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去学校,拿证的时候遇到了陈倩,她一见到我直接就问你的
况。
”
“你怎么说的?”
“我其实来之前对你的
况也不是太了解。
我能说什么呀?”
“那不是白问了吗?”
“她倒是说起自己的事
了。
”
“她有男朋友了吧……”
“这个她没说,我也没问,只是她现在不在老家了,而是去了外地工作。
”
“什么?!她那个工作不是挺好的吗?再说才转正没多少时间,怎么就辞职了。
”
“这个好像不是辞职,可能是公司调派到外地吧,具体我也不清楚是哪儿。
还有她说你为什么躲着她,手机打了不接,我这才知道你换号没告诉她呀。
”
“我的手机连机子带卡全歇菜了,这个怪我。
可是她一直不回我信息。
”
“大哥你说什么信息?”
“qq呀,我给她留言过,一直没回我。
我都不相信她一直不上qq。
”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老大你怎么记不住她的手机号呀?”
“她之前的手机号我记得,可是她后来工作了就换一个新号码,我只是存了没记住。
后来还说了些什么?”
“没了。
”
“没了?”
“大哥我认识她还不是因为你,本来也没多熟悉,
家也没那么多话给我说。
而且你现在不是有个
神一样的
友了吗。
”
“我就是问问,其实那时候分手的时候好多话没说清楚,我只是想找个机会见个面或者哪怕打个电话……算了,不说也好。
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进站了。
”
“嗯,是该走了。
”
方白把林学送进站,站在外面看着林学朝里走,林学突然又转身回来对他说道:
“大哥,那个其实我把你新的手机号告诉她了。
”“什么!你……你小子刚才为什么不说?”“刚才我忘了,其实也不是我告诉的,她看了新的同学录,我指给她的,上面的手机号是我填的,就是你的新号码,大哥珍重了,后会有期!”“珍重了兄弟!好好学习!”方白目送林学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到车上的时候,方白发现自己一下子又变成了一个
,刚才还好像在昔
的寝室里面和几个
嬉笑怒骂,突然就冷冷清清。
感到心
变差的方白一脚油门把车开得飞快。
到家的时候方白还没调整过来,上楼掏钥匙还没开门才想起后备箱一堆东西没拿,又下楼了一趟,来回两趟楼梯似乎耗尽了他的体力进门就把东西随手一放,就跑去床上想要躺一会儿先。
想到自己一身臭汗不想把母亲床搞脏了,过去先洗澡的时候,白霜雁就开门进来了。
看到母亲方白总算是心
好了许多,其实他的心
不好也就是对这三天相聚勾起他太多的回忆,然后分别时候他又明白这些都已经确确实实的全部都是回忆。
那大学的教学楼,校园斑驳的后门,小花园里的陈倩……“方白,这些都是你同学送的吗?这么多螃蟹呀!”总算是被母亲拉回来现实中,方白过去看了一眼,不错都还活着。
“这是红膏蟹,还有我给你买的大铁剪刀和菱角,都是那里的特产。
”“哎呦~儿子现在会买东西呀,我看看。
”白霜雁拿起一个菱角直接生吃起来,冲着方白举起了大拇指。
“今天在家随便对付一下,明天去你舅舅家,这个螃蟹也给他们带几只过去。
”方白把那把大铁剪刀比划了几下,冲着母亲邀功地说道:“怎么样?这个一定好使吧?”“家里的都被我收起来了,现在在菜场买
鸭都是脱了毛开好膛的,真是
花钱。
再说瓜洲的剪子,海安的锹,如皋的钉耙,镇江的刀,你这……嘻嘻,我不说了。
”白霜雁笑着看到方白有些泄气地把剪子给放下。
“儿子你是不是累了?开车费神的吧,今天早点休息,你就睡我床上好了。
”“那你睡地下呀?这天冷了不能打地铺了。
”“到时候看吧,实在不行就一
一
呗。
”白霜雁把饭做好了让方白来吃,方白这两天油水非常足,但是今天也就是中午吃了一碗
拌面,此时的肚子也饿了。
白霜雁给他下了
丝面,打了一个荷包蛋,让方
白洗过澡就吃。
“妈,好像每次我出去个几天回来你都是下面条给我吃,咱们这里又不是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