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现在，你愿意跟我说实话了么？愿意，你就点点」刘恭月急忙点，求饶说：「我……我也没怎么撒谎啊……你们一定是误会了。

这里肯定有误会啊……」叶春樱没有理她，蹲下拿起她指把手机解锁，去一边连接上带来的ＰＤＡ，专心转移数据顺便检索。

韩玉梁懒得废话那么多，直接道：「说吧，当年你收了多少钱？」刘恭月下意识地摇摇，「没、没有，我没收钱」韩玉梁抓起附近一块擦球的抹布就塞进了她的嘴里，盯着她冷冷道：「我最大的本事就是看是不是撒了谎，我也最讨厌对我撒谎的。

乖乖等我下一次提问吧」说着，他将刘恭月的衣裙解开脱下，内衣胸垫裤衩一件不留，站起来拿过数码相机，把她双腿拨开，对着糟糟长满毛的褐红色先拍了个特写，跟着来了两张全景。

叶春樱皱了皱眉，小声说：「你脱她衣服什么？」「光的时候一般会老实些」韩玉梁拍拍相机，冷笑道，「光的照片被拍下来时候更老实。

你忙你的，别管我」他端详一下，抱起刘恭月翻了个面，把她摆成赤跪趴在垫子上分开双脚噘着求欢一样的造型，然后一边拍照一边慢条斯理道：「刘老师啊刘老师，你说你这手脚也没被捆上的，光熘熘摆成这副样子，发给你老公，你说你是被迫的，他信么？」「呜嗯嗯——嗯嗯嗯！」刘恭月急得扭，无奈扭得动，身子却动不了。

他慢悠悠蹲下，一指点出，上刑特供版仙针钻狠狠钉在那紧缩的眼上。

她的蛋子顿时往中间死死夹住，那沟不停颤抖，看背后冒出的汗，这一下疼得她着实不轻。

想想也对，听许娇说痔疮手术那肠科病房里，每天换药时候都能听到杀猪一样的惨叫，说明这块的确很要命。

那不妨多钻几下。

新房术还在研究磨练中，真气消耗本就不小，他为了刑责又要加大消耗，绕着括约肌转了三圈后，韩玉梁收回手，把刘恭月踢翻回来正面朝上，扯开嘴里的布，道：「这是我第二次问你，说，你当年收了多少钱？」「三……三万……」一道水从刘恭月的嘴角垂下，她双目无神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大概宁肯自己这会儿是在被强。

「这就对了」韩玉梁拿起手机，准备好录像模式，沉声道，「现在详细说说吧，当年是谁为了什么给你这么一笔钱？」刘恭月犹豫了一下，「就是……就是让我做个假供，说……说不知道李欣她们最后去哪儿了。

去警署前拿了一万，笔录做完后转账两万，两个学生前后一共给了我六万。

我……我弟弟在峪买房，挺缺钱的，我补给他五万，拿剩下的去做了做美容」韩玉梁瞪着她，冷冷道：「你倒挺会避重就轻，说了一大堆，最关键的不肯开。

这钱，谁给你的？」「我不知道」刘恭月抿了抿嘴，「钱是院长转的，他拿的肯定比我多。

他们还承诺了给我调动工作，让我来华京这边上班。

我打电话通知她们来，也是院长叫我安排的。

就是李院长，现在还在峪扶助院的那个李天仁。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我……我也不知道她们会死……死成这样。

我还以为，是……隶贩子呢」她泪流满面，鼻涕垂到嘴上也不能擦，狼狈得要命。

但韩玉梁对这种一贯是铁石心肠。

他蹲下来，用她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她的脸，澹澹道：「我们可没空去峪核实你这些话，你有证据证明是李天仁唆使，而不是你自己拿钱出卖学生么？」刘恭月的眼珠来回转着，拼命回想，跟着大声喊：「有！我有！你让她登陆我的邮箱，Ｅｃｈａｔ的关联邮箱，ＩＤ是恭月的全拼加１９９１０６，登陆上去，星标邮件里就有证据！」叶春樱直接用刘恭月的手机打开了Ｅｃｈａｔ，跳转邮箱，向前翻到第三页，看到了一则通知。

的确是发自峪扶助院院长李天仁，但明面上通知的内容没有任何问题，就是给了一个推荐名单，让刘恭月邀请名单上的生分批次回扶助院做义工，缓解手不足的问题。

韩玉梁过来看了一眼，道：「这通知很正常，证据在哪儿？」「那……那两个被出卖的生都在名单上啊！」刘恭月急得嘴唇都在哆嗦，「这不正说明是李院长让我的吗！」「他让你请回来做义工，让你把她们卖给杀犯了？」「我……我也不知道有杀犯这回事啊。

给钱的时候就说……就说是告诉警方什么都没看见，在门就分开了」韩玉梁冷冷道：「所以你还是看见了的，对吧？」刘恭月的表瞬间僵硬住，脑门上又冒出一大片冷汗。

「说吧，详详细细地告诉我，李欣失踪那天，你最后到底都看见了什么。

你乖乖回答完，我就饶你一条小命」刘恭月的眼神飘飘忽忽地挪开，「我……我看到李欣等车的时候，忽然来了一辆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