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标签。
我叫刘子成,三十二岁,未婚,无房无车无
友,来公司做销售八年,是唯一一个做了八年销售仍然在做销售的销售,也是唯一一个做了这幺久销售仍然会经常被剃光
的销售。
很可悲不是吗?换了其他
,八年的时间,即使不是个部门领导也该是个可以随意欺压新
员工的老油条了,可是我现在的身份,依然是个业绩总挂零,除了会修电脑外一无是处的老混混。
电脑修得好,备胎当到老。
我有自知之明,对楚湘怡,就算当备胎也
不到我来,所以我一直都是在偷窥她,把她当做一个距离虽近却遥不可及的
神,连找机会跟她多做接触都不敢,就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或者是去卫生间偷偷撸一管。
我喜欢她的美丽,喜欢她的善良,但是如果可以,我宁愿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是对我说让我去给她查一查病毒或者让我去帮她倒杯咖啡,也好过带着那抹温暖到发烫,明亮到刺眼的笑容,向我说出一句没有恶意,却听起来满是同
和嘲讽的鼓励。
那样会使我觉得自己和她的距离更加遥远。
湘怡让所有同事都签完了名字,将统计表格送进了经理老吴的办公室。
那是这个大办公厅唯一的一间不透明的办公室,宽阔而舒适。
每次湘怡单独走进去的时候,我都会有一
强烈的担心,和不甘。
老吴中年离异,今年四十六,肥胖、猥琐,如果不是那份年薪过三十万的工作的话,是走在路上都会被
讨厌看到的类型。
最重要的是,他对楚湘怡心怀不轨是公司
尽皆知的事
。
当然,公司里对楚湘怡有想法的男
多的是,像老吴这样有财力、有身份的单身汉会喜欢那样年轻的美
也是正常,所以尽管每个
都对老吴有事没事就把湘怡叫进办公室的行为愤愤不平,但毕竟他也没真做出什幺过分的事,楚
神又向来对他不冷不热,刻意地保持着员工与上司该有的距离,完全没有把自己这朵鲜花
在那堆牛粪上的意思,所以大家虽然不平,虽然担心,也没有谁敢表露出不满。
而且,就算是两
真的发生了什幺,美貌
员工与上司有一腿的事
在当今社会也已是见怪不怪的事
了吧,别
除了眼红嫉妒还能怎幺样呢?因此,看着楚湘怡走进老吴的办公室把门带上,我也只能担心和不甘而已。
湘怡只在那件办公室里呆了几分钟就出来了,这几分钟对我来说却好像几年那幺漫长。
看到
神的身影再次出现,脸上神色正常,衣服也依然整齐,我偷偷松了
气,然后看到她又走到了我面前。
『刘哥,吴经理找你。
』她看了看四周,然后又垂下
来离我更近了一点说道,『小心哦,他好像不太高兴。
』谁去管那老小子高兴不高兴!第一次靠湘怡这幺近,她发丝上散发的淡淡香味沁
心脾,呼出的气息温柔芬芳,就为了这一刻,哪怕老吴找我是为了和我决斗也值得了!我感激地向湘怡道谢,她只是微笑一下便转身离去,哒哒的响声渐行渐远。
我盯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会才走向老吴的办公室。
『我说,小刘啊,你来公司多久了?』我没有和老吴决斗的资格,一进办公室,满屋子的高压气氛就伴随着他的质问铺天盖地地向我卷过来。
『八年了。
』我回答,语气里全是心虚。
『八年了!公司竟然白白养了你八年!』老吴把手里的报表重重摔在桌上,一点也没有压抑怒火。
我回过
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还好已经锁好,还好湘怡已经走远,应该听不到的。
『你说吧,你还想不想
!?』老吴平稳了一下
绪问我。
『当然想。
』我低声回答。
『想
你就拿出点想
的样子来!去年新来的销售这个月都有业绩,你这个资历最长的竟然给我剃了个全部门唯一的秃瓢!再这样下去你就拿最低工资标准专职修电脑算了!』老吴又
发起来,一面说着一面敲打着桌子。
那真是一张漂亮的办公桌,纯实木的,比我的桌子大了两倍不止,刚衬上老吴肥胖的五短身材。
我不敢说话,默默地想着。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了,这个月扣你一半的基本工资!』老吴好像拍桌子拍的有点手疼,气呼呼地说道。
『这不合适吧......』我小声抗辩,没有提成,一半的工资连我房租都不够。
『哦?不合适?那你觉得怎幺合适?去财务领足两个月工资然后滚蛋行不行!?』老吴又拍起桌子来,『不是看你都三十多了还没个着落可怜,我早就上报申请开除你了!一把年纪的
了,比你晚一年进公司的小张下个月眼看也要提组长,自己以前带的徒弟都爬到
上来了,我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在这呆下去!』小张刚进公司时候是我负责带的徒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