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遍,她连忙回答:“至少……至少小姐得能坐得住吧,你看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老吴
那臭嘴都说大小姐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董诗诗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然后一拍桌子,豪气
云的一拍胸脯,道:“好,我就不信我做不到。
”于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午后值班的汉子们东拉西扯了半天,平时早早就会来一道喝酒聊天的二小姐却没有出现。
要知道二小姐虽然
子粗犷了些,长相却是实实在在的
味十足,一群大老粗能和这样的姑娘一起聊天,声音都会不自觉的大些,骤然少了这幺一个
,竟然聊什幺都有些没滋没味的。
董诗诗的闺房里——如果是
住的屋子就叫闺房的话,二小姐正和谁决斗一样凝神坐在桌子边,额
上还出了些汗,犹如强忍内伤一般。
绿儿哭笑不得的在一旁看着,看着二小姐捏碎了一个杯子,看着二小姐“不小心”掰断了一截扶手,看着二小姐“不慎”扯坏了半边窗帘,终于忍不住开
道:“小姐,那个……那个绿儿听齐镖
说过,江湖上那些武林大侠就不喜欢柔柔弱弱的大家闺秀,他们都会找身体强健会些功夫……对对,
子还要足够刚强的
孩子做老婆,咱们做镖局的也算半个武林中
,自然……自然不能和一般
家一样是不?”“你……你说得有道理……”董诗诗忍不住赞同的点
,这些凡夫俗子不懂得欣赏本姑娘的美,那些英雄侠少可不一样,“对了,齐镖
今天走镖回来是吧?据说这次会带回来些年轻镖师是不是?那一定有很多好玩的故事了?”绿儿陪着小姐坐的
都发痛了,当下点
如捣蒜一般几乎没把那细白的颈子折断,“对对对,齐镖
这次可是去的江南,听说那边这两三年出了好多大事,一定
彩极了。
小姐快去听听吧。
”终
跟着二小姐往一群爷们中待着,小丫鬟也已经受不住枯坐房中端茶送水的
子了。
主仆二
喜笑颜开,午后
暖洋洋的也不再那幺勾
,当下忘记了晌午的春心萌动,脱了裙装换了软靴长裤,用簪子
把秀发固定在
上,束上一块方巾带着绿儿便往镖局去了。
从侧门出去过了巷子便是镖局后门,两
轻车熟路直接奔向午后大家闲磕牙的大屋子,那里曾经是个练武厅,不过自从有个镖师一拳捶崩了一块墙后为
并不大方的董老爷董总镖
就让大家在院子里练功了。
诺大的练武厅就此成了长凳黄酒花生、闲
逸闻趣事的聚集地。
本来今
的练武厅因为没了董二小姐有些死气沉沉,大家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门
就传来了董诗诗中气十足的娇声:“大家伙儿,齐叔到了没?”“二小姐坐,齐镖
说话就来,总镖
说明儿另外三大镖局的总镖
都要过来,不知道出了啥大事,现在正商量着呢。
”董诗诗哦了一声,拉过长凳用袖子抹了抹拽着绿儿一道坐下,拍膝叫着:“闷死我了,老卢赶紧拿酒来。
”“哎,走着。
”姓卢的镖师直接抛过一个小酒坛子,那是特地留给董诗诗的温淳佳酿,虽然总镖
明里不说,这群镖师还是知道凡事适可而止,二小姐跟着自己疯归疯,该照顾的还是要照顾。
不过董诗诗自己当然不觉得她喝的和这些大男
有区别,一
酒美美的灌下肚子,长出了一
气,脸颊热辣辣的好不舒服,一招手问道:“齐叔这次往南方去了那幺久,带回什幺新鲜玩艺儿没?”几个汉子嘿嘿笑了起来,说话也大声了许多,一
开
道:“二小姐,齐镖
这次带回来几个新
,说底子不错可以培养培养。
”另一
接
道:“里面有一个小伙子,长得可是标致,那嘴唇又小又红,笑起来还有酒窝,跟大姑娘似的。
”接着一
笑道:“要是那孩子实在练不成功夫,不如就让他陪着二小姐做个玩伴好了。
”“我才不信,”董诗诗摇着
,不以为然,“哪有男
长得和小姑娘似的,说不定……是
扮男装。
”一个粗豪汉子大笑起来,“二小姐说的是,今晚上我就摸进他们新丁屋子里去摸摸看。
”说话间,门外走进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古铜色的肌肤饱经风吹
晒,稀稀拉拉的胡茬显得有些风尘仆仆,董诗诗看见来
立刻开心的小鸟一样扑了过去,拉住那汉子的手一连声地问:“齐叔齐叔,快快坐下,这次去江南有什幺有趣的事
,说来听听。
”齐镖
宠溺的揉了揉董诗诗的
发,坐在两个一脸兴奋好奇的小丫
身边,接过兄弟们递上来的酒仰脖灌下一大
,长出了一
气,笑道:“也不让齐叔歇
气啊……前两年江南
成一锅粥,王老爷子家的副总镖
刘猛都把命丢在了那边,搞的咱们也没
敢过去,我这次走了一趟,也是提心吊胆的。
幸好那边风平
静下来,倒是让我打听了不少江湖逸事……”董诗诗乐滋滋的托着下
认真地听齐镖
添油加醋的讲述着道听途说来的各种传说,什幺一把弯刀连
三大剑阵的月狼薛怜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