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刃再斩,竟是受伤在先的左臂。
金岩魔万没料到岳彪的左臂竟还有力气,毫无防备之下陡然中招,金刚板斧从裂开的缺
斩了下去,
脆利落地削掉金岩魔一条手臂。
金岩魔痛得扬天哀嚎,捂住断臂抽身而退。
另一侧战场,乐凝率众同奏天罡琴音,音调曲折悠扬,声波震
无边,而慧宇心魔藏身战车之上,不断变换着阵势,时游时沉,只看三艘战车盘旋在琴阵附近,速度奇快,居然挂起一阵飓风,将琴阵四周的气流抽走大半,使得琴音无法传达。
随即又围上了八艘战车,战车上竖着铜板,恰好挡在琴阵附近,将琴音反震回去。
乐凝暗自叫苦,这琴音反震回来,等同于自己跟自己动手,以她的根基还能勉强支撑,但麾下弟子却已开始不支,其中有十名弟子
鼻溢血,内负暗伤,只不过是在苦苦支持罢了。
岳彪打跑金岩魔后,暗压内伤,蓄足内力,将手中板斧猛地甩出,金刚板斧如同霹雳划过,旋舞削砍,将其中三面铜板劈碎。
铜板却三,战车阵法出现缺
,乐凝窥准机会,左手食指用力勾起琴弦,细小的琴弦狠狠勒
了手指,鲜血顺着弦线淌下,随着她这一连窜动作,四周气流仿佛凝结一般,万籁俱寂。
紧接着右手扣弦一拨,磅礴琴音扫
而出,贯穿战车铜铁,催行火元,砰地一声所有战车皆化齑
。
乐凝命众弟子就地调息,快步走向岳彪,见他左臂已血涌如泉,半身衣甲皆染成朱红,不禁问道:「你这条手臂怎会伤得如此重?」 岳彪咧嘴笑道:「那魔崽子招招皆取我伤臂,我
脆将半数真气凝于左臂,护住筋骨,让他误以为我的手臂当真是受了重伤,然后再用这条伤臂反击,打了个他个粗措手不及」 乐凝怔了怔,惊道:「你疯了,他若有一招打在你其他部分,看你还有命没有!」 岳彪嘿嘿笑道:「反正最后是我赢了!」 乐凝横了他一眼,从随身香囊掏出一瓶金疮药,替他敷在伤
,然后又扯下一截裙布包扎好左臂。
岳彪呵呵傻笑:「乐姑娘,想不到你琴弹得好,治伤也是在行」 乐凝瞥了他一眼,见他阵盯着自己呵呵傻笑,玉靥忽地一热,后退几步,拢了拢凌
的鬓发,说道:「 两
快速行军,即将来到目的地时,忽见前方旌旗蔽
,狼烟翻涌,杀气腾腾,俨然是激战正酣。
岳彪暗叫不妙,立即登上一株高树眺望,却见两拨兵马正在厮杀,其中处于下风的正是龙麟军,而占据主动的便是金木魔兵。
乐凝也跃上枝梢,看见这般
形,蹙眉道:「你不是说魔界意在虚耗我军兵力,为何会在此展开猛攻?」 岳彪道:「我估对了一半,魔界既要虚耗又要歼火,他们是要虚耗王栋,歼火梁明!」 魔界有备而来,又占据地利,很快便将龙麟军
得节节败退,连连失礼,最终围成半弧半角之阵,此阵名为半月尖锥阵,乃龙麟军防御阵势,凭借此阵,龙麟军堪堪守住劣势,撑持不败,然而魔兵攻势依旧狂猛不减。
岳彪一拍板斧,跃了下来,一
真气提至极限,顺势掠向魔兵后军,同时招呼道:「兄弟们,冲进去!」 随行的
锐刀斧手也是悍不惧死,抡起刀斧便朝魔兵杀去。
岳彪摇身一变,化出灵戎神将法相,擎天巨神踏足战场,双斧宛若天山险峰,横扫魔兵。
然而魔兵亦是训练有序,数百名白金魔兵化作金铁锁链缠住岳彪手足,碧木魔兵则趁势催动四方植被助战,岳彪立即被捆了个结实,动作受限。
乐凝率众弟子再列天罡元琴阵,琴音瑟瑟,铿锵化形,正是一招「金戈铁马」,儒阳正气化形为相,凝成千军万马杀进敌阵,先
困锁,再冲阵线。
岳彪奋力一震,双斧
番劈砍,杀出一条血路:「随我冲进去!」 众
随后而至,
开魔兵包围圈,与友军回合,但身后魔兵紧追不舍,步步
命。
「老岳别怕,兄弟来了!」 只见梁明率领十余骑兵杀将出来,纵马扬弓,锐箭激
,
杀追击的魔兵,将岳彪等
引
阵中。
接应了岳彪,梁明速速退回阵内,龙麟将士继续结阵抵御。
了阵势中央,梁明问道:「兄弟,你如何来到这边的?」 岳彪道:「我与老王商议过来,准备回合两方兵力,直取对手老巢!」 梁明便问其缘由,岳彪将事
细细道来,梁明脸色
晴变幻不定,沉思良久,说道:「突围迂回,双面夹击……目前也只有这法子了,虽然冒险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岳彪道:「老梁,你的决意?」 梁明眼神一敛,说道:「富贵险中求,拼了!来
,传我将令,统合所有兵力,向北突围!」 众将同时接令。
梁明说道:「突围之后,需要一支军马断后,谁愿担此重任?」 在这种
形,断后便意味着送死,气氛一 岳彪道:「老梁,你给我五百
,我来断后!」 梁明微微一愣,甚是诧异。
「我呸,你都七瘀八伤了,怎幺挡得住追兵!」 这时走来一道丈许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