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呢?”我故意问。
“没有男朋友,你要充当吗?”雪仪明显在开玩笑,我的醉意全消失。
“哈哈哈。
”我只有傻笑,享受着虚幻的搭讪。
“你常喝酒吗?”雪仪好奇地问。
于是我一五一十告诉她实
,她大笑。
第二次,丢脸。
“你很想有
朋友吗?”雪仪问。
“我不想,只是帮我朋友筹
数才去联谊的。
”我脱
而出。
“真失望,还以为我有机会,嘻嘻。
”雪仪说“我……”虽然有些好感,但我说不出也喜欢雪仪。
“好吧,大家彼此都需要时间。
”雪仪说。
“雪仪,你觉得很好玩吗?你这样好像认真又好像开玩笑我很难分辨。
”我故装生气。
“那你就当我开玩笑吧。
”雪仪把整件热毛巾敷在我整脸。
感觉那夜窗外的星空很美,弥漫着朦胧的美感,碰不着,但我能感受到。
也感受到雪仪贴心照顾我。
我一身酒味,雪仪脱下我的衣服,用湿毛巾抹我的脸和身体。
那一刻,我很想拥抱着雪仪,最后放弃了这念
,我们知道彼此都还没准备,就算今晚发生体
上的关系,就会失去我们真纯美好的暧昧。
那一夜,话不多,彼此躺在很近的距离。
房子寂静得听得见雪仪呼吸声,我看着熟睡的她,心想着我有什幺资格换取与她一个拥抱,慢慢地
睡。
6***2014年今天最后的客户临时有急事,我便准时回到家。
“回来啦?嘻嘻。
”恺盈开心地说。
“你在搞什幺?”我看看四周被整理得非常洁净的客厅,然后冲到房间。
“不必感谢我啦。
”恺盈说。
“天啊!”我的房间已不属于我了。
“怎幺啦?太感动?”恺盈问。
“激动就有!为什幺要改变我所有物品的摆设?请你好好住在这就好,不要碰我所有东西!”我大声
骂,然后尝试还原物品摆设样貌。
“哼!”恺盈说完大力关门就出去了。
我重新收拾后就到厨房拿水喝,看见已经准备好的晚餐。
突然只觉得有些愧疚,默默把食物吃完,再继续收拾。
到了晚上恺盈回来了,她没有说什幺,直接进睡房。
我继续看我的电视。
我拿着电视遥控不停地按,随意转台。
突然恺盈从房走出,神
气愤,我不敢直视,假装看电影。
她也不说什幺直接坐在我隔壁。
然后把我的遥控器抢走,就关掉电视。
“恺盈姐姐,请问你有什幺事吗?为什幺把我的电视关掉?”我压抑着怒火。
“你为什幺不道歉?”恺盈理直气壮地问。
“为什幺我要道歉?”我反问。
“我好心帮你打扫这间凌
的屋子,你不感激算了还要怒骂我?这不需要道歉吗?”恺盈说。
“这是我的家,不需要你打扫,我摆放的物品也不要移动,拜托,谢谢。
”我说。
“对,这是你的家,我原本也有我的家,可是被烧毁了,是谁害我无家可归?是谁?!”恺盈说。
“是我,抱歉,但请你以后不要随便搬我的东西。
”我说。
“为什幺?难道你要一直保持这样吗?”恺盈问。
“……”我说不出话。
***六年前,晴天。
雪仪放学后经常都来帮忙李老板顾店。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她才常来店。
我也希望常见到她。
我们常常一起计算货品,铺排产品和打扫球店。
几乎每一天都见面,暧昧的程度一天比一天严重。
我们彼此都没有告白,原因不详,也许她正在等待我开
,而我觉得不是时候告白。
加上李老板那时候病重进了医院,她都必须兼顾李老板,学业和店铺。
很遗憾的,某天下午李老板在医院楼梯
跌倒,
部淤血不散,严重创伤导致身亡。
那时期雪仪崩溃了几天,失去母亲后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也过世,她无法承受他们离去的事实,而我默默在她身边陪伴着。
球店关闭了,李老板丧事完成后,美仪也
间蒸发,只留下一封信。
信里部份的内容:谢谢你一路上都陪伴我,常常关心我。
和你一起相处的时光很愉快,我会紧记在心中。
双亲都逝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