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温热的双腿之间,大腿猛揉她的胯间,那团暖暖的软
……影儿『嗷』地一声,将他搂得更紧,腰肢扭摆,渐渐迎合那无比销魂的磨蹭~他的手向下探去。
影儿略一犹豫,最终还是小腹微微一缩,容纳了禄山之爪,任它伸进去,肆意探索。
温热、软绵,他无比渴望的所在,娇羞地夹着一汪滑腻,他食指按住那方寸之地缓缓画圆,滑腻感渐渐弥散开来。
他把下身整个放进少
玉腿之间,拉下她裤儿,扯出硬得发疼的
儿,喃喃地道:「我要你……」影儿声若蚊呐:「千万不要忘记,我是你的
,永远……」缓缓分开双腿。
千儿
对正那片滑腻,缓缓顶
……与此同时,院子里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正渐行渐近!随着脚步声,一位风姿绰约、体态欣长的中年美
腰肢款摆,盈盈而来,正是离去不久的朱若文!只因她刚才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想起,「昨天萧小君匆匆而来,与我一度缠绵之后,由于缇儿不愿与他相见,昨天下午又匆匆而去。
他实为千儿同父异母的哥哥,千儿此时虽仍不知
,但即便仍把小君当作小奇,由于嫣娘这层关系,也该知会他一声。
」念及于此,她便去而复返,来找千儿。
(作者注:这个萧小君就是前文的小奇,他才是柳嫣娘之亲生骨
,当年嫣娘分娩时,襁褓中的萧小君和章小奇被互换的隐秘,到目前仍只有朱凤吟和朱若文知道。
)意
迷中的少年少
竟丝毫未曾察觉。
朱若文走到门外,正想抬手敲门,却听见屋里传来少
呢喃及娇喘,还有少年急促喘息之声。
她是过来
,立时明白里面是怎幺回事,心中大骇:「天啊~缇儿不是这幺随意的
孩儿呀?咋这幺容易就和千儿上床啦!唉~千儿如此迷
,缇儿又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也难怪……我是否要阻止二
?若木已成舟,我闯进去岂非令她尴尬?不过~若千儿尚未
巷,我还是该敲门阻止……」念及于此,她走到房门右侧雕花格子窗户外面,舔
窗纸向里看去,刚好瞧见千儿挺着那根一柱擎天的长
,将
对正靶心,正缓缓
巷……「完了完了!」朱若文心中惊呼不已,随即发现床上少
并非灵缇,却是影儿,她那颗怦怦
跳的心才算落定,「还好!若真是缇儿,事后被老皇爷知道,自己无比疼
的长外孙
早早失去贞
,那可不是件小事!」心中大定之下,注意力不由被千儿那根长
牢牢吸引,「天啊~天下竟有如此雄伟、如此长大的阳具幺?一寸左右的圆径还不算离谱,可那长度……至少也有六寸吧?千儿看似文弱小书生,未曾想下面那根东西,比最雄壮的伟丈夫也有过之而不及!」刚刚落定的芳心,不禁又怦怦
跳起来,接着联想到儿子:「俊儿服用红丸之后,那根
儿已算得又长又粗,远超我所经历过的三个男
,丈夫、俊儿生父和小君,也才不到一寸的圆径、四寸七八不到五寸的长度,已然令我欲仙欲死。
若是被千儿这根长
捅进来,又该是何种光景……」一时间浮想联翩,砰砰直跳的芳心愈发
得一塌糊涂!她心知如此偷窥别
隐私大为不该,可双腿偏偏无法移动一步,凑在窗孔上那只美丽的大眼睛,甚至舍不得眨一下,唯恐错过
彩片段一般!她看得很投
,被屋里春宫戏刺激得春
泛滥,下面渐渐发痒,越看越痒得难受,心中为自己找了个看下去的理由:「我倒要看看,千儿这根
儿尺寸远超俊儿,不知床上功夫是否也能强过他?……再说~瞧他看我的眼神,分明对我有意,也跟俊儿一样,是个恋母的小变态!我也挺喜欢他,和他好上是大有可能的。
可偏偏昨天无意中被俊儿姦
,加上缇儿这层关系,我怎好抢她的心上
?唉~我和他真是有缘无分啊!碰上他这种巨
怪物,既无法得到,若再不好好观瞻一番,岂非对不住自己?……」于是,她就心安理得地留在窗外,继续喝西北风站岗。
(四十一)横着走才是老大屋里,烛影摇红,绣榻上,被翻红
。
随着影儿一阵娇吟,世上又一个少
,被千儿变成了少
。
和大姊一样,进
得有些艰难,但觉玉门开
很小,膣道又细又长。
缓缓地进
,他看了看影儿。
她双眼紧闭,轻咬下唇,娇躯微微地颤抖着。
他知道,影儿肯定是感觉疼痛,却又不愿出声,扰了自己兴致。
他更加温柔,一边吻她,以更慢的速度挺进,且每进半寸,必然暂停片刻,让影儿逐渐适应,然后才继续用力……好在影儿花心位置不算太
,至少比大姊浅一些。

缓缓挤
,终于碰触到花心之时,他感觉花心似乎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前端突出,碰触到自己马眼之上!他用
磨蹭着花心,并饶着它转了几圈,细细地辨别花心形状。
心中忽然有种感觉,里面的
形,就如同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珊瑚!千儿心道:「这岂非就是《素书》上所载、十大名器中排名第五的『五龙戏珠』?除了上面这些特征,《素书》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