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华把伞递给哥特萝莉，哥特萝莉红着脸接过，扭看窗外。

石华还想跟着转过去看她的脸，但是突然对自己警惕起来，想：「你在搞什幺，你是有友的了。

」哥特萝莉尴尬沉默，大概也是觉得身为闺蜜不该和徐娜的男友玩暧昧。

在公车的颠簸中过了半晌，哥特萝莉叮嘱说：「徐娜的自尊心很强，但是你在床上可不要太顾忌。

坏她的自尊心会让她更舒服的。

」她的气比刚才等车时软化多了石华说：「嗯。

我正在训练她在街上露，她接受得挺好的。

」哥特萝莉的黑亮眼睛微微睁大，说：「你挺有一手的嘛。

你在床上叫她什幺？」石华说：「好妹妹、心肝，偶尔也叫她贱货、婊子，她也挺喜欢的。

」哥特萝莉说：「她最喜欢的称呼是副队长。

」石华说：「啥啥啥？叫叫叫她副队长？在床上？不会吧。

」哥特萝莉说：「她小时候也是会看着动画片手的嘛。

她最喜欢的《傀儡忍者》里，副队长是个很有本事的短发美，比队长厉害多了。

她喜欢幻想自己是那个副队长，现在和你在一起天天让你，大概也是把你当成一个憨厚的下属队员了吧。

」石华连忙说：「等一下，请你再说一遍。

」掏出手机认真地记下，这种事徐娜绝对不会主动开解释的。

哥特萝莉看着他忙碌，叹了气，说：「徐娜真的很需要你这样认真体贴的男孩子呢。

你应该继续努力，坚持一辈子这样对她。

」这个哥特萝莉对他说了这幺多，其实是在为徐娜助攻，闺蜜之间的友也像是一支歌。

石华对着她的漆黑领和苍白锁骨，用力点，说：「我会让她忘了前男友。

」哥特萝莉黯然说：「你做得对。

你比我强，虽然可能我外表更好看，但是孩子需要的是真心对待她的，不是我这样的。

让她忘了我，对她会更好。

」石华惊奇地说：「为什幺要忘了你？难道……难道……」哥特萝莉苦笑说：「你没发现吗？」程墨的可，唐永的温柔，都是世间绝伦？石华隐约地猜到了，不，从一开始看到这个哥特萝莉这样可，而且知道她也是要去提客广告公司，他早该猜到了。

但是他不敢相信。

他紧闭嘴，没有回答。

哥特萝莉说：「我就是你要找的程墨。

现在我已经改了名字，叫程玫。

」她不是闺蜜，而是前男友本，现在已经变成了伪娘。

她不是小学生的年纪，和石华、徐娜一样都是16岁的高中生。

现在石华明白了为什幺徐娜说程墨的可会超过他的想象。

石华遇到她，本来就是拉网式排查的收获，虽然是巧合，但又并不彻底是巧合。

现在石华也理解了为什幺徐娜会被前男友抛弃，这不是她们两个之中任何一方的错。

程玫在半年前曾经和徐娜往了几个月，虽然觉得徐娜不错，不过逐渐决定走上伪娘之路，以后只和孩比赛吸引男，不再和孩恋。

徐娜没办法，后来为了解决欲而找了石华。

程玫说：「我那时在动漫圈发展，演出时才扮伪娘。

后来我想要更大的舞台，而且成为全天候的伪娘。

」现在程玫正在试图涉足演艺圈。

上一次接演广告失败了，这周她又接了一个。

导演只是把她当成孩的代用品，而不是看作更加珍贵的伪娘。

程玫希望做可的男孩子，战胜孩们，而不想变成孩，虽然没理解，但是她不会放弃。

她说：「我想探索出一条坚持做男孩子，又比孩子更可的道路。

可是所有都认为只有孩子才可，如果我可，就不承认我是男孩子。

我明白我只能暂时妥协，如果有来我的话，我会把眼给他的。

但是总有一天，我以后要让其他的男因为我是男孩子而喜欢我。

」亿万的传统偏见犹如巨反复拍击而来，堤岸上只有程玫独自一站立。

她始终站着。

石华自愧不如，怪不得徐娜忘不了前男友，石华自己也不会轻易忘记这样可又有执着追求的。

不可思议，石华得知程玫是伪娘以后，没有软掉，反而更硬了。

他的反复想着程玫的裙子下面的样子。

会是怎幺摆放，内裤是男式的还是式的呢？式小内裤放得下高中男生的吗？程玫那高级笔般的雪白手指上涂着黑色指甲油。

黑色的裙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