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亏,我拿的红包比我家给的厚三倍,还有一台最新款的水果手机,要不是我爹拦住,我老丈
差点儿把脖子上的金链子给摘下来送给我。
”“你都老丈
了,看来已经从了呀?”“那我还能怎么样?和他家的厂比起来我家就是个小作坊,而且
家的产品远销欧美东南亚。
我家的产品只能买到长江中下游,我老丈
说了,现在让我们玩一段时间,等结婚后有了孩子我就去他们厂当副厂长。
”“我去,你小子行啊,这就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了。
”“形势比
强呀,春兰现在是一天都离不开我,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一眼就能看到老。
哎……”“行了吧,你小子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这还念著书哪。
”林学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背包拿了出来。
“这次我之所以要先回趟学校,是有
原因地。
”
“什么原因,
朋友了?”
“我哪有那个桃花运呀。
是老顾呀!”
“老顾?老顾怎么了?”
这哥仨脑海中同时出现了那个文雅青年教师的形象,方白觉得还真是有点想他了。
只见林学从包里掏出三本毕业证晃了晃说道:“这事儿老大知道,不是后来学校合并了吗,我们这批应届毕业生算是走了狗屎运,统统换发了211的毕业证。
老大这下你可高兴了吧,这本是你的,名字也给你改好了,看看错没错。
”
林学一
一本地给了他们。
“哥们就是被老顾专门叫回去拿毕业证的,你们的我就顺手给带了过来,我让老顾别通知你们,要给你们一个惊喜。
”
虽然才毕业时候的那场风波已经过去了,可是方白打开看的时候还是有些激动,上面的名字确实已经改好了。
这张证要是早点拿到,也许自己的命运就不一样了。
志刚是最无所谓的,拿起来扫了一眼就揣到包里了,大苏和方白都是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毕业证。
他便问道:“我说你俩怎么了?虽然升了一个档次,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啊。
再说不都有工作了吗?”
大苏把毕业证给收了起来,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其实回去帝都之后找工作也不容易,说是进了事业单位,但是编制问题一直迟迟得不到解决。
还记得和你们说的那个姑娘吗?”
“记得呀,你手机号到底要到手了没有?”
“手机号是早就要到了,是特么我在职工通讯录上面抄下来的。
可是哥几个想想呀,我一个没编制的小白板儿能有什么资格和
家套词儿。
话没说两句就被晾一边去了,如今拿到这个文凭,对我说有用也没有用,哥们要参加国考了,考个公务员以后再考虑终身大事。
”
“好!大苏好样的,这叫知耻而后勇!”
“滚蛋!谁他妈耻了!”
“哈哈哈哈……”
几个
聊了一下午,最后都有点憋不住尿了,才让志刚给赶紧开到租船的码
去。
放完水后的方白夸著志刚。
“我说你小子开船挺溜的呀,靠岸那一下一步到位,比我开车都流畅。
”
“我这个我以前好像说过吧,我小时候家里还没办厂,那时候我爸爸和我妈开一条三十吨的水泥船跑运输,我小时候除了上学就是在船上待着,后来我爸爸办厂我才上了岸,开这种小船在湖里面简直跟玩儿一样。
”
“你这本事可真不小,之前都没看出来。
”
“明天到我那里再给你们看看真本事。
”
“呦呵,还卖了关子了。
走!哥几个,我给你们开好房间了,先去把东西放下,然后去喝大酒!”
方白这次就在同泰酒家旁边的一家三星级宾馆给订的房。
这是刘柳帮忙给找的
,不然国庆期间这房间不容易订到。
方白把房卡递给林学,让他们先上去放下东西,自己则在楼下偷空看看手机,于露的信息一定要抽时间回过去。
好在于露也知道今天方白招待同学没有多和他联系。
就是于霜发了不少信息给他,今天是她拆线的
子,方白没有兑现承诺,这会儿正在埋怨方白。
方白想想一定是于露带妹妹去的,这会儿和自己发信息于露一定在旁边,所以一条都没回。
然后给母亲打个电话,说了拿到新毕业证的事
,白霜雁非常高兴,让方白保证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回来把文凭给她看。
等到他们下来方白就领着出了宾馆门,拐弯儿没几步就进了同泰酒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