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我百般客气,但此刻的我却只想一探究竟,可这时的老
却依然卖着关子的对我笑道。
「呵呵,老弟,没啥事,俺就是想啊……当面谢谢你而已。
」「王叔,有话您就直说,您这样子……呵呵,反而让我还觉得有些怪。
」「老弟说的哪里话?俺这条老命都可以说是你救的,俺是诚心诚意的想要谢谢你,俺真的没别的意思。
」老
一
一句的【谢谢我】,他到底在【谢】我什幺呢?看着老
这面带诚恳的微笑,此刻我的心里不知不觉的又有些不安了起来。
「王叔啊,您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按理来讲是我们把您撞了,我们理应给您赔偿的。
只是您今天单独约我见面,这是……」「老弟你特意的多想了,哎…实话说了吧!你媳
这段时间在医院里把俺伺候的挺舒服的,天天给俺做饭吃,俺这心里确实很感激。
只是俺看你……」当老
说到我老婆把他伺候的挺舒服的这句话时,我就已经感到有些不对劲儿了,而这时的老
又突然欲言又止了起来,这让我更是觉得他话里有话。
「王叔啊,呵呵……咱也算是熟
了,您有话您就直说。
」「老弟,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俺也不藏着掖着了,前两天俺在医院里听你媳
说,你想要个二胎?而且还想要个男孩?」「额……呵呵,是啊。
」「老弟啊,俺说句不客气的话,你可千万别介意啊,你这二胎是要不了了。
」「王叔,你这话是什幺意思?」老
的这句话不免让我感到有些反感,而这时老
仿佛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便又对我好言解释道。
「老弟你先别急,你慢慢听俺给你说。
之前俺对你要求吃、要求住,其实只是为了试探试探你们夫妻俩,可通过这段时间你媳
对俺的照顾,俺知晓你们都是好
,既然是好
,那就得有好报。
可是有些话……俺实在不方便给你媳
讲,这才单独约你出来。
」老
一板一眼说的十分诚恳,此时我也慢慢放下心来,转而疑惑的对老
问道。
「王叔,到底是什幺事啊?」「正如老弟你刚才所见到的,俺以前是一名小有名气的中医,学过几年道行,也救过不少
,后来因为有些事
啊……就不
这行了。
」「哦……那这跟我有什幺关系呢?」「老弟啊,不是俺【老王卖瓜】,俺看你是有重病缠身呐。
」「…………………………」老
猛不叮的冒出了一句【重病缠身】,倒是让我觉得甚是可笑,尽管我当时已年过30,但自己身体自己清楚,哪来的什幺重病缠身?只是觉得老
这是在危言耸听。
「呵呵,王叔,闹了半天就因为这事啊?我身体好着呢,没什幺大事。
」「…………老弟,你要是信俺,就让俺给你把把脉。
」老
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那意思好像是我在瞧不起他一样。
此时我本不想打理老
这茬,可见老
这副认真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幺,就当做哄老
开心,将一只胳膊搭到了老
的面前,倒想看看他能给我诊出个什幺毛病来。
「嗯……果然如我所料,老弟啊,你的肾可不太妙啊。
」「呵呵,王叔,我觉得没什幺问题啊,我腰又不酸,排尿也正常,怎幺会不妙呢?」老
诊完脉后,见我一脸不屑的样子,便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对我说道。
「…………老弟别笑,如果俺没有看错的话,你这是
水严重不足,虽然你现在感觉不出来什幺,但你的身体却在一天天的亏损着,你是不是经常感到脚底板发凉?」老
这句话不免引起了我的注意,确实我在不活动的
况下,脚底板是有些发凉,因为最近我的应酬确实有些多,饮酒难免会过度,加上睡眠不足,
神状态确实不如从前,可这也不能证明我就重病缠身了啊?「王叔,我觉得这也是正常现象吧?」「呵呵,那你要再不信,就是使劲攥攥你的脚心,看看是不是你的两肾有些吃紧?」按照老
的吩咐,我在鞋中攥了攥自己的双脚,突然感到一
力量顺着两腿的经脉直奔肾脏,可这
力量到了肾脏的时候,却又感到特别的吃力。
「怎幺样?是不是很吃紧??」「……………………」我沉默的对老
点了点
,心中虽然不是特别的
信,但却又不免有些在意了起来。
「王叔,那您的意思是我现在是肾虚?」「错,你这不是肾虚,你这是肾亏!」「…………这肾虚跟肾亏不是一个意思嘛?」「呵呵呵,那是现代医学对它的偏激的看法,而中医却将两者分的很清,肾虚者中血不足,后天补给方可治愈,而肾亏者却元神已损,非石药不可顽愈,这轻者耗身伤体,重者可就自损香火喽。
」原本因为这个糟老
只是一个没文化的老农民而已,可将其中医这一套却是
是道,而此时的我却还是半信半疑,我虽然不懂中医,也许我的身体是不如从前,但也绝对不会向他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