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早课,希望今晚可以多睡一会。
我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用茶几当书桌,弓着腰看书。
她从房间裡出来过几次去洗手间,不过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说任何话。
我中间也有尝试
地看她,但她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不知不觉,钟錶裡的时针与分针在0刻度下汇合。
睏意慢慢袭来,我的眼皮也逐渐闭上了。
半梦半醒之中,我总感觉有什么
站在我身后。
是秦语吗?但当我翻身过去的时候,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睡梦中,我感觉这个
影慢慢地走到我身前,然后突然就要冲向我。
我猛地一睁眼,一起身,天光微亮,四下裡静悄悄的,空旷的客厅裡一个
也没有,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仔细一瞧,这才5点刚过。
我惊出一身冷汗。
想再睡是不可能的了,我
脆决定洗个热水澡,也当是去去身上的霉气。
洗完澡,裹上浴巾,准备出来再换上内衣,毫无防备地推开浴室的门,却看到秦语坐在客厅裡,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硬着
皮,顶着她的目光,走到我刚刚放内衣裤的地方,拿起就准备进房间裡换上。
「你
嘛?」秦语开
了。
「我……我去先把衣服换上……」我回答道。
「你跟我,哼,」秦语冷笑了一声,把我吓得汗毛直立,「换内衣现在背着我了,是吗?」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答道:「我进去换,也不影响你,不会太久的……」「站住!」秦语突然提高了音量,指了指沙发,「你,这,坐好,你就在这换!」我不知道秦语的目的是什么,只能听从她的指令,坐到沙发上。
谁知道,我刚刚走到沙发边上,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运用她熟练的跆拳道技巧把我
准地摔倒在沙发上,随后整个身体就压了上来。
「语姐,你……你……」我被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别紧张,亲
的,」秦语这个时候用这种称呼只会让我更加害怕,「我就问几个问题……」「你说,你说……」「我,和欧阳奕,你觉得,谁让你更有快感呢?」「啊?你……说什么?」我第一时间没搞明白秦语问题的意思。
「你别装听不懂,告诉我就行了」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但是在这样一个时期被问这样的问题,总感觉哪裡不太对劲。
「当……当然是你……」我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那……」秦语站起了身,我可以稍微喘
气了,「为什么每次我和你之间出现感
上的问题,你都要去找欧阳奕呢?」「啊?」我又一次被她问蒙了,脱
而出一句,「是……是她找我的呀……」「呵,你说得对,她找的你,」秦语冷笑着,「那那个小杨也是主动找的你,你冰清玉洁,她们都恨不得往你身上扑是吧!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有『魅力』呢?」秦语的诘问让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已经不想解释什么了,因为解释了她也不会再听了。
「我不知道你脑子清不清醒,你,是和我秦语在谈恋
,不是和我那些好朋友们,你知道吗?」秦语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过,以前我确实没看出来,没看出来你钱明这么不是男
!」秦语不依不饶,「合着平常万事大吉,一出事就是跟你没关係、都是别的
生的错?」「秦语……」我刚想说些什么,就又被她打断了。
「钱明,真的,唉……」秦语歎了
气,「我想我之前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别的
远一点就这么难吗?」说完,就转身又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我不知道秦语是从哪裡得出的我主动找欧阳奕的结论,而凭我对欧阳的了解,她也不会做这种颠倒黑白的事
。
不过,秦语这次的话让我产生了自责之外的另一种感
。
或许,暂时的分离对我们两个而言都是有帮助的?虽然,我还有很多事
没有搞清楚。
秦语为什么突然发难?她为什么要对欧阳说谎?她为什么要瞒着我期末派对的事
?我目前还不知道答案,但答案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或许有一天,我总会知道的。
今天虽然没有早课,但经此一闹我肯定也是睡不着了。
于是便收拾收拾,出了门,去了学校。
我直奔自习室而去。
既然已经萌生退意,她的那些指控此时此刻我更希望不是信
雌黄。
我心裡知道,我此时此刻需要一个
为我指点迷津。
而在自习室,只要等,一定可以等到我想见的
。
果不出我所料,等到大概9点多的时候,门开了。
「钱明哥,你怎么在这?」「欧阳,你来的正好,」来的
正是我所期望的,「我有事
想问问你」欧阳显然没有料想到我会出现在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