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闻着有姐姐体香的被子一边撸动我的
,那段
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因为随着学业的压力越来越重,对着姐姐的照片打飞机是我唯一解压的方式了。
又过了几年,那年我十七岁准备读高三,姐姐大学暑假带了一个男
回来,带着黑框眼镜,体格比我小很多,比姐姐高不了多少,也就两三公分的样子。
男
的名字叫苏沐云,脾气很好,文质彬彬但很外向喜欢逗我,我对这个和姐姐有关系的
很不感冒,甚至心生厌恶,只是因为他是姐姐的男朋友。
他们有时候会在客厅里看电视,姐姐会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旦我出现他们就会立刻恢复原状,互相也会留着距离,或许是姐姐也会考虑我的感受吧。
于是我故意长时间留存在他们的视线当中,喝个水会故意假装呛到,打开冰箱的时候刻意关得很大声,没事还会咳嗽一样,做点这个那个小动作引起他们的关注。
姐姐这个时候就会皱着眉娇叱我:“小竹,你做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啊……”苏沐云就看着我笑,看到他笑我就心烦,我怒气冲冲道:“关你什么事你笑毛啊?”他也不说话还是微笑,倒是姐姐又不开心瞪了我一眼,我更加生气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把火闷在肚子里。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在他们的视野当中,他们有时候会在房间里看书,我特别嫉妒这个男
,总是在门外时不时跺脚大叫,这时姐姐就会走出来呵斥我,让我安静一些,我看到他们两个没有做什么肢体接触心里就有一
莫名的开心。
晚上的时候男
会睡在客厅沙发上,姐姐不让他进房间里睡,我怕他偷偷溜进去就让他和我睡,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也好过姐姐喜欢他。
苏沐云好像很想和我打好关系,总是找机会和我聊天,他谈天说地好像无所不知,各种领域都有涉猎,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卑,又会觉得他很厉害,心里不禁对他产生敬佩之
。
慢慢的,我对他的敌意也开始减少,只不过对姐姐的这条底线还是没有放弃。
我有一次试探
问:“你和我姐姐有没有不能说的事?”他嘿嘿一笑对我挤眉弄眼:“你说呢?”我追问了一句他却哈哈一笑说一句睡觉了,闭
不谈,气的我一晚上心里折磨来折磨去根本没睡着。
他白天有时候会站在窗边唱歌,说电影里的英文台词,还喜欢说些叽里呱啦的一些闽南语,粤语,还有一些什么话我听都没听过,后来才知道是俄文,吃饭前喜欢说
语我开动了,我总是恨恨地骂他一句:“别学
本
行不行?”他嘻嘻一笑也不在意,但是这时候姐姐看他的眼神里就充满了崇拜和
意,柔
似水,她从来没这样看过我。
傍晚的时候姐姐和苏沐云在阳台上唱歌,苏沐云背着吉他,姐姐就看着他唱歌,两
琴瑟和谐,我坐在房间里像个傻子一样,格格不
。
我越来越嫉妒苏沐云,他可以很自然就搂着姐姐的香肩,姐姐也很乖巧的靠在他怀里,我发现我恨他,他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姐姐。
他在我家住了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就准备走了,知道他要走的消息我非常开心,好像恶魔终于要离开我了,但是姐姐最后几天和他的关系越来越近,连接吻都不避开我了。
当苏沐云最后要走的那个下午的时候,当我看到他们两个在床上上接吻的时候,我整个
都崩溃了。
苏沐云把姐姐按在床上一边隔着薄薄的短袖揉姐姐的
房,一边摸着她的秀发亲她的嘴唇,从门缝里看过去的我浑身都在打颤,
硬的不得了,脑袋一片空白,想说话喉咙里却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我原来以为我能接受到他们作为
侣做到这个地步,但是到
来我发现我还是接受不了。
房间里的姐姐传来了轻轻的呻吟声,可以看到那张绝世惊容的脸蛋上靥面星彩,小
轻张微微娇喘,纤细的玉臂一边捉住男
侵犯着自己
子的手,却不肯用力推开他,欲迎还拒的模样让我心里十分荒凉。
一向矜持的姐姐居然被男
压在了身下轻薄,并且她明显表现出臣服和快感,她那一对修长笔直的玉腿偲偲磨,白色的长裙已经被苏沐云撩起了大半,手指已经往姐姐最圣洁的腿心里摸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在这关键的时候姐姐还是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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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红耳赤,害羞地按住了苏沐云的手说:“别这样……小竹在家。
”苏沐云还是想坚持一下,他又问:“真的不行吗?下午我就要走了,我们出去找个酒店好不好……”姐姐抿着嘴唇看着他摇了摇
,苏沐云的脑袋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就垂了下去,而我悬在空中的心也跟着落了地。
我轻轻了舒了
气,正在为两
办不了好事而窃喜时,房间里的苏沐云却一边脱着自己的裤子一边说:“可是我硬的厉害,那你还是跟往常一样帮我行不行?”苏沐云的
又粗又长,我很奇怪为什么这样一个书生气的男子会有这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