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楚的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兴奋。尽管姐姐的声音又轻又细,但却
的撼动着我的心灵。
被发现了?这没可能啊!这就跟克拉拉站起来了一样是不可能的啊!
“这怎么可能呢。”我笑笑道。
“那就好。”姐姐也笑了,然后她又开
:“峰峰,我现在超失落的呢,帮我做件事、让我打起
神来好不好?”
“好好好,做什么都好。只是姐姐你现在还是先休息吧,我也要去睡了呢。”
“你能答应真的太好了。”姐姐笑得更为灿烂。“只是,我现在就一定要做呢!”
说完,她就用不从哪里拿出来的电击枪,在我还来不及落跑前把我电晕了。
“呦霍霍霍,醒醒吧!我等你醒来等的很无聊啊!”
我睁开了双眼,便瞧见姐姐站在我的身前。我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手铐紧紧的固定在椅子上。我知道姐姐有浏览
趣用品店目录的习惯,但这手铐却结实的像是军警用品店才会卖的东西。
唔,看来
况不太妙啊。
“欸,姐,你这是做什么?我没
什么值得你对我施以私行拘禁行为的事
吧?”虽然事已如此,我还是决定要打死不承认。姐姐是不可能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的,但就现在的
况看来,她还是怀疑到我
上来了。但在没有决定
证据的
况下,我只要不动摇,能好好地应对,应该是能渡过这难关的。
“嗯?你在说什么?”姐姐歪着
,看起来很疑惑。“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了,要帮我做件事吗?”
没怀疑?才怪!我现在受到的对待分明就是要进行惩处的前置作业嘛!最好有什么姊弟间能做的事
需要如此限制一方的行动自由啦!
看来姐姐是打算要对我严刑拷打,
我招供了,这可是非常不妙的啊。正如同我姐姐很瞭解我有多变态一样,我也最清楚我姐姐是多么的异於常
。光想到待会可能会受到的对待,我就吓得快要失禁了。
直接招了会比较好吗?不行!那之后的惩罚一定还会再残忍十倍以上!我脑中开始浮现“无麻醉阉割”、“化学去势”、“环状剥包皮”等猎奇的关键字。我可不能放弃啊!这可是不是我一个
的问题,这攸关着我们家族的血脉会不会断在我的手上啊!我得在姐姐动手前再说些什么才行!
於是我开
:“你果然还是在怀疑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吧?我昨天是跟你们学校的许庭苇出去啦,不信你可以拿我的手机打电话问她啊!”虽然没有先说好,但圆这种程度地谎,许庭苇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听完了我说的话,姐姐却笑了笑说:“我哪有在怀疑你,你说没做就没做,我相信你啊,小峰峰。”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动了动被束缚住的手脚。
“这是做事前的必要准备啊!你不是答应我了?难不成你要反悔?”姐姐看起来有点生气。“不管不管!你要是现在不认帐的话,我绝对饶不过你!不守信用什么的最讨厌了!”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事?能说明一下吗?”
“这个嘛。”姐姐将食指放在唇上,微张的嘴露出了贝齿,摆出了一个淘气十足的笑颜。
“只不过是个小实验而已。”她说。同时,姐姐站到了我的身前,离我只剩一步不到的距离。我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以及闻到她洗发
的味道。她睡衣的前两个钮扣没有扣上,
露出来的锁骨很诱
。
我的心跳无法控制的加速了。
看到这样的我,姐姐笑了,那是个尽管美丽却邪气十足的笑容。
她用拇指和食指托住了我的下
,将我的
抬起来,然后说:“来吧!跟我一起证明吧,究竟是差一步,就会踏进地狱,而能止住脚步这件事幸福些;还是剩一步,却怎样也进不了天堂会比较痛苦。”
啥?我的姐姐不可能那么电波!我很想吐槽,但却没办法。
因为,接下来,姐姐将我的下
抬得更高。
然后,就亲了上来,还是嘴对嘴的那种。
姊姊的吻,香香的,软软的,还有一丁点咖啡的味……不对!我在细细品尝甚么?这是甚么状况?谁来告诉我一下啊!
“呀!”我立刻将
往后仰,与姊姊分开。我双眼睁的老大,心中充满疑惑与惊恐,完全没有那种跟正妹接吻该有的兴奋感觉。我现在的模样就──
“你现在的模样就好像初吻被夺走的少
一样啊!又慌张,又惊恐,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抢走,世界就在面前毁灭一般。真是太可
了,姊姊我很喜欢呢。”姊姊一边说一边用艳红的舌舔了舔唇,不知道在回味甚么。
“
…
…
你妹的!你这…这是做甚么啊?”要不是手被绑住,我现在最想做的事
就是伸手去擦嘴
,磨
一层皮也没关系,就是要把上面姐姐残留的感觉完全抹去。
为什么?没办法体会这种感觉的
就去找自己的妈妈接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