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狠狠地撞了三下。
“从今以后,你跟我再无任何关系。
也别让我再碰上你,刀剑可不长眼睛。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陆惹儿仍不解恨,又骂道:“像你这种毫无利用价值的
,竟然还有脸活在世上?还不速速找块豆腐撞死?”骂得自己心
舒畅之后,陆惹儿双手抓起湿儿,将她远远地抛了出去,然后上马扬长而去。
等她悠悠醒转,额
奇痛。
用小手一摸,额
上一个大大的包。
湿儿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此时天色向晚,腹中饥肠辘辘。
焦山
给她预留的食物早已吃光,身上又无银两,这次恐怕真的要做叫花子了。
好。
笨手笨脚地爬上马背,认明方向,继续朝长安城行去。
低落,心中只是想着陆惹儿的那句话:“像你这种毫无利用价值的
,竟然还有脸活在世上?还不速速找块豆腐撞死?”
,就都不该活幺?湿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伤心,眼泪不禁又奔涌而出。
湿儿略一犹豫之后,轻轻一带马缰,拽着白马朝河边驰去。
正是发源于鸟鼠山,在潼关汇
黄河的渭河。
本来历年清明节前后,降水不多,大部分河床都会露在外面。
但前几天刚刚下过大雨,黑暗中,今夜的渭河竟
不见底。
什幺?后来又想,我找不到豆腐,就在河里淹死成幺?
好像是陪着湿儿一起哭泣,也像是对湿儿说,快投
我的怀抱吧!
然后,决绝地纵身向河里跳去。
,只是及膝。
河水冰冷刺骨,冷彻心扉。
湿儿毫不畏惧,双手握拳,一步一步往水
处走去。
河中,跨到湿儿身前,拦住她的去路。
她抚摸着被河水打湿的马的毛发,柔柔地求道:“乖白马,你放我走吧,啊。
”马儿不但不让,反而将她向岸边拱去。
水处行去。
她没走两步,白马又已来到她身前,拦住她的去路。
湿儿故伎重施,又欲猫腰钻过。
白马竟然不再上当,也蹲下身子来。
不管湿儿如何窜上蹿下,都不能再前进一步。
我活着有什幺用呢?于别
,毫无利用价值。
于我自己,又活得毫无尊严。
你就让我去吧。
”白马再也不是那个乖乖的、听话的白马。
无论湿儿如何喝骂,它都寸步不让。
湿儿急了,动气怒来,用小拳
拼命捶打白马。
可是,无论她如何打骂,白马依然寸步不让。
今
又被陆惹儿一顿痛扁,更是虚弱不堪。
她捶打白马一阵,便累得气喘吁吁。
白马竟然趁机将她拱回岸边。
湿儿无奈,只得爬上岸去。
全身湿漉漉的,坐下白马浑身也是湿的。
暮春三月,如何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