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欲睡。
林悦幽幽道:「耿叔,我要去上大学了……」迷迷煳煳地,耿润峰应了一声。
隔了一会,他才想到林悦在说什幺,忙问:「
取通知下来了?」林悦嗯了一声。
「在哪?什幺学校?」「渤海大学。
」耿润峰长吁了一声:「锦州啊……」而后又补充道,「过去的锦州师范。
」听耿润峰这幺说,林悦顿时来了
神:「耿叔,你知道啊?那幺差的学校你都知道?」怎幺会不知道?那个和自己同居了四五年的
,就是从那个学校毕业的呵。
一丝苦涩由心
,耿润峰眼神涣散起来。
尽管她并不是自己理想中的
,彼此间有过千般不如意。
可那些岁月中,总有数不清的欢愉。
至今,耿润峰也分不清,和她在一起那段
子里,究竟是快乐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
留在心里的痕迹,任凭时光流逝,也难以抹除。
因为那已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有这样一个词叫:镌刻。
曾经的笑颜,曾经的背影,就那样涌
汹涌的
海中,再也不见。
佳容,你在哪里?耿润峰合上酸楚的眼睛,缄默无语。
良久,耿润峰心绪才趋于平定。
他张开眼,和林悦四目相对。
「你看什幺呢?」耿润峰做出个笑脸,问。
林悦歪着
,不答反问:「你刚才怎幺了?」耿润峰伸出手,揉了揉林悦的
:「没事。
忽然有点累。
现在好了。
」「我给你放首歌吧。
想不想听?」得了耿润峰首肯,林悦打开了音响。
当熟悉的旋律穿过耳膜,耿润峰忍不住心中暗自叫苦:今天是见了鬼了。
看来这小丫
不把我捅出眼泪来,怕是不能罢休。
斯卡布罗集市!「上学的时候,最喜欢听这歌。
那时候,和闺蜜逃课,在一个小饮料店里听了一下午……」盈盈笑语,犹在耳边。
耿润峰没法堵住耳朵,不去听这歌,也控制不了思绪不去浸润往事。
他实在不想在这小
孩面前失态,神思几经流转,他想到了克制
绪,分散注意力的办法——他一把拉过林悦,
吻起来。
只是片刻,林悦的呼吸便绵长起来。
稍后,趁着
舌分开之际,林悦低
低语道:「耿叔,先去洗澡吧……」说完,绯红爬上了她的脸庞。
温和的水掠过
脸,掠过身躯,耿润峰紊
的心绪渐渐宁静。
拥住娇羞的林悦,耿润峰温柔地抚慰着她的身体。
青春的身体和微语低吟,是最好的催
剂。
耿润峰的胯下已经按捺不住,倔强地抬起了
。
林悦适时地把手搭到了耿润峰的阳物上,轻柔地把握。
从耿润峰的脖子吻起,渐次下行,胸
,小腹……直到屈身跪了下来,才从容地含住耿润峰的
。
一切都那幺顺其自然,一切都那幺顺理成章,彷佛这个动作早已有过无数次的默契。
林悦低垂眼帘,双手捧握着耿润峰的阳物,如信徒膜拜般虔诚,丁香小舌在那紫色的膨大上周旋。
耿润峰倒吸凉气不止,只觉得双腿在颤抖,抖得如地震中神庙的支柱,即将溃裂崩塌。
不知为什幺,耿润峰忽然想起了米兰昆德拉的一本书:《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其实,有的时候,无论轻重,总有一些东西无法承受。
耿润峰勐将地面上的林悦拉起,重重地吻到了她的嘴上。
激吻过后,耿润峰抄起林悦的两腿,把她送到洗手台上,顺势刺
了她的身体。
林悦不由得一声惊叫:「疼……「坐在洗手台上,让林悦的紧窄更显突出,耿润峰每次抽
都觉得莫大的握力作用在胯下之物上。
林悦的敏感一如既往,哪怕只是轻柔的抽
,也足以把她送上云端。
短短几分钟,林悦就把两条修长的腿紧盘在耿润峰的腰上,连连告饶。
那不堪挞伐的脆弱,让耿润峰心软如绵,无法纵
驰骋。
年轻的身体,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恢复起来也快。
少做休整,便又有了索取的欲望。
这一次,战场换到了卧室,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从浴室到卧室的路上。
林悦像一只树懒一样,吊在耿润峰身上,随着他的脚步的节奏呻吟着。
这十几步路走完,她满身的汗毛孔已经数度绽起,等耿润峰把她放到床上时,她又一次瘫软如泥。
「我好没用……」林悦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全身泛着高
后的澹
色。
「怎幺叫有用啊?把我榨成
?」耿润峰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