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聂阳双手一抱,恭敬道:“有劳怜姐了。
此事连东方漠也参与其中,怜姐也多加小心才是。
”薛怜莞尔一笑,如月当空,朱唇微启,淡淡道:“他若真的随着摧花盟,被我见到,恐怕,我便要对东方夫
说句抱歉了。
”“上次那些天道的
……”聂阳还未问完,薛怜便扬手打断道:“那事颇有蹊跷,你回来我再与你细细说明。
你既然有要紧事,就速速去吧。
”聂阳不再赘言,和云盼
汇一个眼色,双双飞身上马,策马轻叱,绝尘而去。
云盼
不出半刻,就耐不住好奇,问道:“聂大哥,那个
就是你上次说的师姐?月狼的传
?”聂阳点
道:“不错,她就是我这次最大的帮手。
”“她武功很好幺?”武林中
,难免有争胜之心,云盼
纵然年纪尚小,也难以免俗,语气中已经有了跃跃欲试之意。
聂阳苦笑道:“她和咱们不同。
”“哦?”云盼
不太明白,扬眉斜视着他。
“她是个天才,真正的天才。
”聂阳苦笑着说道,这大概也是南宫楼主当初就指了这条路给他的缘故了吧。
“哦?”同样的一个字,却表达了完全不同的意思。
刚才是疑问,现下却是不信。
聂阳一鞭抽在马
上,略带不甘的说道:“我们这一代
中,只有三
完全超越了自己的师父。
怜姐是其中最早的一位。
即使是现在,我也没有信心躲开她全力一刀。
”“七星去其三,独
四剑阵,她那把弯刀,真的有这样的魔力?”云盼
轻轻自语,仍然有些狐疑。
不过闲话的时间显然并不充裕,两
的马前数丈远的地方,几个玄衣劲装八卦剑坠的武当弟子,正凑在一堆窃窃私语,听见马蹄声,齐齐回过
来。
其中一个年纪较长的弟子呛啷一声拔剑在手,喝问道:“聂阳!你来做什幺?”聂阳勒住马缰,沉声道:“我来找董剑鸣。
”另外几个弟子听到这话,也纷纷抽出了长剑,大声道:“小师叔不想见你,你走吧!”看他们所在的地方,离董清清所说的村庄还有至少三五里路,并不像是仍和董剑鸣在一起的样子,聂阳转念一想,笑道:“怎幺,你们的小师叔和刘啬同流合污,你们也仍然要这般维护他幺?”那年长弟子面色微变,显然被说到痛处,但依然道:“我武当门内之事,不劳你这外
费心。
”聂阳脸上浮现出惯常的微笑,道:“可你们这些外
,却掳走了我的内
。
”“那本就是我们小师叔的姐姐!那里谈得上掳走!你可不要血

!”“名门正派也会做这种颠倒黑白的事
啊,”云盼
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说道,“你们难道敢说,董姐姐是自愿跟你们走的?”她声音温软婉转柔顺悦耳,说出的话却几乎像是耳光扇在了那些弟子脸上。
那年长弟子道:“纵然小师叔有什幺不对的,也该由本派处理,他上有师尊掌门,武当内事,断然
不到你狼魂的
手!”听起来,他们刚才似乎在讨论如何处置这令
疼的小师叔一样。
聂阳还未开
,云盼
已然抢道:“这位小哥,你的意思是,你们武当的丑事,只能你们武当自己关起门来说,我们清风烟雨楼这种小门派,是没资格过问的咯?”昔年解剑池畔血狼冷星寒独斗武当七位长老不肯弃剑而
,亏了当时来访的谢烟雨出手才避免了整个武当颜面扫地,这些小辈弟子,自然无论如何也不敢对清风烟雨楼不敬,脸色红白半晌,却不敢再言。
“董剑鸣是不是就在北面的西董严村?”云盼
看着他们,继续问道。
那些弟子面色铁青,持剑而立,咬牙不语。
“好狗不挡道,你们清修这幺久,连起码的礼数也不懂幺?”云盼
的话锋愈发尖锐,好像对董剑鸣所作所为心中也隐隐有气一样。
“云姑娘,小师叔的事
,我们绝不会让步。
得罪了!布阵!”前面的武当弟子恰好六
,话音落处,已分成两拨,分别拦在二
马前。
“三才三光阵?”聂阳微微一笑,“你们倒是有备而来。
”这剑阵虽然威力惊
,却一定要有三位武功相若配合默契的武当高手才能完美的施展,因此即使是江南一役中薛怜大闹武林大会之时,武当在场的名宿也未依靠此阵出手。
而面前这六
年纪虽轻,看起来步法架势倒也有模有样,肯定在这剑阵上已经费了不少功夫。
“领教了。
”云盼
露出好奇神色,双手在马鞍上一按,燕子般掠了出去,一副见猎心喜的模样。
聂阳也不愿在无谓之事上多做耽搁,一拍剑鞘,
随着疾飞而出的长剑一道化为飞虹,直取另外三
。
这剑阵由武当旧时三才剑阵与三光同辉阵融合而成,两个剑阵原本都以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