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白，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有话就直说，不管好事坏事，我都不希望你瞒着我，明白吗？」「白衣，我们……是不是发展太快了？」白衣沉默，过了一会儿，她笑着说：「是有点快了，你是不是不习惯？那就放慢一点吧，没关系的。

」「白衣，我怕我不够格做个好男。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唉！我闲散惯了，我担心会让你和丫失望。

」「不会的，丫现在可喜欢你了，下午还给我打电话说改天要你带她去玩呢，她……」「白衣，我担心的是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才认识多久？彼此是不是已经很了解？我真的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你是！」白衣的回答很坚决。

「可我……白衣，能不能再给彼此多一点点的东西上桌了，但点东西的却没了胃。

晚餐结束，回家路上，我开车，白衣看夜景，自认识以来我们第一次沉默这幺长我把白衣送到门，她没有进屋，问我：「里白，你需要多长够不够？或者半年？再不够就一年，两年三年我都能等。

」「不管多长白衣低着，没再说什幺。

沉默良久，她抬起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又给我一个温柔的拥抱，进去了。

半个月，我没有去找白衣，没有去找区杰和风哥，没有见任何。

天黑了，白衣来找我，她打妆得很漂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漂亮。

「吃饭了吗？我给你做吧！」白衣知道我不会做饭。

「我吃过了，泡了碗面。

」我们坐着，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不知过了多久，白衣想和我跳舞。

我放的是慢三的舞曲，但跳的却是贴面舞，白衣想跳这个。

她搂得很紧，因为我搂得不够紧。

曲子结束了，白衣没有松开。

我的胸冰冷冷的，轻轻推开她，发现衣服湿了一大片。

「白衣……」白衣仰起脸吻我：「里白，我们做吧！」哭泣的白衣依然美丽，却美得令心碎。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和白衣做了，她很投，她叫了，叫声很迷。

但叫床声不能唤醒两个的欲，我没有，她也没有高，做只做到一半就做不下去了。

「里白，如果你喜欢，以后每次我都叫给你听，好不好……」我咬牙，选择沉默。

白衣走了，留下一张字条「里白，如果哪天你想听，千万记得来找我，千万！」感叹号下面的点被她的眼泪模糊了。

同样模糊的还有我的眼睛。

我失言了，我说一定给她一个答复，但我没有。

每天我都在煎熬中度过，原来自由的滋味并不总是好的。

我去找区杰，区杰不见我。

去找风哥，风哥出差办案。

我变成了孤家寡，没有，没有朋友，连调酒师细妹也不愿搭理我。

我醉了，烂醉。

倒卧在街，钱包被掏空，鞋子也被脱走。

我变得一无所有，只剩下邋遢的胡子和一个月不洗的臭袜子。

我的窝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再有雌鸟来巡视。

天天吃泡面，吃得我眼睛发绿。

营养不良，我瘦得皮包骨。

睡梦中，我又想起白衣做的鱼汤。

手机响了，是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手机又响了，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吃黑鱼有助于伤愈合」这是我住院的时候白衣说的话。

我疯掉了，没命地往白家赶。

见到我，白衣笑了。

我说我来喝黑鱼汤。

白衣说今天没有鱼汤，有百合汤。

我不顾老太太和丫在旁，一把抱住白衣，地吻她，把她熔化在我的心窝。

老太太和丫不知什幺时候离开了。

我掏出那张字条，白衣脸红，摸摸我的下身，又指指她的卧室，小声说：「去那吧，我叫给你听。

」白衣拽着我的皮带把我牵进卧室。

「脱衣服吗？」「脱，一件都不要留！」脱光衣服，白衣把我推倒，含我，让我的茎在她嘴里慢慢长大。

我把白衣的调转过来，就又看到了久违的东西。

她的宝贝儿已经变了模样，毛去掉了，部光溜溜滑的。

她说这是为我准备的，因为我曾无意中说过更喜欢她无毛的样子，所以她去美容院做了激光脱毛。

她问我：「喜欢吗？」我能说什幺呢？她为我做了那幺多，我是不是也该为她做点什幺？我说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