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当我醒来,发现已经中午了。
在沙发上睡觉害得我落枕,脖子很疼。
我难过地用手使劲揉着颈椎,偶然间通过卫生间半开的玻璃门反
看见妻子已经醒了。
卫生间的门是
白色磨砂玻璃,基本上跟镜子没什幺两样,把卧室里发生的一切清晰地反
到我的眼中。
两
的位置已经对调过来了。
妻子正对着卧室门
方向,眼睛已经睁开了。
正温柔地抚摸着小建的脑袋。
小建的咸猪手偷偷探进了妻子的内衣里,妻子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小建立刻将手抽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小建又一次试探,妻子再一次拍打。
两个
玩得很起劲。
我立刻从沙发上跳起,大步走进了卧室。
妻子的手仍然放在小建的脑袋上,眼睛是闭着的。
小建的手也老实了。
这小子枕着妻子的胳膊一动不动。
「什幺时候做饭,我饿了。
」妻子睁眼,跟我说:「等一下,我再躺会儿。
小建还没醒呢。
」妈的,没醒个
!我都看见了。
我想了想,没有揭穿他们。
主要是怕又跟妻子闹翻。
好不容易关系有点缓和,我不想再跟她冷战了:「那行,我再睡会儿。
」我回到沙发上继续通过玻璃门观察他们到底想在搞什幺鬼。
果然,小建的手又不老实了。
他的手不停地袭击妻子的
房,而妻子也是忍着笑意一次次拍打他的手。
突然妻子整个
都颤了一下,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咬着嘴唇狠狠捏了下小建的脸蛋。
小建刚才做什幺了?因为门的宽度有限,我只能看见他们腰部以上的动作。
刚才小建的胳膊并没有攀到妻子的
房上面。
小建摸了什幺地方,让妻子的反应这幺大?该不会……我的内心越来越不安,于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但连续试了三次都以失败告终。
地板是大理石做的。
我不论是光着脚,还是穿着胶制拖鞋,都会发出很明显的脚步声。
如果有袜子就好了。
可惜我在客厅找不到。
妻子见我不停地来来回回,问道:「你在
什幺?」我只好说:「我饿了。
你快点起来做饭吧。
」妻子不耐烦道:「要不你自己煮个方便面吃吧。
我有点累,呆会儿再做。
」我只好回到沙发上,眼睁睁地欣赏了好久他们俩的床上游戏。
吃完饭以后,我建议妻子给小建找件宽松的裤子穿上。
「再有几天就开学了。
小建必须从现在开始习惯穿裤子。
否则开学以后就麻烦了。
」妻子听了我的话,给小建买来大号四角裤和质地柔软的长裤。
小建刚穿没两分钟就脱了。
妻子费了半天
舌也没有说服他。
最后还是我出马,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讲给他听。
这是我的惨痛教训。
因为切除包皮后
会变得特别敏感,我当时又没时间适应,结果我的
茎总在上课的时候被裤子刺激勃起,闹了好大的笑话。
那是我不堪回首的往事。
小建显然不想在同学面前丢脸,飞快地捡起裤子自己穿上了。
他虽然难受得要死,但坚持没有脱下来。
终于不用每天看小建的巨大生殖器,我感觉舒服了好多。
冷餐会从下午六点开始。

参加这种宴会时准备时间都很长。
妻子从四点开始化妆,一直画到五点半才结束。
结果我也没看出她那张脸跟没画的时候有什幺区别。
「我这是澹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妻子解释说。
我很想跟她说:「那你还花一个多小时?」但明智地闭上了嘴。

的世界不是我能懂的。
妻子今天穿的是黑色打底的透明蕾丝裙。
就是夜店
经常穿的包
超短裙。
因为对大腿有绝对的自信,所以从来不穿丝袜。
但凡正常的男
,只要一见到她这种打扮,都会有扑上去的冲动。
小建已经看呆了。
「怎幺,阿姨漂亮吗?」妻子优雅地原地转了个圈,得意地问小建。
「好漂亮!阿姨比那些
明星漂亮一百倍!」小建用无比真诚的语气说。
妻子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