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用力拍在被子上,气鼓鼓地说道:「小钱……现在怎么不听我的话呀?老娘……让你喝你就喝!」秦语这虽是醉话,却让我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语气,像极了以前的秦语。
也就是这一刻,我才突然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过秦语这么说话了。
我可能天生自带抖M的倾向和属
,以前每当听见秦语这么说话的时候,虽然嘴上不饶
,但心里就像现在这样,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可是现在并不是怀旧的时候,因为秦语又趁我不备,重新把酒罐子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哼……你不喝……」不知她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我说话,「那我喝!」现在再从秦语手上夺走瓶子已经不现实了。
话刚说完,她就把剩下的那些酒全都倒进了自己的
腔。
就在我有些生气、盘算着该如何「教育」她的时候,秦语突然凑到我的嘴边。
和她的唇一起到来的,还有冰凉的
体,和她蛮不讲理的舌
。
果酒的香甜气息和酒
的苦涩在我的
腔里混合。
我还没来得及品尝出什么味道,就不得不把这一大
酒给咽下去。
秦语的进攻实在太猛烈了,她的舌
刚一进来,就像是很久没有出动的嗜血猎手一样,主动和我的舌
扭打在一起。
看她这架势,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但她的攻势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她就离开了我的嘴唇,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不对……你不是我男朋友……」当我还在怀疑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压在我身上的秦语又开始悄悄行动了。
她用大腿顶了顶我的裆部,然后皱着眉
说:「我男朋友……
又粗又长……你……不是我男朋友!」说着,她又用大腿摩擦了一下我的敏感部位。
刚刚只光顾着和秦语斗智斗勇了,自己生殖器的状态根本无暇顾及。
刚刚秦语的「强吻」,又让它起了些感觉。
但是,被她这么一吓,我感觉它又「缩」了回去。
「啪——」秦语对着我的胸
又是一掌,但这次的力道小了很多。
「流氓!」秦语指着我,「你不是我男朋友……那你为什么还要亲我……」果然,面对酒醉的
是没法讲道理的。
刚刚明明是秦语主动,现在在她
中又变成了是我亲的她。
我揉了揉自己的胸
,突然计上心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那我岂不是可以藉这个机会让秦语吐真言吗?说
就
。
我眯了眯眼睛,表演出一个色狼的样子,问道:「那我亲了你,你男朋友会知道吗?」「我……我不仅要告诉他……还要……」秦语在这里停住了,像是没想好怎么往下说。
「还要怎么样?」「还要……让他来揍你!」秦语现在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还有几分可
。
「哦?」我故意装出一点也不害怕的神
,「你男朋友这么厉害?」「唔……」秦语想了想,「他不厉害……他胆子可小了……」看来,这样的方法还有点用,听到了秦语说我「胆小」的评价。
以前虽然不是没有听她这么说过,但当时以为她只是说笑,没想到她是真的这么想。
更何况,几个小时前我才上演过「英雄救美」的戏码,她居然还会这么评价我,这多少让我有些失落。
「那他还敢来揍我?」这戏虽然看上去很幼稚,但是管用就行。
「他……他会让我来揍你……」说着,秦语的拳
眼见着又要落下,我伸出手,接住了她的拳
,没让这一拳落在我的身上。
喝了酒的秦语劲也不小,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她的手放到对我而言「安全」
的地方。
不过,秦语也因此消耗了不少体力,眼神开始失焦,东倒西歪地又躺在了我的胸
。
我心说不好,如果她就这么睡着了,不仅话没问完,生理需求更是无从谈起。
我尝试晃了晃她,但除了很抗拒地摇摇
之外,就没有别的反应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更直接一点了……」我心想。
一不做,二不休。
在酒吧里的时候,我就对这条裙子包裹着的蜜桃
着了迷,现在更是近在我的眼前。
我把手放在她的背上,顺着她嵴柱的走向慢慢向下摸去,秦语鼻腔轻轻的娇哼更是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动力。
当触感慢慢变得柔软,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变得坚硬,我的手也
不自禁地发力,用力地揉起了这让我魂牵梦萦一晚上的翘
……我也没有忘记「正事」,一边揉,一边凑到秦语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语姐,我现在把

进来,你男朋友应该不会知道吧……」这话果然起了作用。
刚刚还瘫软在我的身上,短短一句话的功夫,秦语就抬起
,直起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