姨程萱吟做的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此时，自己不再是过去的自己，而她一样还是那个正义。在被欲望冲昏脑之时，不知不觉将纪小芸幻想成了自己，即便身隐囹圄，依然坚贞不屈。因为见过光明，知道光明的美好，所以即便知道此生不会再有光明，在潜意识之中，依然会觉得光明是那般光彩绚丽。

长这么大，水灵没有真正上过一个男。对于墨震天，那不算，是一种隶对主的无条件服从。至于罗海，也还谈不上。没有过男，有时也象被强失身一般令抱憾终身。

所以，在水灵将纪小芸幻想成自己之时，她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