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站在他身边，穿着和之前妃子同款的薄纱袍。
看容貌和身材显示出的外在年龄，那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感觉，体态略显丰腴，但还没到走样的程度。
她的面庞和
房都很圆润，处于富有弹
和已经松弛的中间，就像坐在青春末端的滑梯上，已经在飞快下行，但暂时还没到底。
薄纱掩盖不住她腹部妊娠留下的痕迹，那些小小的“蛇”密集而扭曲，既像是纪念功勋的符文，又像是命运诅咒的遗留。
站在国王侧后方的缘故，她并没掩饰目光中的淡淡厌恶。
看来，在完成生育的伟大职责之后，她确实已经不太想用
体侍奉她的君王。
不好当着国王的面一直打量他的妃子，薛雷清清嗓子，在已经弯腰行礼的瑞娜身边说：“陛下，我已经选好了。
”就冲不需要见面先跪下磕一个，他对洛库尔兰王室的观感就能稍微扭转几分。
库拉坦三世点点
，看向瑞娜，“你叫什么名字？”瑞娜轻声回答：“瑞娜·森莱司，陛下。
”他稍稍抬，微微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森莱司……森莱司……啊，是蒂罗森家的属臣
，对吧？”
“是的，陛下。
我是今年的第三期侍候补。
”
库拉坦三世犹豫了一下，说：“教宗老师，你不是很在意的出身，对吗？”
“对。
或者，我在意的方向，很可能和您习惯的相反。
”
他松了
气，“那就好。
瑞娜，忘掉侍这个身份吧，等你完成配合教宗的授课任务之后，我将把你赏赐给教宗，成为他的随从。
你对此没有意见吧？”
“没有。
我很高兴。
谢谢陛下。
”
库拉坦三世点点，对后面的妃子招招手，让她来到自己身边，“老师，这是我选择的搭档。
你可以直接叫她夏恩。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有个特别喜欢的孩。
夏恩是她的侄。
”
王妃夏恩尽力做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您好，薛雷教宗。
我是夏妮莉丝，托
拉家的儿。
”
薛雷很快收起了眼里的惊讶。
从他并不丰富的文史知识中，他依稀记得，就算是穿越前的世界，姑侄同嫁在古代也并非没有先例。
只要血脉和辈分依旧锚定于父亲，她们的子就依然是正常的兄弟姐妹。
根据刚才的观察，夏恩应该比菲尔汀公主还要年轻。
以十年为代的话，库拉坦三世这样比较强壮健康的君王，大概能消化掉至少两代王妃。
这的确可以说是建立在支配地位上的残酷掠夺。
不管在什么样的世界，只要依旧是繁衍生息的根本，就永远摆脱不了权力这个巨大的影子。
不管是王权，皇权，还是神权。
薛雷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事
太久。
因为，他要开始上课了。
他犹豫一下，诚实地说：“陛下，我之前没有给男上过这样的课程，我需要好好考虑，该如何进行。
您对学习的东西，有什么详细具体的要求吗？”
“不要借助外力。
王宫的规矩很多，任何可能污染血脉的事都不允许。
所有需要借助外力的技巧，我都要等离开这儿才能用。
你可以先不用管。
嗯……另外，我的
力和耐力你不需要考虑。
宫中有专门负责这件事的官，我随时可以召唤她来帮忙。
”
薛雷好奇地问：“官不算是外力吗？”
“不算。
那是专门选拔出来的狐属魂兽，她们会服用一些让自身发的药物，靠体香来帮助我维持坚硬。
这是少数被验证过对血统完全没有影响的辅助手段。
”国王看了一眼夏恩，“但我希望最好不用，每次用她帮忙，我的王妃们就会比平时更不开心。
”
本来薛雷认为妃子们可能是妒忌狐属孩的美貌，但看到夏恩不是很会掩饰的表后，他发现，可能她们单纯就是不想被国王压在身上
那么久。
看来，国王陛下的技巧的确糟糕透了。
“那……”薛雷沉吟片刻，试探着问，“陛下能简单描述一下，你平常宠
妃子的时候，大致是个怎样的流程吗？”
“嗯……”库拉坦三世浓密的眉毛向鼻梁上方缓缓聚拢，“你如果让我描述的话，那就是，选召在适孕期的妃子，与她
合，
进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