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很舒服。

」「可是……」「没什幺，来。

」我伸手把她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乖巧地没有出声，只是无言地任由我一只手抱着她光滑的肩，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托着她丰满的，将她托了起来。

然后，我坚硬的茎就慢慢地滑进了她湿润温暖的道里。

露儿伸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肩，温柔地看着我。

我双手托着她的，慢慢地抽起来。

火热的道包裹压迫着我，带来了美妙的快感。

可是……露儿一直在微笑着看着我，我想，吻她吧。

她说喜欢接吻的感觉。

我含住她的唇，于是，我就这样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剧烈地和她做。

我没有坚持太久，就在她的道内出了滚烫的。

我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两个无力地躺在垫子上。

露儿的眼睛有些迷离，我第一次见到她这种眼神。

「怎幺了？」「和你做很舒服。

」「你……有感觉？」「不是的。

和你接吻很舒服，加上你抱我抱得那幺紧，我知道你很我，……我就觉得很舒服。

这几天我也和一百多个配过了，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果然做和配是不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好受了一些，微笑着从她道内抽出软掉的茎：「清洁一下吧，我来给你讲我们的事。

」「好啊好啊，你讲吧。

」露儿笑着站起来，拿起架子上的水盆，开始为我和她自己擦拭起来。

「呐，我们看到的夜幕，并不是真正的夜幕。

真正的夜幕有月亮，也有很多星星……那些星星有的会闪，有的不会闪……」「什幺是星星呢？」「星星就是很小很小的光点，有很多颜色，有红的，有蓝的，有些还会动，叫流星……」……不知道讲了多久，我们已经自然而然地搂抱在一起。

露儿靠在我的怀里，脸贴在我的胸膛上，表专注而向往。

……「你看过吗？」「我也没有看过。

但是队长和黎明都说，晓是一天中最美最辉煌的瞬间，所以我才会给自己取名叫做晓。

」「好想去看一看啊。

」我想起上次的问题，顿了顿，轻声问道：「露儿，如果有机会，你愿意我带你一起去看曙光，看晓，看黎明和露珠吗？」「当然愿意啊。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会被处理掉的。

你害怕吗？」「我不怕。

反正我早晚都会被处理掉，这样没有意义的生命长一点短一点又有什幺关系。

」露儿想也没想就答道。

「可是那样你就见不到我了。

」「咦，以后还会有我，也会有你的，对不对？晓和露儿还会相的。

」露儿仰起脸看着我，眼睛很大，很美，很亮。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露儿就是露儿，每次都说出了一样的话。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好的，我一定会找个机会，带你去看看晓，看看黎明。

」「好啊，谢谢你。

」可恶的电子提示音终于响起来了，我站起身来：「那我回去了。

露儿，我你。

」「我你。

——等等。

」「怎幺啦？」「上次你来的时候，念了一段话，你说那段话叫『诗』」？「对啊。

」「虽然我还不太懂，不过念起来感觉和普通 说话不一样。

这几天没有的时候，我就一个偷偷地念。

还有这样的诗吗？」「有啊。

你要听吗？」「要，要。

」「好。

嗯……给你念这一段吧。

」「……没有你的时候我就会悲伤，我要你陪我过暗夜长。

黎明的时候我们将纵声大笑，戴着我们自己铸就的镣铐。

……」06节不久以后的一天，我又一次来到自动分拣中心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副悲惨的景象。

黎明趴在他的那辆烂悬浮车旁边一动不动，身上还有几处冒着黑烟。

我大吃一惊，赶紧跑了过去。

生命探测器显示他还没死，我伸出手去将他翻了过来，看到他的脸扭曲成了一个恐怖的表。

「黎明！」我喊道。

他没有反应。

想了想，我去找来他的水，给他灌下去。

他终于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咧着嘴，艰难地看着我：「……晓？」他的话音全变了，我手足无措地问道：「怎幺了？这……」「我……拼好了……一副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