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
陈默摇了何文柏好几下,都不见他有反应。
自己又喝了不少,实在没有力气扶他回去,便只得推开空包间的门,拖着何文柏进去了。
她牟足气力也没把何文柏弄到沙发上,房间里又黑,她只好先去找灯的开关。
迷迷糊糊地在墙上摸索时,突然听到不远处轻微地「碰」的一声,她寻思着是哪里发出来的,回过
,猛地发现何文柏倚在门前,把门关上了。
她揉了揉眼睛,半醉半醒地说,「何老师,你能站起······」话还没说完,何文柏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扑到陈默面前,陈默惊得醒了三分酒,借着房间墙壁微弱的夜光装饰,她清楚地看见了何文柏的脸,俊俏得让她窒息。
「···何老师···」陈默话还没说完,何文柏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贴在陈默耳朵旁柔声说,「默默,别叫我何老师。
」说完,便吻了下去。
就像自己的梦一样,陈默醉熏熏地想着,「嘿嘿」笑出了声。
「嗯?笑什幺?」何文柏有些疑惑。
「我以前···以前做过这个梦,一模一样的梦。
」陈默仰着脸,直直地望着何文柏,「这次,不会也只是个梦吧。
」「哈哈,默默······」何文柏笑着,一手扶着陈默的脸,一手杵着墙,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你真的好可
,默默。
」说罢,何文柏更用力地吻下去,陈默闭着眼,享受着这不切实际的美妙,微张开唇,细细地吮吸着何文柏的舌尖。
何文柏的舌
像蛇一样,柔软而灵活,一直钻到陈默的心底,搅得她春心
漾。
陈默如痴如醉地任着这条蛇在她樱唇内肆虐。
不知道吻了多久,何文柏杵着墙的手开始渐渐下滑,轻轻地落在陈默的腰上,另一只手也一路摸下,挑逗般地停在陈默的私处,四指合拢,有规律地隔着裤子摩挲着那片处
地。
陈默微微呻吟几声,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何文柏顺势去拉陈默的拉链。
陈默忽然警醒到什幺,环着何文柏脖颈的双手马上松开了,挡在自己的裤子前,推开何文柏的手。
「怎幺了?」何文柏有些不解。
「这样···这样不太好。
」陈默渐渐清醒过来,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
什幺,开始推脱。
「有什幺不好?」何文柏依旧咬字不清地说着,一脸醉态地笑起来,「我不是在实现你的梦幺?」「不是,不是的。
」陈默开始推开何文柏搂着自己腰的那只手,想挣脱出他的怀抱。
「呵呵,现在才装玉
?」何文柏不屑地说,使劲搂住陈默,两
的身子完全贴在一起。
陈默惊恐地发现,何文柏的下体已经硬了,她脸颊发烫,剧烈地挣扎着。
「那天晚上,你不是还想偷吻我来着幺。
」何文柏哼了一声,瞪着陈默,「我那天其实根本就没睡,要不是手机突然响了,说不定就换成你轻薄我了!」陈默不敢置信地看着何文柏的脸,就像在众
面前脱光了衣服一样难堪,她的身子一下子软了。
何文柏见状,得意地说,「你早就喜欢上我了,是不是?刚刚的吻让你很舒服吧,都开始
叫了!贱
,你爽了就想撤,我还没爽呢!」何文柏狠声道,猛地把陈默
到了墙角,毫无顾忌地扒着陈默的裤子。
「不,不要,不要!何老师!」陈默死命地扭动着,裤子已经被拉到膝盖处,她尖叫着大力推搡。
何文柏一个趔趄没站稳,向后退了几步。
陈默抓住机会,连滚带爬地冲向门
,在黑暗中摸索门把手的位置。
她听到何文柏在身后闷吼一声,身子止不住地发抖,迅速按下门把手,大力打开门。
突然,何文柏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陈默的肩膀。
陈默叫着,把门拉开了一条缝,一道光
进了陈默的眼里。
门外,正好是路过的花。
陈默像看到救星一样,向花伸出手。
花先是一愣,当看清陈默身后是何文柏时,只迟疑了一秒钟,就面无表
地转过身。
她走了。
陈默绝望地看着花的背影,肩膀一阵吃痛,整个
瘫了下来。
何文柏顺势将陈默拉进包间,一脚踢上了门,包间里瞬间恢复了不见五指的黑。
陈默哽咽着,倒在地上依旧在挣扎,不过力气已经远没有之前大了,她哭着恳求,「何老师,求求你,何老师,求求你。
」何文柏听到陈默的哭腔,身子抖了一下,但只消一秒钟,马上又开始了手上的活。
「这里的隔音非常好,当初选材质的时候,还是我帮忙选的。
」何文柏说着,已经把陈默的裤子完全扒下来了。
陈默双手抵住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