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没多久,落凤岛那边突然传来消息,失踪许久的牧云求败突然现身,将阿难陀驱逐出岛,战事又变得复杂起来。他本已返航,等着阿难陀将白无瑕押解过来,此时又不得不继续前往落凤岛。
战事反复令他心烦,但眼前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要去面对。今天与武明月相聚,他明白无误地察觉到妹妹对他的
感已超越兄妹之间的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去回应她的
。
轻轻推开门,武明月坐在窗边,夕阳将她白色的公主裙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哥哥,你来了啦。”看到武明轩进来她美丽的脸庞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不好意思,落凤岛那边突然发生变故,牧云求败突然出现,阿难陀被迫离岛,现在回到了美国第七舰队,而岛上花毒弥漫……”武明轩说着,突然发现妹妹有些心不在焉,对他所说的根本毫无兴趣,他笑了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想来你对那边谁胜谁败也不会在意的。”
武明月笑了笑道:“我当然是希望哥哥赢的,如果战事不利,我也会在哥哥身边,和哥哥一起战斗,既便是战死也会觉得很开心的。”
武明轩打断道:“明月,你现在已回到我身边,我会永远保护你,我们多么不容易才又在一起,别动不动就说死呢,以后不准再说了,我一定会让你永远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武明月秋水般的双眸已泪光莹莹,她颤声道:“哥哥,你说过当我们再相聚的那一天,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是吗?”
武明轩郑重地点了点
道:“是的,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武明月含着泪笑了,她站了起来扯着纱裙转了一圈道:“哥哥,你还记得这身衣服吗?我八岁那年过生
的时候,你给我买了这样一套公主裙,我喜欢极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舍不得脱下来,一定要穿着才肯睡呢。”这套衣服是她从落凤岛的极乐园中特意找来的。
武明轩当然记得,在妹妹过完八岁生
的第二天,他和她说要将她送到中国,要她去做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还要她永远不要忘记哥哥。那套公主裙于是被她撕得
碎,要一个八岁的孩子接受这样的事太难太难,整整三天,她哭光了所有的眼泪,声音哑得说不出话来,在她最后答应自己的请求时,武明轩感到自己的心也碎了。
武明月望着哥哥,眼炽热而期盼,道:“我四岁那年,爸妈走了,我被
领养,他们对我很不好,经常打我、骂我,我感到自己都活不下去了,这个时候哥哥来了,之后的几年是我最快乐、最开心的
子,因为有哥哥在呀,因为哥哥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
。在你告诉我要把我送去中国、送到孤儿院,那个时候我恨你,真的很恨很恨,我把你送我的裙子撕得
碎,打你、骂你、咬你,其实在我答应的时候还是恨你的。后来,我慢慢长大,也开始明白当初你那么做的苦衷,但我还是恨你,我甚至在想,有一天见到你,我要杀了你。但直到那一天我真正见到哥哥你了,我才知道哥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我可以什么都没有,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不能没有了哥哥你。”说着她缓缓地蹲在武明轩的身前,抓着他的手含着泪道:“哥哥,你这一辈都不会再离开我,真的吗?”
“不会,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武明轩一字一句地道。他八岁时被魔教掳走,那时武明月都还没出生,武明轩天纵才,不到十六岁便武功大成,在有了权柄之后,他回到自己家中,父母已经病故,只留下一个比他小十多岁的妹妹。血浓于水,妹妹是他唯一的亲
,自然非常
她宠她,当年圣刑天实施“蒲公英”计划,他不愿意让妹妹去,但上命难违,心中却一直愧疚之极。
在听到哥哥的承诺,武明月含着泪的双眸流光四溢,她站了起来,坐在哥哥的腿上,望着他喃喃地道:“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有多想你,在西藏训练营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和那些个
孩不一样,那里不是我的家,因为我的心不在哪里,看她们无忧无虑的读书练功,但我却得时时刻刻得小心谨慎,我怕被
知道,那就永远见不到哥哥了。我慢慢地长大,离开训练营,我很想马上见到你,但又怕见到你,怕你象她们所说的那样,会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鬼。哥哥,你知不知道,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冷漠、犹豫甚至是痛苦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是属于哥哥的,无论哥哥是好
,还是坏
,我都无所谓;什么维持正义、什么保护弱小,也都无所谓;只要哥哥还
我、在乎我,只要哥哥在我身边,哪怕下一刻就是世界末
,又有什么关系。哥哥,从八岁我们分开已经有十六年了,你还
我吗?”
“当然,我
你,你是我唯一的……”话没说完,武明轩看到含着泪的妹妹一把抱住他,娇艳的红唇向自己吻来。
急之下,他顺势也抱住了妹妹,但
一偏,躲开了妹妹的吻。
“明月,你听我说……”武明轩在妹妹的耳朵边轻轻地道,但他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怀中柔软温热的身体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