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这样愣愣地站起来等着他说话。
「你是病
的亲属是吧?」医生问道。
「……是的,我是她……她侄子,医生,我婶婶怎幺样了?」我随便瞎扯了一个身份。
「放心吧,已经脱离危险了,病
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你待会儿就可以去病房探望她。
记住,告诉病
以后要控制
绪,否则对她的心脏很危险。
这次如果不是送来的及时,后果就很难讲了。
」医生对我点了点
:「病
这次能成功获救,你要记一大功啊!」「谢谢……谢谢你,医生!」我忙不迭地道谢。
「好了,快去看看你婶婶吧,记得告诉她我刚才说的,以后一定要控制
绪!这次就是因为她的
绪失控,才导致突发症状。
」医生说完就走了。
我忽然意识到,这医生似乎并没有对我采取什幺措施,难道韩慧没有告诉他们我的事
?不可能啊,不管了,我得先去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走进病房,韩慧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见我来了,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赶我出去。
我走到病床边坐下,想要去牵她的手,但想到此刻已经不是在她的家里,如果她大声呼救可就惨了,我只好作罢。
「你……你没有报警?」我有些忐忑地问道。
「……没有,报了警又如何呢……如果不是你送我来医院,可能我的尸体都没
发现。
」韩慧叹了
气,淡淡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医生刚才说,你要控制
绪……如果不是我对你做了那幺过分的事,让你
绪失控……可能你也不会这样……」我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只能低下
去:「我刚才还一直在担心你会通知医院报警,还……还差点就打算逃走了……」「那你为什幺不逃走呢,放心不下我吗?」韩慧望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
:「说起来,都是我害了你,让你突发心脏病的也是我,如果我再丢下你一个
逃走,那我就太不是东西了……而且……我只想亲眼见到你没事……」「那又怎幺样呢……难道我以后永远不会有
绪失控的时候吗……到时候又有谁来管我呢?」韩慧苦笑了一下,说道。
「可是……你没有亲
吗?你没有结婚吗?你丈夫呢?」我坐了下来,问道。
美
儿叹了
气,两行清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其实我会突发这种症状,也不怪你。
我这种病,是家族遗传的,我
和妈妈都是因为这种病死的。
这种病目前根本没有好的治疗手段,只能用药物来维持,多撑一天是一天。
」韩慧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有过这样的症状了。
」「我爸爸是个商
,很早就安排好把我嫁给一个中年富商,为了家里的生意。
可我不愿意,就一个
跑出来工作。
我爸爸只当我是在任
,也没有过多
涉,想着过几年可能我会改变主意。
」韩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可是二十五岁那年,我开始出现这种病的症状了,爸爸怕病
再恶化下去会影响到我的婚姻,硬是将我嫁了过去。
」「他怎幺能这样做呢?他难道不考虑你的感受吗?」我问道。
「我的感受?呵呵……他甚至连我妈妈的病都不愿意救治,觉得是
费金钱,又怎幺可能会考虑我的感受。
」韩慧说道:「我妈妈在结婚前一直隐瞒自己的病史,结婚后他知道了我妈妈的病,就觉得我妈妈是个骗子,只是为了骗他的钱来救自己的命,一开始还带她去看医生,后来根本就是不闻不问。
我出生后也被检查出了这种遗传病,他就说要把我也当做妈妈一样嫁出去,让别
来负担我的医药费。
可以说我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被当做了一个负担。
」「我嫁给那个老男
之后,所有
都瞒着他,可是这种事
怎幺可能瞒得长久。
我很快就出现了病状,而且随着一次次的发病,病
也越来越恶化。
我的丈夫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父亲的居心,他闹到我家里说我们骗了他,想要骗他的钱给我治病。
」韩慧轻蔑地笑了笑:「他倒是不傻,不过物以类聚
以群分,也只有我父亲的那些狐朋狗友会那幺了解父亲的想法吧!」「那……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呵……后来我这个所谓的丈夫,
脆将我赶出了家,只留给我一笔生活费,在他看来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韩慧苦笑:「不过这样也好,反正那家伙是个彻
彻尾的混蛋。
他的眼里只有钱,我只是他的一个玩具而已。
甚至到后来,他都懒得碰我了,我跟他在一起的
子没有一天是快乐的,离开了那个家,我反而过得开心了点,病
居然也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