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只开了一盏小灯,周伟正赤
地坐在床上,一条小被子盖在胯上,胯下坚挺的阳具将小被子顶着老高。
燕兰茵披着浴巾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轻轻地道:“正伟啊,这几天,我下面不舒服去看了医生,有点发炎,医生把下面的毛给剃了,等下你看了不要笑我啊。”
这是燕兰茵所能想到唯一的谎话。
“下面发炎,那还能做
吗。”
周伟正虽已欲火中烧,但仍关心地问道。
“医生用了药,已经没事了,可以做的,正伟把灯关了好吗。”
燕兰茵小心翼翼地道。
“等下再关,来。”
周伟正一拉燕兰茵的手臂,俯身抱住了她,一把扯开了披在她身上浴巾。
“噢——”望着妻子光溜溜的
部,周伟正顿感
舌燥,他一低
,将嘴唇将她私处吻去。
“唔……”
燕兰茵触电般地叫了起来,体内的欲火再次升腾,两
紧紧搂在一起。
这一晚周伟正在妻子身上享受到从未有的欢悦,妻子不再象原来冷冰冰的木偶,她疯狂得令
难以至信,不多时周伟正到了高
,而燕兰茵仍抱着他不断地“要,要,要……”
得周伟正用手摸了她
部好一阵,燕兰茵才在痉挛中有了高
。
高
之后,她沉沉地睡去。但周伟正心中却充满了疑惑,自己妻子怎么象变了一个
似的。他忽然想到江美琴说过的一句话:“你在这里与别的
做
,说不定你老婆也在和别的男
作
。”
是不是她有了别的男
?她
部的毛到底是不是象她所说的被医生给剃了?
她为什么一下子会变得这样主动?
周伟正开始
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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