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组长才跟我说,原来这个仁豪早已经是惯犯了。
在小涵之前,有一个联谊认识的别校
孩,因为抵挡不住温
攻势,和仁豪
往了两年左右。
这个
孩就姑且叫她小美好了。
小美比小涵更惨,因为是自己的
朋友,所以仁豪的手段更加兇残。
听组长说,好像还让她去应召站接客,最后搞到小美不得已而退学。
也不知道是怎幺隐瞒的,家里
都不知道这回事,直到该是她毕业的时候才被家
发现。
但是都到了这种地步,小美居然还是屈服在仁豪的
威下,没有说出实话。
至于组长会发现,则是因为仁豪自己的坏习惯:会把所有纪录都贴到网络上炫耀。
所以小涵来找组长,跟他说自己的照片跟影片被仁豪贴在某网站上时,只是搜寻同帐号之前的文章,就找到小美的档案,当然那时候还不知道是谁。
组长只好又回去对我们系队施压,才知道小美这号
物。
那时候组长便想办法联繫到小美,说服她去报警,虽然过了一段时间,但是照片跟影片都还在,证据确凿,仁豪想躲都躲不掉。
小美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组长不知道动用了什幺关係,让小美能够复学,才总算是说服她。
在小美去报案前,组长和仁豪谈过了,如果再加上小涵,判刑一定更重,所以也就顺利地拿回小涵的档案。
至于报警之后,小涵没去指认又是另一回事,总之仁豪现在还跟小美在漫长的诉讼中,但是这只是他在挣扎而已,仁豪绝对只剩进去蹲一途,更凄惨的是,就连在我们学校拿到的毕业证书也早已被追回。
听组长讲到这边,我只能心甘
愿的让他把光碟拿回去。
心里默默讚叹我们学校,居然有办法压着这件事不让师生们知道。
「那……我们就互不相欠了吧?」组长收好光碟之后说。
「那些网络上的影片都被拿掉了吧?」「应该没有吧,那些又不能当证据。
都打马赛克了又认不出是谁,也没关係吧?」我想想也是,但是自己
朋友被赤身
体的纪录下来放在网络上,心里还是感到不快。
「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小涵做这些……」说完我便準备要离开。
「你没看我拍的那些影片吗?」组长露出不解的表
问,「一个小美
主动提供服务,相较之下我做的并不算什幺吧?」他看我没反应,又继续说。
「等一下,你说主动是什幺意思?」我问。
组长看着我,脸上的表
充满疑惑。
「那些……不是你
她的吗?」「不是啊!」组长看起来比我还困惑:「小涵跟你说是我强迫的?」我摇摇
。
我回想了一下,小涵跟组长的协议,本来就是小涵自己提出的,组长只是接招而已。
组长跟我说那几次见面的时候也没说得很清楚,该不会……真的是小涵主动的吧?************小涵现在是羽球校队的一员,校队跟系队最大的差别,除了那荒谬的系队传统之外,就是看待训练跟比赛的态度不同了。
所以小涵每天下课后,没有意外的话都要练习到晚上7点多才会回来。
我回到家后,距离小涵回家还有两个小时。
我坐到电脑前,上网连到仁豪发文的网站,想看看仁豪在把小涵当母狗的录影之后又
了些什幺事。
没想到,在那之后仁豪还发了两篇文,
气一篇比一篇高。
看了一下发文的时间,跟上一篇相距一个星期,这中间……应该没发生什幺事吧?************小涵跟着仁豪又再一次踏进这个宾馆,这次的房间应该是跟上次一样吧?她记不清楚了。
小涵放下包包,拿着仁豪
给她的服装,进厕所更换。
「好了。
」没多久小涵就换好了走出来。
这是黑白的
僕套装,只到大腿一半高度的裙子,以下是到膝上的白色长袜;
上戴着一个黑白蕾丝髮带,胸
的设计,只要稍微往下拉,胸部就会完全露出来,此外手上还有到手肘长度的白色手套。
「没穿内衣裤吧?」小涵低
摇了摇,项圈的铃铛随着「叮噹」响。
「好,那就把这个
进去。
」小涵接过那个会扭动的按摩
,上面涂满了令她无法招架的润滑
。
她就要走进厕所时,仁豪把她拉住:「
进去了再穿这个。
」仁豪又递给她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这两个简单的动作,没花多久时间小涵就完成走出来,仁豪默不作声的看着她,拿出按摩
的遥控器,按了下去,「嗯……」小涵应声夹紧双腿呈内八状,一手扶着墙。
「妳先站着等一下吧,我架个摄影机。
」说完便慢条斯理的整理东西。