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您跟沈院长的关系！可……可您也别太过分！」老孙忽然手上加紧，我也顺着他快速上下，那一香唾顺着茎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只听老孙颤抖着声音：「哎……呦……等……等会儿……我这儿……来了！」说着话他用力将我按到底，鼻尖碰到大腿根儿，儿进嗓子眼儿，我只觉憋气，想咳又咳不出，嗓子眼儿里的大儿一涨『突突突……』一子一子浓涌而出，我喉咙运动「咕噜、咕噜」往下咽。

「哎呀！……你……可真不要脸！……还咽！……还往肚子里咽！……脏！真脏！」护士长几乎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呼……」老孙了子总算舒服了，长长出气松开手。

我根本没理会护士长，吐出软哒哒的从下往上舔，舔净茎又把儿含住细唆，唆了净才吐出，直起腰我从床撕下一块卫生纸擦拭嘴唇，这才看清面前的护士长。

她个儿和我差不多，长发盘起戴着护士帽，鸭蛋脸，弯弯眉毛细细的眼，鼓鼻梁小嘴儿，一身白大褂，白丝袜，白色护士鞋，可以说几分姿色风韵犹存，眼角眉梢七分正气中却带出三分劲儿，看上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心里有数，朝她微笑点：「护士长您好！我们家老孙还请您多照顾！」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半天，冷哼：「你多注意点儿！这是医院！不是你们家！臭不要脸的！」我只当没听见，笑：「护士长，您应该也能理解，老爷们儿不就那样？绪上来了不让他们发泄行吗？我也不愿意这样，可我来了没五分钟就被他按住唆了大黑，我又打不过他，又没他劲儿大，不给他弄行吗？您看，他爽出来了，这也老实了」我说完这话，护士长脸都气红了，瞪着我说：「他混！你也跟他一起混？咱们多少要点儿自尊吧？青天白大庭广众，你就这么做，还要不要自尊？还要不要脸？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还什么大黑……哎呦！我听着都嫌脏！我就纳闷儿了，他弄出来的臭烘烘的东西就那么好吃？你竟然还往肚子里咽！太恶心了！」我听了笑：「有啥恶心的？虽说味儿是差了点儿，可也算是华，咱们还不都是从那个里来的？这我说的没错儿吧？任谁都是从里出来到这个世上，您懂医，应该比我明白」她几乎脸涨红，怒斥：「你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你也配谈医学？给男当泄欲工具你怎么就不知道羞耻？！」她急我反而不急，依旧笑：「您这话说得没理。

给男当泄欲工具怎么了？我也是凭身子吃饭，没偷没抢！您有学问有文化能护士长，像我这样没学历没文化的难不成饿死？都是凭本事吃饭，谁也别说谁」这时老孙在旁说：「算啦算啦！护士长，你也别生气，我今后注意就是了，您该查房查房，别都耽搁在我这儿」护士长听了狠狠瞪了我两眼扭出去。

我转身抬手拧住老孙的耳朵狠狠骂：「就你这个惹事的玩意儿！把腰都摔了还不老实呐！」老孙龇牙咧嘴：「哎呦！轻点儿……」外面天色渐暗，病房里拉帘点灯，我伺候老孙吃饭又给他烫脚，刚坐那歇会儿他就来事儿：「老二，我想尿尿」我没好气儿的放下手机从地上拿起尿壶掀开被子把儿塞进去：「尿吧！就知道使唤我！大嫂在的时候你敢这么多事儿？」他撇着嘴哼：「我还不瞒你说，昨儿夜里我尿了三回，就一回是她用尿壶给我接的，后两次你猜怎么着？嘿嘿，尿她嘴里让她给我咽着喝！」我白他一眼：「吹吧你就！借你俩胆儿你也不敢往大嫂嘴里尿尿玩！我才不信了！」老孙一瞪眼：「不信是吧？你给她打手机！问问她！老子的尿好不好喝？谁骗你谁是孙子！」我懒得理他扭出去给他倒尿。

楼道里灯火通明，但静悄悄的，住院的并不多，我倒完尿刚从厕出来，迎面竟碰到护士长，气氛有些尴尬，我刚想绕着她走，她却把我叫住了：「哎……这位家属」我看着她问：「护士长，您叫我？」她点点，似乎有事儿但又不好说，凑到我跟前低声问：「您……要是有时间，我想和您单独聊聊……那个……刚才您别介意，我说话冷，希望您能理解，毕竟是我职责所在」她这么客套反而让我摸不着，眨眨眼我说：「行，我有时间，这样，我先把尿壶放回去」说着话，我俩同时回到病房，她在外面等着，我放好尿壶对老孙说：「你自己啥啥，护士长找我谈你的病」老孙迷迷糊糊犯困，挥挥手算是回应。

从病房出来，我跟着护士长来到她办公室，屋里就我俩，她挺客气让我坐下，还给我打来一杯热水，她坐在我对面，好半天没说话，最后似乎下了挺大勇气才开：「您贵姓？我姓陈，叫陈娟」我忙回：「免贵姓曹，曹金莲」她点点：「曹姐……」我赶忙打断：「哎呦，您可别这么叫，您叫我小曹就行」她笑笑：「那好，小曹，我是有个事儿想跟您请教」我笑：「您就别客气了，有啥事儿您说」她支支吾吾：「您能给我说说孙文虎的况吗？我是想知道他家里除了您还有谁？因为刚才他并没说您是他妻子，而且我以前也见过还有另一个的……所以……」我笑：「嗨！您问这个啊，我不是老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