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升上高中,我就没有机会再招呼同学来家里玩。
一方面我过了半自闭的一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家里有个没什幺大不了的秘密。
尝试和我
的几位同学太过顾虑足不出户的姊姊,因此总是让我去她们家。
佐川同学在第二学期才转进我们学校,但我们的
流则是在稍久以后才开始。
她刚转来的一个礼拜完全没有发现我,而我则是默默观察她一个礼拜。
这幺说一点也不夸张。
直到某个星期三上午的音乐课开始前,佐川同学拍着我的肩膀并大叫「沙织!」的那一刻起,我们才算真正重逢。
话虽如此,却没有旧友相逢的感动。
没多久便在我的回忆中狠狠
上一刀的佐川同学,正是将当时别离的风景
坏殆尽的兇手兼当事
。
在那之后,一如她在我心中留下的陌生感,我们并没有多
的
往。
连幼稚园到小学时期的关係都比现在要浓厚好几倍。
曾经有次她向我询问住址是否有改变,我淡淡地回答「没有」,而她也只是同样淡淡地应了声「是吗」。
微妙的距离感比起远隔两地更加让我感到不知所措。
待我接触到不知何时成立的佐川一派,我们的关係才又有了改变的契机。
就算是这样……我想,不管她身上是否带着陌生的色彩,我仍然很重视她的存在。
所以,听到她要独自前来时,我有点高兴。
「笨蛋玲子……」即使没什幺髒
,我仍在房内忙碌了近十分钟,真是不可思议。
本想换件可
点的洋装,可是一想到既然只有佐川同学来,那就像以前一样随便穿吧。
t恤与短裤。
才不要特地为了她换呢。
约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
我下楼时顺道将已经用完不晓得多久的餐盘拿到厨房,刚洗完碗筷,门铃声就贯穿烘碗机微弱的音壁,吓了彷彿正做亏心事的我一跳。
「来了、来了。
」随便用抹布将手擦乾之后,我小跑步来到玄关。
「锵锵──」穿着黄白色洋装配牛仔裤的玲子对一手握住门把的我亮出沉甸甸的塑胶袋。
我用手指拉开来看,里
竟然是不断冒出热气的锅烧乌龙麵。
「妳不是问我吃不吃汉堡吗……」我抱着期待落空的打击感接过塑胶袋,手腕感受着自袋
上升的热气。
「我是问了啊。
可是我没有说要买汉堡吧?况且吃速食会让妳发胖喔。
」「是没错啦……」那也不要买锅烧乌龙麵吧。
夏天、正午、锅烧乌龙麵,绝对没有什幺要比这种组合来得糟糕。
我把瞬间消灭食慾的锅烧乌龙麵放在餐桌上,便带着不断嚷嚷「一点都没变耶」和「那是我特地帮妳买的耶」这两句话的玲子上楼。
她本来还想向姊姊打招呼,可是我简单说明姊姊现在的状况比她想像中还要严重,顺利打消了她的念
。
其实,我只是害怕和姊姊碰面罢了。
「哦,妳的房间好像变小了?」玲子兴致勃勃地环顾我的房间。
虽然早已习惯这个大小,给她这幺一说又让我觉得这里真的很小间。
「这些娃娃该不会是以前留下来的吧?」她随手扔了背包便噗咚一声跳上床,抱起一个兔子玩偶左看右看,然后说出了我有点模糊的记忆。
「这个是五年级的时候,美花姊在庙会
罐子赢来的。
」啊啊,原来是被棉花糖俘虏的年纪啊。
彷彿只是要确认玩偶的来历,玲子满意地将兔子玩偶放回原处,接着抱起旁边的凯蒂猫。
「这只很简单,是在车站前的电玩店。
我记得好像也是靠美花姊出手才夹到的。
」「是啊。
我到现在还是很喜欢喔。
」喜欢到小学六年级的我死缠烂打也要姊姊帮我夹到它。
花光所有零用钱还夹不到半只玩偶的我,当时简直就把一击取得凯蒂猫的姊姊当成
神般崇拜,甚至还立志要成为可以轻易征服夹娃娃机的高手。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志向还真是蠢到不行。
「这个这个,想不到妳竟然还留着啊。
」很快又把目光移到另一个玩偶上的玲子有点开心地说道。
探
一看,原来是比其它玩偶要小上一号的小猫玩偶。
由于造型并不突出,只有那略长的身体一度被我拿来垫脚跟。
玲子轻轻抱住在她搬家前送给我的小猫玩偶,彷彿在说又见面了。
「当然还留着。
还是妳希望我把它丢掉?」「才没这回事呢。
」她展现出愉快的笑容,和平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