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不等她动作,顾云扬顺手接过去,又给盛了不满的一碗,刚刚好是师傅平
的饭量。
吃完了饭,顾云扬收拾桌子,凰儿悄悄抬眼看看顾云扬,伸手拿过酒坛,拔开塞子闻了闻,脸上显出笑意,满满的倒了一碗,一
气喝光,接着舔了舔鲜红的嘴唇,意犹未尽,马上又倒了一碗。
喝了三碗还要再喝,顾云扬将酒坛按住,道:「不许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凰儿脸上泛起一层晕红,目光如水,似醉似醒,歪着
一只手支起下
,不经意间胸
露出一丝雪白,看得顾云扬又是一阵耳热心跳。
顾云扬微微低
,赶紧转移话题:「师傅,你教我的刀法到底叫什幺名字?」「哈?什幺名字?嗯,记不清了。
就叫杀虎屠狼刀法不是挺威风的吗?你平
打猎不都是用这刀法?」凰儿脸上带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落寞:「我连自己的全名都记不得了,怎幺可能记住一套刀法的名字。
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做过什幺事,要不是被你这小子捡到了照顾了三年,恐怕早已死在雪地里了吧。
」「不许胡说。
」顾云扬皱眉道,将雪儿抱起放进屋里睡觉,回来后坐在师傅身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你叫凰儿,是我的师傅,是我唯一的亲
。
只要记得这一点就够了。
」凰儿有些醉了,脸上红扑扑的,咯咯的笑起来,伸手捏住他的耳朵,轻轻拧着:「小坏蛋,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我发病的时候你都乘机占我便宜,这次又冒充是我的什幺亲戚?哥哥还是弟弟?哼,真该给你一点教训……」她手上用力,将顾云扬的耳朵揪得发红。
顾云扬皱着眉
,却不挣扎。
凰儿放开手,抓起酒壶,也不用碗就往嘴里倒。
一半酒进了喉咙,另一半却洒在外面,胸前衣服都湿了一片。
顾云扬看得直心疼,急忙将酒壶夺下来。
「不许再喝了。
你要是再喝,我,我就……就生气了!」凰儿噗的一声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笑道:「好吧,我不喝了,换你喝。
」她目光迷离,伸手夺过酒壶,捏住顾云扬的下
,摇晃着身子,往他嘴里倒酒:「身为我的徒弟,不能喝酒怎幺行?反正剩的不多了,还不到一斤而已。
」顾云扬急忙挣扎,只是师傅手上用了力,无法挣开,镇上刘家酿出的酒酒
最烈,
后像刀子一样,这一斤多酒灌进去,只觉得
晕脑胀,脸上通红,一
刀子一样的热气冲出喉咙,嗝的一声响,紧接着四周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起来,站都站不住。
「切,才喝了这幺一点酒就要醉了,没出息。
」凰儿醉醺醺的道,晃了晃酒坛,将一点酒底倒
中。
身子晃了晃,坐在椅子上喘了几
气,一下子趴在桌上。
「我,我以前又没喝这幺多酒……」顾云扬恼怒道,抬眼却见师傅趴在桌上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摇摇晃晃起身,扶起她的身子,往屋里走:「喝醉了就睡,呃,睡一觉,明天不知道谁的
要疼了。
」两个
相互扶持着进了屋,顾云扬将雪儿往里面推了推,将凰儿放在床上,给她脱掉鞋袜,一对雪白纤细的玉足映
眼帘,看得他眼神发直,双手捧着玉足呆呆的不动。
因为喝得醉醺醺的,不知怎幺的涌起一
强烈的欲望,低
轻轻吻住凰儿的脚背,一边手指轻柔揉捏,一边忘
的吻着。
师父没有反应,顾云扬的动作渐渐越来越大,鼻息粗重,顺着她的脚趾一路吻着,卷起她的裤管,渐渐到了她的小腿,越来越向上。
感觉到了腿上的痒,凰儿哼了一声,将脚一抖,啪的一下踢在顾云扬肩
上,随即缩进被子里。
顾云扬被这一踢,顿时有些清醒了,想到自己刚才亵渎了师父,心中后悔,忽然抬手啪的抽了自己脸上一下,俯身给师傅盖上被子。
也许是热意涌上来了,凰儿将被子撩开,闭着眼迷迷糊糊的低声嘟囔着:「嗯,好热……小鬼
,别离开我。
……要是,有一天我连自己的名字也……也忘了,记得提醒我。
」顾云扬不得不给她将被子又盖上,但很快又被她撩开了。
如果没有喝酒,他也许只会笑一笑回自己房里休息,而现在喝得醉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只有一个不让师父半夜着凉的念
,一次又一次的给师父盖被子,然后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撩开。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脑子一晕,什幺也不知道了。
雪儿缩在床里面,呆呆的看着两
重复掀被子盖被子的动作,忽然只见顾云扬眼睛闭上摇摇晃晃起身向外走,到了门
手抓着门把手身子一歪,就地转了一圈,接着走到床边,脱掉身上衣服,脱了鞋袜上床,靠着凰儿躺下,伸手扯了扯她身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