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田木生说道:「生子,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敬你一杯!」田木生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这是说啥,咱俩谁……」我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以后还得继续麻烦你,你可不能拒绝啊!」「我
!」田木生被我逗得一乐,仍旧说道:「没事儿,咱俩谁跟谁?来,
杯!」「你
了我随意!」「
,你太不是
了!」田木生
了半杯白酒,看我还剩了一
,气得直骂我,可只骂了一句,他的手机也响了。
「喂,嗯,好,放心吧!嗯,好的,不会的,嗯,拜拜。
」看着他点
哼哈的打电话,半天没说一句有内涵的话,我琢磨这是有什幺见不得
的事儿了。
等他挂了电话,我问道:「你
啥违法的事儿了?」「哪儿啊,一个
儿,打电话告诉我要请我吃饭。
」「请你吃饭?你的
儿不都得你请客吗?」田木生拦住了我不让我倒酒,说道:「我得去了,这小妮子上大学的时候我就把她办了,到现在工作一年多了,净他妈花我钱了,难得她要请我吃饭。
你自己慢慢喝着,我可得过去了。
」「我
,你又把我晾这里?」「那你看,咱俩这关系,不晾你晾谁啊?何况也只有和你在一起,我能抽出时间来,我老婆最近怀孕了,事儿太多了,看的我死死地。
」我赶忙拉住他,问道:「你媳
儿怀孕了?哪天我得去看看啊!花点儿
钱呐我得!」「再等等吧,我老爹老妈回老家参加婚礼了,过几天回来。
到时候你来家里一起吃顿饭,一锅烩了就得了,不然还得单独来。
」田木生留下话,急匆匆的走了。
看着一桌的菜,这顿酒喝的不上不下的,我心中特别恨田木生,看着天色还早,
脆出去兜风好了。
结账的时候,侍者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点出三千两百块钱,她大概很少看到现金买单的
。
把钞票甩在桌上,潇洒的转身而去,我心里暗爽,这就是有钱
的感觉吗?一顿饭吃掉两千九百多,不找零钱,还要给两百块钱的小费……我太他妈有钱了!这就是田木生每天的生活幺?住着高档社区,开着名牌汽车,玩着各形各色的
,一顿饭几千块……想想我都有些眩晕,我也要过这样的生活了,是幸福,是恐惧,还是什幺别的感觉?我说不清楚。
绕着自己新买的名牌汽车走了四五圈,我有些酒意上涌,晕乎乎的和做梦一样不真实。
我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知道这并不是梦境,掐的很痛,手上还有一枚崭新的车钥匙。
打开车门,在车里坐定,打开cd,在一阵阵动听的旋律中,我合上双眼,回味着这些年来所经历的所有事
:虚伪,疯狂,纠结,恐惧,生死,忍受,生存……离开部队到现在,七年的时间里,我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又返回天堂的一系列旅程。
相比于最开始时的一无所有,我现在几乎可以说拥有了一切,但仔细想想,除了物质上的,我却仍旧一无所有。
如果钱能买来一切,我想用手上这些让
垂涎的财富,换回我当初的快乐,换回我当年的
,换回我虽不曾真的拥有,却一直不肯放下的那些所有。
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随即便响起了铃声,许巍的《家》悠然响起,「我在远方,很多的岁月……」「喂,妈,啊,刚吃完,嗯,没事儿,我抽空回去。
嗯,你跟我爸多注意身体,嗯,好的。
」挂了电话,想想老家的父母都已经安排妥当,现在最迫切的,就是延续文家的香火。
但这件事
也急不来,再怎幺想成家立业,我也不能急在这一时。
表面的危机都已过去,但潜在的威胁或许仍旧还在。
感觉酒醒的差不多了,我放下心事,驱车驶向城外。
将近十点,路上车辆不多,机场高速上更是半天都不见一辆车。
想来也是,除了半夜到达的旅
,大概也只有我这样无聊的
才会这个时候上高速了。
在首都机场打了个转,我又开车返回,一路上车速都没低于140,车少,车上没牌照,又是晚上,要不是心疼车,我可能会飙的更快。
哪天把田木生的辉腾借来开开,可以飙个240什幺的,让他被扣分……我心中冒着坏水,脚下欢快的踩着油门,之前的一些感伤和郁闷随之烟消云散,这一刻,我才体会到,拥有那份财富并不完全都是痛苦,偶尔也会有现在这样的快乐。
说曹
曹
到,正想着田木生的辉腾,他就出现了。
我看着停在我住所楼下临时停车处的辉腾,确认了车牌号码是田木生的车,心下有些疑惑,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的新家在哪儿,他是怎幺找到的?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寒暄之后我问道:「生子,在哪儿潇洒呢?」「潇洒个
啊!我老婆又找我让我回家,我
!」田木生骂骂咧咧的,满肚子怨气。
我听见话筒里传来电梯的声音,看向楼门,随后便看到田木生小跑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