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倾诉的悲伤,为什幺没想到和大哥关系更亲密的她该有如何的心境!爸爸说得对,我就是那个担不了事,提不上台面的二傻子!今后我有何面目去见辛夷,见爸爸,甚至是方雅欣和宋阿姨、宋伯伯?
恍如顺着某个看不见的伤
汩汩的流出体外,失血过多得浑身发冷,牙齿打颤,甚至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上的羊绒大衣也不起任何作用!
这种事,除了对我,对辛夷,你知道你对你妈妈
过什幺吗?你知道丁阿姨为什幺会出车祸吗?”
了什幺!”方雅欣嘀咕着,“舅舅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打断我的腿,哼!断就断,回
他还得给我接上!”
间!”看着我的眼神一下凌厉起来,就像那天在追悼会后宋伯伯把她从我爸爸身边拉开时的眼神一样,“那天丁阿姨刚下夜班,又和我舅舅合作了一台大手术,本来她应该回家睡觉的,因为你不穿大伟哥的旧鞋,非要一双新皮鞋参加演出。
丁阿姨下了手术就要去给你买鞋,我舅舅不放心,要陪着丁阿姨,丁阿姨说赶时间也怕你看见不高兴,就匆匆忙忙骑着车自己走了…”方雅欣捂住了嘴,“…我舅舅亲眼看着丁阿姨出了医院大门,看着那辆车…那辆车…”方雅欣说不下去了,失声痛哭,我妈妈对于她甚至比她自己那个几乎见不着面的亲妈更亲切!
被行刑到最后就没有痛感了!
叫喊着什幺,两个黑色的物件从天上随着洁白的雪片飘落下来,落在我的后背,在我身上砸出两个
不见底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