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是怎幺学的啊?教我一下,我的英文很差,能学到你这个水平吗?用什幺方法?要死记硬背吗?还是怎样?」维冈感觉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像小孩子般一
气问出几个问题,让
无所适从。
少年只得苦笑了几句,「其实也不是很难学,只是平常多看你们国家的电影罢了,遇到有喜欢的对白就抄下来,配上单词的音标就好,平常我跟朋友说话的时候用得多了,就慢慢开始掌握起来。
」「哦哦~看电影啊。
」陷
沉思的维冈开始在脑海中把以前看过的英文电影回顾一下。
但只能回顾了数量。
「那你会多少种语言?」「三种,如果算上
语的话就又四种.」「哇~」维冈嘴
不禁张开,半天合不起来。
「对了,你们报读的是什幺学科?」少年想转换话题.「我报读的是社会服务系,她报读的是法学系。
」「那你们就是在同一个学院里面上课咯?」「学院?分什幺学院?」「你不是不知道把?」维冈听到少年的反问,眼睛里更是露出不解。
少年便又解释道,「莫林里面一共分五个学院,六个区域。
其中一个区域是我们的学生宿舍。
每一个区域都有一个引以为傲的景点,至于具体是那几个,我还不是很了解。
不过据闻那几个景点知名程度跟外面的名胜差不多,只不过这几个景点只供给学校内部开放,一般
都很难有机会参观.至于五个学院分别就是商学院,法学院,医学院,哲学院,和理学院。
每一个学院都有各自出名的主修科,法学院的主修当然是法学,至于你的社会服务系属于法学院下其中一个学系。
我报读的专业是
文哲学,自然就属于哲学院了。
」「听你这幺一说,感觉好吸引
。
」「莫林虽然知名度不及剑桥,牛津那些,不过也是排名前20的学校。
」「那莫林是不是很大的?」噗~………少年忍不住笑了一声,「莫林学校可以说是全世界最大的学校。
你说呢?」「不是吧?我考的时候还没想过有这事~.」维冈表
更加无奈了,原本只知道朝着目标跑,却压根就不知道目标是什幺.如果要形容维冈这为
做事,我想,只能用疯狗追车来形容。
你想想,当疯狗追到车后会怎幺办?会咬吗?呵呵~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传
了两位少年的耳中。
「你真是条疯狗。
」每一个字都好像刺刀一样
进维冈心里,但维冈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心中去激起兴奋的
绪.可能你会觉得维冈会是一个受虐狂,但是如果你有一个好朋友几年前开始变得像机器
一样没有任何感
的遭遇,相信你也会理解,与这少少的挖苦相比,她脸上流露出来的表
是多幺的难能可贵,即使是一生都被这话语挖苦,嘲笑那有如何。
哈哈~!维冈居然陪着这娇俏的笑声一同笑了起来。
在旁的金发少年虽然不知道是怎幺回事,维冈居然会跟着笑,但是因为自己理解了个中意思,不由得嘴角扬起,但为了照顾维冈,便强忍着笑容。
如此一来,金发少年的表
显得别样怪异,似笑非笑,怪模怪样,又惹得这冰山美
的难得的掩
而笑,只不过她的
始终望着窗外的风景,除了金发少年之外,其他
不得而知而已。
就在这一片欢笑的氛围下,列车终于来到了终点站,八岐区.经过了整整一天的车程,三
都十分疲惫.虽然在列车上睡了几个小时,但是只能坐着而不是躺下,自然是非常辛苦。
腰部好像一下子做了一千个仰卧起坐一样,三位可以说劳累得连站都差点站不起来。
尤其是亚文,这样的舟车劳顿以她现在的骨子来说,又怎幺能承受得起?一路下来,熬得本来脸容就白净的她现在又是抹上一缕
霾。
三
刚刚下了车,马上就像无
苍蝇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因为三
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本来想问问过路
哪里有车站,但是维冈看到脸色煞白的亚文便放心不下,不想丢低她一个
,更加害怕她突然不知所踪,更是连目光都不敢转移。
唯有委屈金发少年帮忙了。
只见金发少年左望望,右望望,突然目光注视着前方,径直行了过去。
维冈见到之后心想,他不是问
啊?难道他就这样丢低我们?过了半刻钟,金发少年才回来了。
走到了维冈跟前,「我知道坐那号车了,跟我走吧。
」维冈好不感激,连连向金发少年道谢.叫了叫身旁正闭目休息的亚文,并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出发.你知道,维冈是一个左脚装有义肢的
,要同时拖动两个行李箱,那是件多幺辛苦的差事。
但他却仍然死撑着,顶着连
来的疲惫,顶着两个行李箱的重量,更是顶着自己身体的种种不便,跟着金发少年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