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废话先不说了,那个手机放一边,‘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也等一下,你现在拿张纸,我说什么你都记下来,很重要。
」我对他颐指气使的
气有点不满,但是心中那种诡异的感觉却让我不由得听着他的指挥。
我拉开小柜子下层抽屉,看着满满一抽屉没有发出去的红色请柬……唉,算了,废纸回收还有几块钱能回本。
我一边自我解嘲一边随手抽了一张请柬,脖子夹着话筒,提着笔:「说吧,有什么指示?」「你记着,」男
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认真,「你那个年份的明年二月开始,上证指数会从3000多点,一路飙升到六月份的5100多点……」「哇哈哈哈。
」现在
到我极其夸张地笑起来,「你说什么不好说
市,你不是说调查过我吗,应该知道我是
什么的!5000多点?哈哈哈哈,
市熊了这么多年,你现在告诉我明年会有一波四个月的大牛市?哈哈哈哈……」「笑完了吗?」对面平静的声音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
,感觉在自己强势的领域被他给无视了。
「笑完的话,继续写。
南车和北车马上年底合并重组,然后开始封盘,开板那天开始就会和大盘一起涨,顶峰价格好像是39块多……」对面停了一下,轻声笑了笑,「然后就是狂泻千里,一直跌到9块多……你刚接电话时候说起的张总,我那时候听说他被
打断了腿……」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这事
太匪夷所思了,我隐约能猜到谜底了,可是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我他妈的的接到了来自未来的电话!!
!我握着话筒挺着背部笔直坐在沙发上,肌
也变得有些僵硬。
太扯了,可是做为一个电影和美剧加起来的科幻剧看过100部以上的
来说,我其实是有些相信对面的
说的话的,或者说对面真的是「我」。
「你的意思……就是像《黑
频率》……这片子一样?」我第一次发觉我说话原来是个结
,妈的。
「嘿嘿,你心里其实是已经相信了,不过是害怕这么刺激的事
到
来是个恶作剧,哈哈……」「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刚刚拿过来的手机,我一下明白了他的用意,开机,录音。
我随意地读了一小段报纸上的新闻。
等我听完自己的录音文件,我傻了……像,和对面男
的声音真像,但就是不像平时我自己听我自己说话的声音。
「不用这么担心。
行了,暂时先别废话,我现在继续说,你马上动笔记,有些和我……也就是你有关的事
,我自己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今早出门的时候我还特意上电脑帮你留意了一下……」接下来的时间整个屋子几乎是落针可闻,我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的
神状态学习着、摘记着,等到我感到脖子发胀的时候,才注意到面前的请柬叠起来的高度。
我张开手掌试了试高度,差不多刚刚好两个茶杯叠起来的高度,我不禁想着这叠「天书」算不算是我将要给那些曾经忽视我轻视我的
一记狠狠的耳光。
不过……我把请柬大体重新浏览了一下才发现有点问题,里面的内容几乎都是我以后工作上遇到的问题或者是一些危机事件的解决方法,对于我以后的感
生活,以及我的非工作经历基本没有。
「喂,我以后不会是个和尚吧,怎么一点艳遇、一点和
的暧昧都没有?而且我自己本
有没有什么类试受伤的事
发生?」我从那些「已知」的工作经历里看出了端倪,在未来「我」应该算是个比较成功的商业
士,这种
怎么可能一帆风顺、无病无灾?「哈哈哈哈……」对面给我的回答居然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大笑。
我强压着心中的不爽,耐心等待「上层我」笑完。
我已经把在我时间线前面的「我」称为「上层」,后面的来者是「下层」,我估计这么归类,与对面的家伙
流的时候能更加简单。
「要说挨打这些事
,还真的有,不过我不准备说……」对面可能猜到了我要
跳而起,依然慢悠悠地说道,「你也别发火,你设身处地的想想,我挨打了,怎么能够让你舒舒服服地躲过一劫呢,反正也不会打死
,你说是吧,哈哈哈……」「我
你大爷……」我听完「上层的我」接着说的话,就知道
「我大爷」
早了。
「……特别是我最最难忘记的是一次车祸,我可是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三个月零七天,肋骨断了一根,小指断了一节……」「我现在把我自己掐死,是不是你就直接挂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又是一阵狂笑。
我无语地摇摇
,随
问道:「对了,我们妈还好吧?」「你这不是废话吗,以前年轻不懂事,老觉得妈烦,现在想想自己真他妈的不孝,你放心吧,妈身体好着呢,怎么说我也算是身家不菲了,该给妈买的保健品一样不落,都是澳洲进
的。
」我听了一阵羞愧,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