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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艳情短篇合集 > 【香扇轻摇——白衣】

【香扇轻摇——白衣】

,我关了灯。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照在两具赤裸肉体上,月光是静谧的,肉体是肏动的。

白衣双腿缠在我腰上,抬迎屁股,眼睛比月亮还要亮。

我压着白衣,舔她,摸她,肏她,动作比公牛还要粗野。

白衣的双乳随着我的肏动而躁动不安,我伸手安抚它们,又含往乳垛顶端的两点腥红轻轻拉拽,为它们舒张经络。

我上身虽然温柔体贴,但下身却不改狰狞的本色,如上了发条般依然狠插猛撞,直到她的双股被撞红撞肿。

望向交合处,那里漆黑,只有寥寥数点星亮,应该是粘在阴毛上的滴滴淫液射月光吧!我想。

「白衣,说说话吧,我想听。

」「……」「白衣……」「说什幺,你想听什幺?」「什幺都行,只要你说,我就爱听!」「我……我……」白衣说不出口,只好吻我,不让我再张嘴索求。

又伸手绕到屁股后面,把手指再一次插进我的肛门,只是这一次她不取前列腺液,没有按那个特定的地方,而是抠挖更深的另一处。

我立马着了魔,面色通红,双目圆睁,一股怒火极速上窜,身体也不再听从指挥,刹那间暴风骤雨急倾猛泻,阴茎和阴道之间摩擦得几乎要冒烟。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白衣抠挖的那个地方就是我的命门,她通过控制那里来控制我的身体,把我变成供她驱使的奴隶。

但我心甘情愿受她控制,即使把我挖空也在所不惜。

白衣没有叫,我却叫了,叫声轰轰,如山崩地裂,又如千军万马冲杀敌阵……白衣抽出插在我肛门的手指,把自由还我。

可此时我已成强弩之末,只再坚持了几下就出来了。

因为没有戴套,我只能射在她肚脐里。

我仿佛刚从水捞出,全身都湿透了,僵硬地跪在她双腿间不能动弹,阴茎歪着脑袋倒在她肚皮上,口吐白沫,死了一样。

白衣同样累得香汗淋漓,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双眸却笑吟吟地看着我。

「呼」我长出一口气,喝问她:「妖精,你给我施了什幺法术?我的身体怎幺不听使唤了?」她神秘地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我一听不灵,不敢再追问,生怕失去当奴隶的机会。

休息了会子,白衣溜到我胯下,张嘴含住龟头,舔掉上面残留的精液,还嫌不够,又伸小指在肚脐里蘸些来吃,而且有滋有味。

「呀!你怎幺吃了,多脏!」「不脏,我喜欢!」我不顾她嘴里有我的精液,一口吻住她。

第一次吃自己的东西,感觉奇怪无比。

其实,大部分精液已被白衣吃掉了,仅余下一点点留在她的舌尖,而且还被她的唾沫稀释了。

但即便如此,我仍然无法忍受这种味道,呛得直想吐,忙去漱口

「白衣,你怎幺受得了?」「以前没人吃你的精液吗?」「没有,你是第一个。

你吃过?」「没,我也是第一次,其实精液的成分主要是水,吃了也不会有害的,味道是有点怪,但我喜欢。

」「变态!」白衣生气了:「你才变态!是你的东西我才吃的,你不喜欢那以后我不吃了,也不给你含了,不识抬举!滚一边去!」「别介,我不识抬举,我错了行吗?我才是大变态!别不含我。

」「那好,你把我肚子上这些全吃了,我就含你。

」看着她肚脐里的那一大滩,我全身长起鸡皮,但为了以后的性福,只好狠狠心了。

我刚要低头吃掉那些东西,白衣就捧住我的脸,柔声说:「你还真吃啊,死心眼儿,傻瓜!」「你让我做什幺我就做什幺!」白衣吻住我,吻前,她把嘴里又清理了一遍,不再有怪味了。

六推倒了白衣,我的成就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从今以后,我不必再去白衣的办公室,我的病已经好了,不能再去打扰她的工作。

想她,我可以约她吃饭,再回我家跳贴面舞。

她想我,就叫我约她吃饭,然后向女儿撒谎要加班。

一个月后,白衣要我去见她的家人

女方家人意味着什幺,就是最蠢的猪都明白。

我吃了一惊,有必要吗?我从没想过要走到这一步,这完全是计划外的事情,见还是不见?我很犹豫,但白衣满心期盼的样子,又怎忍心拒绝,稀里糊涂地我答应了。

既然应承下来,就必须全力以赴。

精心做准备,打妆得比参加舞会还要精神,还买了很多礼物。

到了白家,见到白衣的母亲和女儿。

老太太六十多岁,精神健烁开朗,和我聊得很是投缘,总笑不拢嘴。

而我专拣她爱听的说,引得老人家频频点头,显然对我很满意。

老的这关算是通过了,却栽在了小的那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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