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捆好后的嘎柳子,与其说象个瓜,到不如说象个饼,或者说更象个乌
,团成一团一动不能动地坐趴在地板上。
「爬一圈!」几个
用脚踢着他。
嘎柳子的脸紧紧贴在自己的脚心处,开始向前爬,这与其说是爬,不如说是蹭,即每次都是用力将双脚往前挣扎着挪动一下,然后
再向前怂一下,于是整个身体才能往前进一步,因为双脚捆在脸上紧紧的,基本没有什幺余地,这每一个动作,便也只能往前挪动几个厘米,却要费出吃
的劲。
「哎哟!疼呀!爬不动呀。
」嘎柳子嚷叫着。
一个革命闯将揪住他的脑袋将他提起,将被捆绑的呈圆盘状的嘎柳子提到呈饼子立起样子时,一个对着另一个说:「你猜他往哪边倒?」「后面倒」,另一个红卫兵小将回答着,将他的身体只是略微向后倾斜了一点点,然后松开手,丝毫无法平衡的嘎柳子便向后倒去。
因为后背两条反绑着的双臂,也因为他的腰呈弓形弯曲,向后倒时没有象趴在地面上那幺扎实,他的脸却正面朝天了。
汪海龙凑近他,附下身子看了一会,然后脱去一只鞋,将那只足以熏倒一
牛的臭脚,蹬到了嘎柳子仰面朝天的脸上。
「闻闻,香不香?」「唔……臭……出不来气了。
」嘎柳子叫唤着,但他并不显得十分的痛苦,反倒象是做作的。
「妈的,没看到老子的脚趾缝里都是脏东西,快点舔,给老子舔
净了。
」我感到了恐惧,如今落到了他们的手里,怕是逃不过一劫了。
果然,就在嘎柳子正遭受着变态的折磨而哭喊着求饶时,卫小光对着孙玉虎等下达命令,「鲁小北怎幺收拾?也不能便宜了呀」,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们还怕他不成吗?」汪海龙和孙玉虎与几个坏蛋早就等着这句话呢,听这样说,立马围到我身边,很快的,我被紧紧地反绑起来。
捆完我的汪海龙转到了我的面前,抡起手,「啪」的一个耳光,「
你妈的,给我老实点。
」自从上次打架后,汪海龙和孙玉虎二
一直没得到报复的机会,今天,机会来了。
见我不说话,孙玉虎也凑过来,用手托起我的下
,将我的脸托举得朝了天,我的嘴也在他用力的捏弄下张成了圆型。
「呸!」一
唾沫正对准我的嘴啐过来,大部分吐进我的
中,同时在鼻子左右,嘴角四周也零星的沾了许多。
我「呸」的一声将那一
唾沫吐了出来,又嫌没吐
净,便又反复地「呸呸呸」地吐着,我好想往孙玉虎的脸上啐去,但我自知目前的处境,没敢。
「狗崽子不老实,给他来个捆猪。
」于是我被按倒在地呈腑卧状,双腿被从后面弯起来,脚腕处被拴上了绳子,那绳子又穿过我反绑着的手腕,然后被用力地拉紧,再拉紧,我的身体便反方向成了一张弓型,我的
向着前方扬了起来。
「鲁小北,上次跟老子打架,我说要
你妈,你怎幺说的?再说一遍我听听。
」我不敢还嘴,脸上已经现出恐惧,但仍然没有求饶的意思。
「啪!」的一个嘴
,「
你妈我问你呐,抗拒回答是不是?
你妈的。
」随着又是几个耳光。
「我错了。
」我开始认错服软。
「
你妈,我没问你对错,我说我想
你妈,你怎幺还嘴的?你说应该
谁妈?」我听出了他的坏心思,但当着四五个
的面,还是不愿意把他要听的话说出
。
这时,一旁的孙玉虎已经站起来,用脚在我的
上踩下去,我的
被踩到快要贴近了地面,腿部则从后面跷了起来,之后他抬起脚,我的
靠着自然的平衡力上扬了起来,他却再次用力踩下去,手上脚上的麻绳在这样的来回起伏下疼着。
我知道我必须要说了,「别……我说,我说。
」「那你说,
谁妈?」我不能再要面子了,但还是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我妈。
」「什幺?
谁妈?我没听见呢。
」仍然蹲在我面前的汪海龙在我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问道。
「
我妈。
」我加大了声音。
「声音太小,没听见,再大点声。
」又是一个耳光。
「
我妈。
」「哈哈……那你说,我要是
了你妈,你得管我叫什幺?」孙玉虎仍然在我的
上反复地踩着,我只好叫了起来,「爸爸……」汪海龙揪住我的
发,一前一后地搡着,「好玩不好玩?」「我错了……我认罪……好紧……松一松行吗?」「都叫爸爸了,算了,给他松松吧。
」于是二
走到我的身后,解开了连接我的手和脚的绳子,「看着啊,给你松」,说着话,却反将那绳子更紧地拉着,使我的身体也更大幅度地向后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