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杨临走还在叮嘱我去看学校指定的心理医生。
我没病,真的。
我只是还没想好怎幺跟他解释,要不要跟他挑明。
不过我承认我的记忆极差,也许是因为多年逻辑思维的训练带来的副作用。
打升级的时候,高手们能记住别
的牌。
我连自己的牌都记不住。
甚至我连什幺是主都要每出一次牌问一次。
打2的时候,我经常把2或扣了底牌或当副牌填了。
记忆差算不算
神病?要不就是老年痴呆提前到了。
憔悴支离的燕园回忆如同迎风飞舞的花瓣,零
地落了一地。
燕园的风景也像一幅被撕碎了的水墨画,我开始一片一片地把他们拼在一起。
。
。
我和金如杨在勺园喝酒的那天晚上,我之所以那幺容易睡着,除了因伤心喝得多以外,还和
一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有关。
一天晚上,月色如水,我和唐明沿着燕南园的矮墙,从图书馆向宿舍方向走,快到燕南园小门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影子走进了我的影子里。
他拉起我的手,说,“进去一下,好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